阿银的抽泣声在幽静的林间小道上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尽管沈千羽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但她仍然时不时回头,望向那片已经逐渐被密林遮蔽的星斗核心区,碧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舍与离别的酸楚。

“别哭了。”沈千羽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大明和二明有鸿蒙结界守护,不会有事。等你修为稳固了,想什么时候回来看他们,我都陪你。”阿银吸了吸鼻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逸面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头那股离别的哀伤忽然被一种更浓烈、更炙热的情感所冲淡。这三天来的点点滴滴——他为她在湖边催生的花海、他握着她手腕时传来的热度、他替她抚平经脉隐患时的那种全然的依赖感——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她活了十万年,作为蓝银皇,她受到的是敬畏与守护,却从未有任何一个生灵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将她当作一个需要呵护、需要疼爱的女子来对待。

“沈大哥……”阿银的声音带着鼻音,却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娇憨与执拗。她想起化形前偶尔窥见的那些人类情侣的画面,想起大明曾经粗声粗气地警告她“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很危险,他们会把身体交融在一起”,想起她偷偷听过的路过的魂师谈论的“男女之欢”。

人类的书里不是写了吗?爱到深处,便是肌肤相亲,那是灵魂与肉体最极致的交融。

她想要确认,想要抓住,想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给这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

“沈大哥,我听说……人类表达爱的方式,就是做爱……”阿银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碧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既羞怯又坚定的光芒,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我……我也想爱你,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话音未落,她根本没给沈千羽反应的时间,踮起脚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红润的嘴唇便毫无章法地狠狠印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其生涩、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吻。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唇瓣,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百里,舌尖只是本能地试探着触碰,却不知道该如何缠绕。但其中蕴含的那份毫无保留的赤诚与烈火般的情意,却足以融化任何坚冰。

沈千羽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在一瞬间紧绷。怀中少女那柔软似无骨的身躯紧贴着他,鼻端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蓝银草木清香与少女特有的幽甜体香,唇齿间是她青涩却热烈的纠缠。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理智在那一瞬间几乎被烧断。

但他没有回应这个吻,而是在片刻的沉醉后,伸手扣住了阿银的肩膀,轻轻将她推开了半寸。

阿银呆住了。她茫然地看着沈千羽,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慌与无措,仿佛一只刚学会展翅就被风雨打断的雏鸟。难道……他不喜欢她?难道她做得不对?

“不是不愿意。”沈千羽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声音低哑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是不想在这里。”他环顾四周——这里只是星斗大森林外围的一处林间空地,脚下是粗糙的泥土和枯枝败叶,周围是密密麻麻的树干,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野兽留下的腥臊味。

“你是蓝银皇,是愿意将自己交付给我的女孩。”沈千羽的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脸上,眼神深邃而滚烫,“你的第一次,不该在这个潦草的地方,不该像野兽一样在泥地上苟合。我要给你一个……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夜晚。”阿银怔怔地看着他,眼底的水光再次闪烁,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

“来。”沈千羽牵起她的手,长袖一挥,两人的身影便如同流光般腾空而起,向着星斗大森林东侧的落日山脉飞掠而去。

半个时辰后。

落日山脉深处,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温泉。

这里原本只是一处荒芜的地下水脉,但在沈千羽的鸿蒙之力流转下,瞬间改换了人间。洞顶的钟乳石被激发出了柔和的萤光,如同漫天星辰倒悬;温泉四周的岩壁上,被他用鸿蒙之力催生出了大片大片的幽蓝色荧光花草,那是他用阿银的蓝银皇血脉为根基,专门为她演化出的伴生灵植,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暖香,如同无数盏地灯,将整个溶洞映照得如同梦幻仙境。

温泉水汽氤氲,水面上漂浮着细碎的蓝色花瓣,正中央是一块由整块暖玉构成的平坦石台,大小刚好容两人卧息,温润如凝脂,散发着宜人的地热。

阿银站在洞口,看着眼前这宛如神迹般的景象,捂住了嘴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喜欢吗?”沈千羽站在她身侧,低声问道。

阿银用力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扑进他的怀里,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生涩的撞击,而是带着满腔依恋的贴合。

沈千羽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是他在引导。他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羞涩的齿关,长驱直入,捕捉到了那条慌乱躲避的小舌,深深地纠缠在一起。阿银发出一声娇软的呜咽,身体瞬间瘫软在他的怀里,只能依靠他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仅仅是深吻,便让她觉得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热流,那是蓝银皇血脉中对于“交配”最原始的渴望,被男人的气息彻底唤醒。

沈千羽的手沿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下滑,解开了她素白衣裙后颈的系带。

衣料如水般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阿银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伸手遮挡,但沈千羽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手拉开,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温暖的荧光与水汽中。

“好美……”沈千羽的呼吸骤然沉重了几分。

眼前的少女,肌肤胜雪,在幽蓝的荧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锁骨精致如蝶,双乳小巧而挺翘,并非那种丰满硕大的类型,却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圆润饱满,顶端是两颗娇嫩粉红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硬挺,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最让他目光凝滞的,是她的小腹之下。

那里是一片绝对的纯洁——没有任何一根杂毛,光洁如玉,白虎美穴。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没有一丝缝隙,唯有顶端那颗细小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因为情动的缘故,正泛着晶莹的水光。整个花穴呈现出一种少女独有的娇嫩粉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出血来。

“别……别看那么仔细……”阿银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千羽单手扣住膝弯,强行分开。

“你是要给我的人,我为什么不能看?”沈千羽的声音低哑,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他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温泉中央的暖玉石台。

阿银被轻轻放在了温热的玉石上,身下是暖玉的触感,身侧是氤氲的水汽和花香,而上方,是沈千羽那双仿佛要将她吞噬的深邃眼眸。

沈千羽脱去自己的衣物,当那具精壮如铁的身体暴露在阿银眼前时,她惊呼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他胯间的那物吸引了——那根肉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紫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尺寸,对于初次承欢的少女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好……好大……”阿银的声音颤抖了,碧色眼眸里满是恐惧与不安,“会……会不会很痛?”“第一次都会痛。”沈千羽俯下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处隐秘的白虎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我会让你快乐。”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小腹,舌尖在细腻的肌肤上游移,一路向下,越过了那光洁无毛的耻丘,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最隐秘的柔软。

“呀——!”阿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弹起,却被沈千羽按住。

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瓣,在那狭窄湿润的缝隙中上下舔舐,每一次掠过那颗敏感的阴蒂,阿银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吟。

“啊……沈大哥……不要……那里好奇怪……呜呜……好痒……好麻……”阿银的双手抓紧了沈千羽的头发,既想推开他又想按得更近,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那种从花穴深处涌出的酸爽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扭动腰肢。

随着舔舐的深入,阿银的花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爱液和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如同浸泡在蜜汁中的蚌肉,微微张合着,渴望着被填满。

沈千羽的舌头甚至试探性地顶进了那狭窄的阴道口,仅仅进入了一点,便感觉到那处紧窒得令人发疯的绞缠,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试图将入侵的异物吸吮进去。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直起身,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壮如铁柱的肉茎抵在了那道狭小的缝隙入口。滚烫的龟头与娇嫩的白虎穴口相触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阿银,我要进去了。”沈千羽的声音极度紧绷,额角甚至渗出了汗珠——这种极致的紧窒与滑腻,即使是他也几乎要失控。

“嗯……”阿银闭着眼睛,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纤长的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里,她咬着嘴唇,做出了迎接的姿态,“沈大哥,你……你轻一点……”沈千羽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龟头强行挤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抵住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破瓜之痛。

“呃啊——!”阿银的惨叫在溶洞中回荡,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十指死死扣进了沈千羽的背肌,划出血痕。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撕裂,鲜血顺着交汇处流淌而出,染红了那根狰狞的肉茎,也染红了身下的暖玉石台。

沈千羽停住了动作,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原地,低头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大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脊背,安抚着因疼痛而浑身痉挛的少女。

“乖,放轻松,痛一会儿就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阿银痛得浑身发抖,那根异物撑开她身体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但感受到他停留在体内不动,感受到他背上的汗水和轻吻,那股被极度珍视的暖意渐渐压过了疼痛。

“沈大哥……我不怕痛……”她颤抖着抬起腿,环住了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决绝,“你是我的男人……你继续吧……”沈千羽的眼底闪过一抹动容,他咬了咬牙,腰部再次缓缓下沉。

那根粗长的肉茎一点一点地挤进那紧窒得几乎要断裂的处女甬道,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阿银压抑的痛呼与娇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熨平,紧紧地吸附在他的肉壁上,那种被滚烫硬物填满的感觉,让阿银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顶在了那处娇嫩的宫口上,宣告了对这具身体的完全占有。

“啊……好满……肚子里面……好涨……”阿银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因为那根异物的深入而微微隆起,那是他烙印在她体内的证明。

沈千羽感受着那处紧得令人窒息的绞缠,感受着处女甬道因疼痛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吮吸感,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洞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宫口。摩擦间,处子的鲜血与爱液混合,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空旷的溶洞中显得格外淫靡。

“啊……嗯……沈大哥……好深……那里……不要顶那里……”阿银的痛呼逐渐变了调,疼痛消退,快感生发。那种粗糙的龟头刮过阴道壁每一寸媚肉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原本紧绷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挺送动作一晃一晃。

“叫我的名字。”沈千羽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在阿银的心防上。

“千羽……千羽……啊!啊!好舒服……肚子里面好烫……”阿银失神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碧色的眼眸迷离失焦,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的潮红,胸口那对小巧的乳峰随着撞击剧烈颤动,乳尖硬挺充血,诱人采撷。

沈千羽俯身含住一颗红樱,舌尖拨弄啃咬,同时下方的动作更加狂暴,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对着怀中的少女展开最原始的掠夺与占有。

“你是我的,阿银,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一个人的。”他低吼着,腰腹发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数百次,每一次都顶得她尖叫求饶,花穴痉挛着喷出大量的蜜液。

“是你的!我是你的!千羽……我给你……全都给你……啊啊啊——!”阿银的灵魂在极乐中战栗,她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了高潮的滋味,那是一种从花穴深处炸裂开来,直冲天灵盖的极致电流,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雪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原本紧窄的甬道更是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凶器,疯狂地吸吮榨取。

“要射了……”沈千羽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深深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微张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一股一股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好烫……里面好烫……”阿银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宫壁,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的高潮,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倾注着浓稠的爱意。

溶洞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沈千羽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低头深情地吻住了阿银。阿银眼角带泪,却笑得无比满足和甜蜜,她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他,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进他的身体里。

暖玉石台上,蓝银花瓣飘落,映照着这一幕旖旎至极的春光。这一夜,星光为帐,温泉为伴,这一夜,蓝银皇彻底沦为了他的女人。

落日余晖洒在武魂殿后山别院的青瓦飞檐上,将整座院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沈千羽牵着阿银的手,从天际缓缓落下。

两人的身影刚刚在别院门前浮现,一直倚门等候的两个身影便同时动了。

比比东站在门前,身上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发丝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柔和。

她手里还捏着一卷没读完的书——显然是等他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

看到沈千羽的那一瞬间,她紫色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书卷随手一丢,提起裙摆便快步迎了上来。

"回来了!" 柳二龙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颈。

她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明明在家里来回踱了无数遍,嘴上却说"我才没有在等他"——此刻看到他平安归来,嘴角压不住地翘了起来,却又飞快地绷住,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呦?居然提前回来了?" 沈千羽看着两张近在咫尺的面容——一个眼里满是欣喜与思念,一个努力装作不在意却连耳根都红了——心中微暖。

他先松开阿银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只温润的玉盒,打开盖子——一株散发着清冷草木灵气的半透明药草静静躺在其中,晶莹剔透,灵光流转。 是万年凝神草。

"答应你们的。"他将玉盒递到两人面前,语气平淡,"突破魂王时用,正好。" 比比东接过玉盒,指尖微颤。

她是识货的人,一眼便认出了这株药草的品阶和价值——这是连武魂殿的宝库中都未必能找到的珍品。

她抬起头,紫眸中满是感动,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谢字——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字。

柳二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也太贵重了……" "给你们的东西,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沈千羽笑了笑,然后微微侧身,将身后的阿银露了出来。 阿银穿着一袭淡蓝色衣裙,那是沈千羽在回来的路上特意为她买的。

衣裙的样式简单朴素,却衬得她肤白胜雪,清丽出尘。

她有些拘谨地站在沈千羽身后,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袖口,碧色的眼眸中带着怯意和不安,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既好奇又害怕。 比比东和柳二龙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这个陌生少女身上。

"这是阿银。"沈千羽伸手轻轻按了按阿银的肩膀,语气温柔,"我在星斗遇到的孤女,无家可归,以后就和我们一起住。她的体质有些特殊,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他没有提阿银的魂兽身份。

阿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你们好,我叫阿银……" 比比东看着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少女——碧色眼眸清澈如水,蓝色长发如瀑,容貌清丽绝俗,身形单薄纤细,确实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楚楚之态。

她想起自己初入武魂殿时也是这般无依无靠的模样,心中顿时柔软下来。 她走上前,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阿银微凉的手指。

"阿银妹妹好。"比比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柔,"我叫比比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怕。"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纤细有力,传递过来的暖意让阿银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

她抬起头,对上比比东那双带着善意和怜惜的紫色眼眸,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比比东姐姐……" 柳二龙站在一旁,手里还端着一碟刚从厨房拿出来的桂花糕——那是她下午特意做的,本来是给沈千羽接风用的。

她看了看阿银拘谨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糕点,咬了咬牙,别别扭扭地递了过去。

"喏。"她的声音有点闷,耳尖红得厉害,"刚做的,你……你尝尝。"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没人敢欺负你,有我在。" 阿银愣了愣,接过那碟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小声道了谢。

她低头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甜,好香。 "好吃……" 柳二龙嘴角微微翘起,又飞快地压了下去,故作不在意地别过头:"那当然,我做的还能难吃不成。" 比比东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 下午时光在温暖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比比东带着阿银参观了整座别院,从客厅到书房,从后花园到温泉浴池。

她给阿银准备了好几套新的衣裙——都是她根据自己的眼光挑选的,颜色从淡蓝到浅紫,每一件都衬得阿银清丽动人。

她还亲自收拾了一间朝南的厢房,换上了崭新的床褥和帷帐,窗台上摆了一瓶刚折的桂花。

"缺什么就和我说。"比比东站在门口,看着阿银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上,笑容温柔。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阿银看着这间温馨的小屋,眼眶又红了,她活了十万年,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房间",从未有人这样细心地为她打点一切。 "谢谢比比东姐姐……" 柳二龙则拉着阿银去了后山摘野果,一路上,她给阿银讲武魂殿的各种趣事——哪个长老上课会打瞌睡,哪个弟子偷溜出去被罚抄书,千寻疾板着脸训人时有多好笑。

她的声音大大咧咧的,动作却很细心,每次遇到不平的路都会先一步伸手扶阿银一把。

阿银被她逗得笑个不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放松。

她发现柳二龙虽然嘴上凶巴巴的,其实心肠比谁都软。

傍晚时分,四人围坐在饭桌旁。 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人脸上,映出柔和的轮廓。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柳二龙做的红烧肉和清炒时蔬,有比比东炖的莲藕排骨汤,还有几道是从武魂殿膳房特意端来的招牌菜。

阿银也贡献了一盘她用蓝银草催生的新鲜野果,摆在一旁当饭后甜点。 "来来来,尝尝这个。"柳二龙给阿银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我做的,保证你没吃过。" 阿银小口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比比东则给她盛了一碗汤:"先喝汤垫垫肚子,别光吃肉。" 沈千羽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

三个女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融洽得像是一家人。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 就在这时—— 他的感知捕捉到了什么。

那是一缕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生命气息,从比比东的小腹深处隐隐传来。

那个小生命才刚刚着床(一般来说,8~10天才会,这里我写提前了),甚至比比东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

但以沈千羽极限斗罗的感知力,那个微弱却坚韧的心跳,清晰得如同擂鼓。 他的目光落在比比东平坦的小腹上,眼底掠过柔光。 那是他的孩子, 千仞雪——不,她叫沈仞雪。 还有不到一年,她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了。 沈千羽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继续和三人谈笑风生。

饭罢。 阿银主动收拾了碗筷,端去厨房清洗。

比比东和柳二龙则坐在客厅的软榻上,一个喝茶,一个剥果子,享受着饭后的闲适时光。 沈千羽从饭桌旁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面对着比比东和柳二龙。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

"有件事,我想和你们说清楚。"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住,抬起头看向他。

比比东放下茶杯,紫眸中闪过一丝敏锐:"什么事?"

柳二龙也停下了剥果子的手,坐直了身体:"你说。"

沈千羽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阿银……不只是我带回来的孤女。"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地与两人对视:"我对她有感觉。在星斗的那三天里,我接受了她的心意。她是我的女人,和你们一样。"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比比东的紫色眼眸微微睁大,柳二龙的嘴巴张开又合上,表情复杂。

沉默持续了几息。

然后—— 比比东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知道。"

沈千羽微微一怔。

"你看她的眼神,和看我们的眼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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