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林磊再次来到天台，本来这次带了很多个饭团，但是由于走的太急，摔了一跤，有好几个掉在地上，不能吃了，能吃的就剩一个了。
林磊总带饭团是因为家里就他一个人，父母都在外打工，自己只会做饭团，简单又好吃，还方便……
不管林磊带多少，林晚晴每次都吃完了，她并不是胃口大，她只是太饿。
林磊将那个唯一一个干净的饭团递给了林晚晴，同时也很自觉地就摸了一下。
“对不起啊。”
林晚晴接过那个唯一的饭团，看了看林磊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了一会，突然把饭团掰成两半，把大的一半塞回林磊的手里。
“……你也吃。”
她低头小口咬着手里那半块饭团，声音轻轻的。
“……今天……可以多摸一会儿……没关系的。”
林晚晴说完就把脸别开，耳尖红红的，但这次没有发抖。
“可……可是我没有更多的吃的……”
林晚晴咬着饭团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眶又红了。
“……笨。”
把嘴里的饭团咽下去，声音闷闷的
“……我说了……没关系的。”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林磊的手背，又飞快缩回去。
“……今天……不用交换。”
“真的！”
林磊OS：太好了，又可以揉过瘾了！
林晚晴轻轻“嗯”了一声，把剩下的饭团小口小口吃完。低头看着空空的包装纸，声音轻得像风。
“……反正……你又不是别人。”
说完就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林磊兴奋的不停的用手揉着林晚晴的乳房，真是一副让男生发狂的身体。
林磊身体是冷的，手却很暖和，整只手完全深陷在林晚晴的乳房里，被她的乳肉温暖的包裹着。
林晚晴身体轻轻颤抖着，却没有躲开。手指攥紧了裙摆，咬着嘴唇忍住声音。
“……轻、轻一点……”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这么高兴……我很……很奇怪……”
“等我在有钱了一定请你吃很多好吃的，不白摸你的。”
林晚晴OS：不……不是这样的……不要吃的也可以。
林晚晴内心有点难过，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听到“不白摸”三个字，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林晚晴OS：不用这样也可以，真的！不要这样说……
林晚晴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
“……不、不用……”
她声音哽咽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我的衣角。
“……不用请……也可以……摸的……”
说完就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咦……为什么？”
林晚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默了很久，久到风把眼泪都吹干了。
“……因为……”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因为……是你啊……”
她说完就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林磊OS：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喜欢我？我们之间一直是交易关系，对吧？你给我摸，我给你吃的？”
林晚晴的眼泪又止不住了……但为了不让林磊看见，把脸藏了起来，这样声音就应该不太明显了。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却比哭还难过。
“……嗯。”
林晚晴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颤抖
“……交易关系。”
林晚晴悄悄用袖子擦掉眼泪，却越擦越多。
“……对不起……我、我刚才……说错话了……”
林磊OS：情况有点不对。
“那个……要……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要上课了。”
林磊将深陷在林晚晴乳肉中的手拿了出来，拉下她的文胸。
“那……我……我走了。”
拉下文胸的动作让林晚晴的乳头被布料的蹭发疼，更难受的是心里空落落的。
林晚晴愣愣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嗯。”
她一个人坐在天台，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很久很久，久到上课铃响了一遍又一遍
书包里还揣着林磊昨天给的烤鸭，已经凉透了。
下午政治课上，老师讲到人格与尊严的话题，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凝重，在黑板上重重写下“自尊自爱”四个大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人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容貌与皮囊，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尊严与底线。那些随意放纵自己、为了一时的利益或是虚妄的欢愉，就轻易出卖自己身体、践踏自身底线的女生，丢掉了最宝贵的自尊，既不自重，也不懂得爱惜自己，在旁人眼里只会显得下贱又恶心，永远得不到别人真心的尊重与疼爱，早就丢了女孩子最该有的干净与纯洁。”
老师说的那些话像针一样精准的扎在林晚晴的内心里，每一句都精准的刺在最痛的地方。
林晚晴想要逃出教室，她已经忍不住想要哭出来，但是她不能在这里哭，不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老师口中说的那种女生。
林晚晴OS：林磊……求你了……求你不要那样想我……
林磊OS：长颈鹿戴领带的话到底要戴在脖子上哪个位置，是头和脖子的连接处还是身体和脖子的连接处？要不问问林晚晴？她应该知道吧？
我偷偷地看了旁边的她一眼。
林晚晴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笔突然停住了。低着头，刘海遮住了表情，手指却把课本边缘捏得发皱。
脸一点点变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感觉到旁边的目光，整个人僵住了，不敢抬头，也不敢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林晚晴OS：……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不是用身体换吃的脏东西……不要讨厌我。
林磊OS：算了，她应该不知道。
放学后林磊不知为何和另一个女生走在一起，那个女生纯洁又开朗，笑着对林磊说话，夕阳的余光照在两人身上。
林晚晴背着书包走到楼梯口，正好看到林磊和那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远。脚步顿住了，站在原地看了几秒，那个女生的笑容很灿烂，校服干干净净的，头发扎着漂亮的蝴蝶结。
林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白的旧校服，下意识把胸口往前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书包里揣着早上偷偷省下来的饭团，本来想给林磊的……现在却觉得它烫得发疼。
“林磊应该不需要了，那个女生肯定能给他更好的……不像我，只能……”林晚晴内心这样想着。
林晚晴没有出声叫住林磊，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背影很瘦，很轻，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第二天林磊重新带着饭团在老地方等着和林晚晴交易，却一直没有等到她。
林晚晴缩在天台角落的水箱后面，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听到你的脚步声，整个人绷紧了，屏住呼吸。
眼眶酸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等了好久好久，久到腿都麻了。听到林磊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慢慢抬起头，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小声地、对着空气说：
“……对不起……今天……不想交换了……”
过了一会儿。
“在这里呢。”
林磊找到了她，根据在水箱后面的影子和隐隐约约的啜泣声知道林晚晴在这里。林晚晴躲在水箱的后面，林磊在水箱的前面。
林晚晴听到了动静抬了一下头，随后又将头埋起来，没有继续说话。
过了好久林磊都没有离开，只是蹲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里，等着林晚晴。
听到林磊蹲下的声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水箱的缝隙里偷偷看林磊，看到他蜷缩在地上的样子，眼泪又涌了上来。
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画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