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饥渴的比比东
5个月后
书房里的光线柔和而沉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窗外有风拂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偶尔夹着几声远处的鸟鸣,衬得这一方天地格外安宁。
沈千羽坐在书案后,手里翻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神情专注而平和。书案上摆着几份摊开的卷宗,笔架上搁着一支蘸了墨的狼毫,砚台里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半年来,局势已经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四元素学院——天象、神风、炽火、天水——已经悉数归入武魂殿麾下。这个布局从数月前便开始悄然推进,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先是借着武魂殿的名义向各大学院伸出橄榄枝,以资源、功法、庇护为筹码,再辅以必要时的施压与震慑。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也曾遇到过强硬的反抗和试探性的挑衅,但在绝对的实力和缜密的谋划面前,那些阻力最终都化作了臣服的基石。
上三宗的动作则更为微妙。七宝琉璃宗一向与武魂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宁风致是个精明人,从不轻易站队,但在沈千羽亲自登门拜访、以诚相待之后,那位宗主终于松了口,允诺在合适的时机公开表态支持。
蓝电霸王龙宗那边则更为顺利——柳二龙的身份和关系,天然便是一道桥梁,再加上沈千羽展现出的实力与诚意,玉元震虽然依旧端着宗主的架子,但态度已经明显软化。
至于昊天宗…….那块硬骨头暂且不急,留待日后慢慢啃。
至于独孤博、龙公蛇婆这些游离于各大势力之间的强者,也已在沈千羽的布局下先后加入了武魂殿。独孤博是冲着沈千羽承诺的解毒之法来的,而龙公蛇婆则更多是看中了武魂殿日益壮大的势力和沈千羽本人的气度与手腕。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原本是想细写的,但我怕你们感到枯燥就直接略过了。)
他合上书卷,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树叶上,神色平静而从容。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他似的,但门轴转动时那一声细微的吱呀,还是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沈千羽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眼底的神色瞬间柔软了几分。
比比东站在门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紫色长裙,衣料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垂坠,勾勒出那具已经明显显怀的身形。六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腰身变粗了不少,但那张依旧精致绝伦的面庞和通身的气度,却丝毫没有被孕期的臃肿减损半分。
她的脸颊比之前圆润了一些,皮肤也显得更加白皙透亮,带着一种母性特有的柔和光泽。但此刻,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与那份母性温柔截然不同的东西——一种灼热的、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沈千羽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威严与从容的眼眸里,此刻却像是藏着一簇小小的火苗,微微闪动,欲言又止。
“在看什么?”她开口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千羽将书卷合上,放在案边,起身朝她走过去。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向下掠过她隆起的小腹,语气温和而自然:“在看一本关于魂力突破古籍。你不在房里歇着,怎么过来了?”
比比东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他走近,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上,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这半年来,沈千羽的体型比之前更加结实了,肩背的线条在衣袍下显得愈发挺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沉稳而内敛的力量感。
她已经快六个月没有碰过他了。
怀孕初期的那段日子,她的身体反应很强烈,孕吐、嗜睡、浑身乏力(后面得到了阿银和唐月华的缓解),连下床走动都嫌费劲,更别提有什么别的心思。他自然是想要陪在她身边的,但她那会儿连被他触碰都觉得烦躁,整个人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倦怠裹住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后来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些不适的症状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感。
她开始渴望他的触碰。
但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前三个月不稳,后三个月危险——这是医者反复叮嘱过的话。前三个月胎儿尚未坐稳,剧烈的运动容易导致流产;而后三个月,尤其是临近产期的日子,同房可能引发早产,甚至对母体和胎儿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六个月的身孕,恰恰卡在中间那段相对安全的窗口期,却也已经接近那个“不宜剧烈”的临界点了。
她知道他这六个月来是怎么过的。
他陪着她,照顾她,夜里就睡在她身旁的那张软榻上,从不越雷池半步。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每一样都近在咫尺,却又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生怕伤到她分毫。
可同时,她也知道——他并没有完全禁欲。
这六个月里,柳二龙时不时地会在夜里消失一段时间,第二天回来时脸上带着那种餍足后的慵懒神色,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滋润过的光彩。唐月华偶尔也会在傍晚时分被叫去他的书房“议事”,出来时鬓角的发丝总是略显凌乱,裙摆也不如进去时那般整齐。至于阿银……那个看似温婉柔弱的女子,其实在床笫之间比谁都放得开,有好几次,比比东在夜里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夹杂着男子低沉的闷哼和肉体撞击的啪嗒声。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画面——他那双有力的手紧紧扣住谁的腰肢,他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深深埋入谁的体内,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谁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她知道他依然爱她、在乎她、将她放在心尖上呵护——但那股嫉妒和渴望混杂在一起的情绪,仍然像是一把小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着她的心尖,让她既酸涩又燥热。
而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的身体。孕期的激素让她的性欲比平时旺盛了不知多少倍。她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起酥麻的快感;她的私处也比之前更加湿润多汁,几乎无时无刻不处于一种微微湿润的状态。每当夜深人静时,她躺在床榻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想象着他的手正抚摸着另一个女人的肌肤,他的唇正落在另一个女人的脖颈上,他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性器正在另一个女人的体内进出……
她就忍不住将手伸进亵裤,用指尖抚慰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花穴。
但那根本不够。
那些浅尝辄止的自渎就像杯水车薪,不仅无法平息那股燥热,反而让她更加渴望——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气息,渴望他进入她、填满她、把她揉进骨血里。
六个月。
整整六个月。
她从来没有忍过这么久。
比比东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书房,顺手将门在身后合上。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将外界的阳光和声音一起隔绝在了门外。
书房里的光线因为门的关闭而暗了几分,只剩下窗边那一方明亮的光晕笼罩着书案前的区域。比比东缓步走到沈千羽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近乎坦率的渴求。
“我一个人在房里……待不住。”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又缓缓上移,对上他的眼睛,“千羽……”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沈千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向下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高高隆起的小腹,眼底的神色微微动了动。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微微发烫的温度。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却还是耐心地问了出来。
比比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了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然后将他的手缓缓拉下来,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方——再往下一点,落在那片已经被孕激素浸润得愈发敏感柔软的私密地带。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微微湿润,他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不自觉地轻轻颤了一下。
“……我要你。”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渴望。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避讳,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属于女皇的坦荡和属于女人的饥渴。
“现在,就在这里。”
沈千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按着自己的手,贴在她的私处上,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潮湿的温度,又抬眸对上她那写满了渴望的眼神。他的目光幽深了几分,但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微微皱了下眉,语气带着一丝犹豫:“东儿,你的身子……”
“我问过医生了。”比比东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像是生怕他拒绝似的,“她说六个月已经稳定了,只要……只要动作轻一些,不要太剧烈,就不会有事。”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哀求——那是沈千羽极少在比比东脸上看到的神情。她从来都是骄傲的、强势的、不容置疑的,但此刻,她就像是一个渴了太久终于看到水源的旅人,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和祈求。
“……我忍不住了,千羽。”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每天晚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我都要疯了。”
沈千羽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有愧疚,有心痛,还有一丝被她说破后的无奈。他没有否认,因为他确实无法否认。这六个月来,他确实没有完全禁欲,柳二龙、唐月华、阿银……她们都是他的女人,他没有理由冷落她们,但在照顾比比东感受这件事上,他确实做得不够周全。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动作很小心,避开了她隆起的腹部,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比比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墨香混合着阳光晒过衣料的味道。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
沈千羽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轻轻推开她一些,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确定不会勉强?”
“确定。”比比东的目光坚定而灼热,“我想要你……轻一点就好。”
沈千羽注视了她片刻,终于缓缓弯了弯嘴角,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好。”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依然小心谨慎,避开了她所有的脆弱部位——然后稳步走向书房角落那张铺着厚实毛毯的软榻。他没有将她带到卧室,怕床榻太高她上下不便,而是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更适合休息的软榻上,让她靠着叠好的软枕,半躺半坐。
他单膝跪在榻边,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替她脱去那双柔软的绣鞋。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脱去鞋子后,双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
比比东呼吸急促了几分,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襟,想要自己宽衣,却被沈千羽按住了手。
“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腰间那根系着的细带,将那件宽松的淡紫色长裙从她的肩头缓缓褪下。
衣料滑落,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锁骨。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胸部比之前丰满了许多,乳房的轮廓在薄薄的亵衣下高高耸起,乳沟的线条比之前更加深邃诱人。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圆润而饱满,肚脐微微凸出,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银色的妊娠纹从腹部两侧延伸开来。
沈千羽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眼底的神色变得幽深了几分。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亵衣,而是伸出手,先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下传来温暖的、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偶尔从腹壁传来的、胎儿轻轻蠕动的触感。
比比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腹部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收缩。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它最近动得很厉害……尤其是晚上。”
沈千羽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在她圆润的腹部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紧绷的皮肤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隔着肚皮感受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比比东的目光柔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丝。
但很快,那份温情脉脉的氛围就被体内涌起的燥热压了下去。她的手顺着他的发丝滑到他的肩膀,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千羽……别光看……”
沈千羽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直起身来,开始宽衣。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节奏,像是在故意吊她的胃口。上衣褪去,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腰带解开,外裤滑落,露出修长有力的双腿和那鼓胀的内裤前裆。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那处高高隆起的轮廓上,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那股温热的湿润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将她身下的毯子都浸湿了一小块。
沈千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软榻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先伸手缓缓褪去她身上最后的遮挡——亵衣的系带被解开,衣料滑落,露出那一对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满挺立的乳房。
他的目光暗了几分。
她的乳房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棕色。乳尖微微凸起,因为接触到空气而轻轻颤栗,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等着被人采撷。
他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凸起的乳尖。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啊……”
那声呻吟又软又媚,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舒畅和满足。她伸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声音沙哑而颤抖:“……再……再吸一下……”
沈千羽没有让她失望。他张开嘴唇,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先是轻轻地用舌尖画圈,然后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发出“啾啾”的水声。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另一只乳房,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而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颗乳尖,轻轻搓揉。
比比东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每一次吸吮、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她紧绷了六个月的神经上轻轻拨动了一下,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和颤抖。
沈千羽的吻从她的胸口缓缓下移,掠过她隆起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打转。他的舌尖轻轻划过那几条淡银色的妊娠纹,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纹理,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他每落下一吻,比比东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呼吸也随之急促一分。
最后,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那处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的阴唇比之前更加饱满肥厚,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粉色,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敏感,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整个画面,淫靡而美丽。
沈千羽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湿润的花瓣,尝到了她体液特有的那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一股属于孕期女性特有的气息。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唔……啊……”
他的舌尖灵活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珠核,先是轻轻舔舐了一圈,然后用嘴唇含住,不轻不重地吸吮了一下。
“啊——!”
比比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六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他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让她几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被他用舌尖接住,卷入口中。
沈千羽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目光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看着她:“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
比比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用那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和迫不及待:“别废话……快进来……我要你的……那根……”
沈千羽笑了笑,没有再逗她。他直起身来,褪去下身的最后一件遮挡。
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呻吟和体液的气味而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清澈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喉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坚硬,指尖轻轻拂过那凸起的青筋和光滑的龟头。沈千羽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下腹的肌肉绷紧了几分。
然后她引着那滚烫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沈千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重量,以免压到她隆起的腹部。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如果疼,或者不舒服,就告诉我。”
比比东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轻轻交叠,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那根滚烫的坚硬,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