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细碎的光斑落在林晚晴的脸上。

她先醒了。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蜷缩在林磊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锁骨。林磊还在睡，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晚晴的脸悄悄红了。(⁄⁄•⁄ω⁄•⁄⁄)

她不敢动，怕吵醒他。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听着他的心跳声。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那些羞人的姿势、那些让人脸红的声音、那些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好幸福。

幸福得有点不真实。

林晚晴悄悄抬眼，看着林磊的睡脸。他的睫毛还挺长的，嘴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少年气，多了几分安静。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的睫毛。

林磊没醒。

她又碰了一下。

还是没醒。

林晚晴胆子大了一点，指尖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然后飞快地缩回手，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ω＼)

她在被子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种感觉真好。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人，不用害怕，不用紧张，不用想着怎么躲。只是这样安静地躺着，就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林磊终于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林晚晴正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映着他的脸。

“早……”林磊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早安……”林晚晴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天花板，但耳朵尖的红晕出卖了她。

林磊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醒好久了？”

“也、也没有很久……”(｡•́︿•̀｡)

林磊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伸个懒腰，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精神抖擞地顶着林晚晴的大腿。他僵住了。

林晚晴显然也感觉到了。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那个……”林磊尴尬地往后挪了挪，“早上嘛……正常的……”

林晚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嗯……”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晚晴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丝羞涩和认真，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要、要不要……我、我帮你……”

林磊愣了一下。

林晚晴说完就后悔了，脸更红了，慌忙摆手：“不、不是……我、我是说……那个……因为……早上……会、会难受吧……所、所以……”

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用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๑•́ ₃ •̀๑)

林磊看着被子鼓起的那一小团，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没事，你不用勉强。”

被子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林晚晴慢慢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被子里闷出的红晕。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林磊那里。

那里早就硬得不像话了。

林晚晴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认真地看着林磊，声音轻轻的：

“……不、不是勉强……我、我也想……让林磊舒服……”

(´•̥ ̯ •̥`)

林磊的心狠狠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林晚晴拉过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低声在她耳边说：

“那……就麻烦你了。”

林晚晴的脸红了红，轻轻“嗯”了一声。

她学着林磊昨晚教她的方式，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在她指尖，让套弄的动作越来越滑腻。

她能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又大了一圈，青筋鼓鼓的，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着。

林晚晴咬了咬嘴唇，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眼。

林磊正闭着眼，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

看到他舒服的样子，林晚晴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是她在让他舒服，是她的手在让他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林磊猛地吸了一口气。

林晚晴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没有停下来。她张开嘴，慢慢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嘴唇紧紧裹着，舌头笨拙地在顶端打转。

太大了。

光是含着顶端就让她嘴巴撑得发酸，腮帮子鼓鼓的，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但她没有退开，而是慢慢地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

“……唔……”

喉咙被顶到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她还是继续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了底部的皮肤——她已经把三分之一都含进去了，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

“晚晴……不用那么深的……”林磊的声音带着压抑。

林晚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含着，慢慢地上下移动。她的舌头在嘴里无意识地滑动，偶尔碰到那些青筋，感觉它们在舌面上鼓鼓地跳动。

过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抬起头看着林磊，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丝期待。

“……舒、舒服吗……？”(｡•́︿•̀｡)

林磊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液体，声音哑哑的：“舒服……很舒服。”

林晚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笨拙，却又满足得让人心疼。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含住了那里。

这一次她更熟练了一些，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学会了用舌头配合套弄的节奏，学会了在退出来的时候用力吸一下顶端。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很认真，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道很难的数学题。

林磊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偶尔发出压抑的低喘。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要、要射了……”林磊的声音低哑。

林晚晴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紧了一些。

一股又浓又烫的液体猛地射进她嘴里，力道很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她呛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含住，感觉到嘴里被那又咸又腥又浓的东西灌得满满当当。

林磊的低吼声在耳边响起，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林磊才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退出来。

林晚晴嘴里还含着那些液体，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该吞下去还是吐出来。她看向林磊，眼神里带着询问。

“吐出来就好，我去拿纸巾——”林磊慌忙说。

但林晚晴犹豫了一下，然后喉结动了动，竟然咽了下去。

她皱了下眉，吐了吐舌头，声音轻轻的：

“……好、好奇怪的味道……”

林磊愣住了。

林晚晴看到他的表情，脸又红了，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你、你上次……也吃了我的……所、所以……公、公平……”(⁄⁄•⁄ω⁄•⁄⁄)

林磊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手把林晚晴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混着昨晚残留的气息，闻起来让人安心。

“……谢谢你。”林磊闷闷地说。

林晚晴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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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说起来突然，但好像又不突然。

林磊的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几天，平时这个小小的家就只有他一个人。多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同——除了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林晚晴的脸之外。

但仔细想想，不同还是很多的。

比如以前林磊从来不会认真吃早饭，经常是一包饼干或者干脆不吃就出门了。但林晚晴来了之后，她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来，在厨房里捣鼓半天。

林磊第一次看到她做的早饭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桌上摆着白粥、煎蛋、还有一小碟咸菜。简简单单的，但每一样都做得很认真——白粥煮得软糯，煎蛋边沿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咸菜被切成细细的丝，整整齐齐地码在小碟子里。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林磊坐下来，有点不敢相信。

林晚晴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听到他问，脸红了红：

“……以、以前在家……都是我做……所、所以……”(｡•́︿•̀｡)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磊明白了。在那个家里，她大概就是那个负责做饭的人——哪怕做完了也不一定能吃上几口。

“以后我们一起做。”林磊夹了一筷子咸菜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不会做饭，但你教我，我就能学会了。然后我就可以做给你吃了。”

林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弯了起来：

“……嗯。”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

林磊发现，和林晚晴一起生活，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好到他开始害怕哪天会失去这种生活。

她不是一个热闹的人。大多数时候，她安安静静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不会打扰他，不会吵闹。但她会在他写作业的时候悄悄放一杯水在桌边，会在他打游戏的时候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会在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递上叠好的毛巾。

这些小事，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林磊的生活。

而林晚晴也发现，原来“家”可以是这样的。

没有骂声，没有酒瓶摔碎的声音，没有随时会闯进来掀她衣服的弟弟。只有林磊嘻嘻哈哈的笑声、煮泡面时锅里的咕嘟声、两个人挤在沙发上一起看综艺时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她有时候会突然恍惚，觉得这像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她希望永远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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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日子也在继续。

自从体育课之后，林晚晴在班里的存在感比以前高了不少。还是有人会在背后小声议论她的身材，还是会有男生用那种让她不舒服的目光看她，但因为林磊总是在身边，那些目光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不过有一件事让林磊很不爽。

向林晚晴表白的男生越来越多了。

明明都知道林晚晴和林磊在交往了，还是有人厚着脸皮来表白。有的是递情书，有的是趁林磊不在的时候堵她，还有的居然直接在下课的时候当众表白——大概觉得公开场合林晚晴不好意思拒绝。

这天午休，又有一个男生来了。

是个隔壁班的男生，高高瘦瘦的，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和一封信，满脸通红地等着林晚晴。

林磊正好从厕所回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走过去，而是靠在走廊的墙上，远远地看着。

林晚晴被叫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站在门口，听那个男生结结巴巴地说完表白的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等对方说完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对、对不起……我、我有男朋友了……”

声音还是那么小，但很坚定。

那个男生还想说什么，林晚晴已经退后一步，鞠了个躬，飞快地跑回了教室。

林磊看着她逃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等林磊走进教室的时候，林晚晴已经趴在桌上装睡了，耳朵尖红红的。林磊坐到她旁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

“又被告白了？”

林晚晴不抬头，声音闷闷的：“……嗯。”

“第几个了？”

“……不、不知道……没、没数过……”(´•̥ ̯ •̥`)

林磊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每次都是怎么说的？”

“就、就说……有男朋友了……”林晚晴从手臂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声音小小的。

“然后呢？”

“然、然后……就跑……”

林磊忍不住笑出声。林晚晴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了，伸手推了他一下，但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撒娇。

“你、你别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林磊收敛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不过，下次要是有人纠缠你，你就告诉我，我来处理。”

林晚晴把脸埋回手臂里，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闷闷地开口：“……你、你会不高兴吗？”

“什么？”

“就、就是……有别人……喜、喜欢我……”(｡•́︿•̀｡)

林磊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会啊。你被别人喜欢，说明你很好。你能被别人喜欢，我很高兴……但你喜欢的是我，我更高兴。”

林晚晴的耳朵又红了。

她没说话，但在手臂下面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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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放学，林磊照常牵着林晚晴的手回家。

路过公园的时候，林晚晴突然停下来了。

“……怎么了？”林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公园入口处贴了一张海报，上面写着“烟火大会”几个大字，时间是下周六晚上。

林晚晴看着那张海报，眼睛亮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没、没什么……走吧……”

林磊没动。

他看了一眼海报，又看了一眼林晚晴低着的头，突然明白了。她大概从来没有去过烟火大会吧。那种事对她来说，大概只是电视里才有的东西。

“下周六，我们一起去。”林磊说。

林晚晴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可、可以吗？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林磊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我还没和你看过烟火呢。”

林晚晴的脸红了，但眼睛里的光芒怎么都藏不住。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嗯！”(๑˃̵ᴗ˂̵)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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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周的周六。

林磊提前查好了路线，带林晚晴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河边的会场。远远地就看到了五颜六色的灯笼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空气里飘着章鱼烧和苹果糖的甜香。

林晚晴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浴衣，是林磊前几天带她去买的。说是买的，其实是林磊提前攒了好久的兼职钱，偷偷去挑的。他不太懂女生穿的衣服，就问了店里的阿姨，阿姨推荐了这件浅蓝色带小花纹的，说是很适合安静的女生。

确实很适合她。

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腰间的带子系得紧紧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林晚晴穿着这身衣服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很久。不是因为自恋，而是因为她从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原来她也可以这样好看，原来她也可以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穿着浴衣去烟火大会。

“好看吗？”林磊问。

林晚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把脸埋进手心里，声音闷闷的：“……我、我不知道……太、太不习惯了……”

“那以后多穿，就习惯了。”

林晚晴从手心里抬起脸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到了会场之后，林晚晴整个人都像被点亮了一样。

她拉着林磊的袖子，东张西望地看着各个摊位——卖章鱼烧的、卖刨冰的、捞金鱼的、射箭赢奖品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什么都想看，什么都好奇。

“林磊林磊，你看那个金鱼！”她指着捞金鱼的摊位，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脸又红了，小声补了一句，“……好可爱……”

林磊笑着拉她走过去：“想玩吗？”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结果是两人都没捞上来一条。纸网太薄了，每次鱼一挣扎就破了，两人手忙脚乱地试了好几次，最后只捞上来一兜水。

林晚晴看着空空的袋子，愣了一秒，然后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林磊也跟着笑了。两人站在摊位前笑了好一会儿，笑得摊主大叔都跟着乐了。

“……笨、笨蛋……”林晚晴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

最后林磊花了一百日元买了一条小金鱼，装在小塑料袋里递给林晚晴。

“奖品。”

“这、这是买的……不、不算奖品……”( ˘•ω•˘ )

“谁说买的就不能是奖品了？这是我颁给你的最佳女朋友奖。”

林晚晴被他说得脸红了，接过小金鱼，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那条橙色的小金鱼在袋子里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

她低着头看了一会儿，突然轻轻开口：“……我、我会好好养它的……”

那条小鱼大概也想不到，它会成为林晚晴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后来两人又吃了章鱼烧和苹果糖，林磊在射箭摊上射了一只玩偶兔子送给林晚晴，虽然是个丑丑的兔子，但林晚晴抱在怀里怎么都不肯松手。

天色渐渐暗下来，河面上的灯开始亮起来。人群往河岸边聚集，烟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磊牵着林晚晴找了一个人少一点的位置，站在一棵大樱花树下。晚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气息和夏日草木的味道，林晚晴的浴衣下摆轻轻飘动。

“紧张吗？”林磊问她。

林晚晴抱着那只丑丑的兔子玩偶，抬头看着他：“……不、不紧张……和、和你一起……什么都不怕……”

林磊笑了，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就在这时，第一朵烟火在夜空中炸开了。

“砰——！”

巨大的金色花朵绽放在夜空中，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河面。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一朵接一朵地在头顶盛开，又化作万千星火簌簌落下。

林晚晴仰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烟火的光芒在她的瞳孔里明灭闪烁，像另一片星空。

她从来没有亲眼看过烟火。

电视里看过，图片里看过，但真正站在夜空下看着漫天花火绽放，那种震撼和美丽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巨大的声响冲击着胸口，每一朵烟火炸开的瞬间都像有什么在心里同时绽放了。

好美。

美得让人想哭。

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但她努力睁大眼睛，不想错过任何一朵。因为每一朵都是她人生里的第一朵，每一个瞬间都珍贵得不敢眨眼。

“……好、好漂亮……”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震撼还是因为感动。

林磊侧头看着她，看着她被烟火照亮的侧脸，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看着她努力睁大眼睛不想错过任何一朵烟火的表情。

林晚晴感觉到林磊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他。她看到林磊的眼睛里也映着烟火，还有她的脸。

“怎么了？”林晚晴问。

林磊笑了笑，然后双手拢在嘴边，深吸一口气，对着漫天烟火大喊：

“林晚晴——！我喜欢你——！！”

声音淹没在烟火的轰鸣中，但她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比任何一朵烟火的声音都清晰。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颗接一颗，怎么都止不住。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里太满了，满得装不下了，只能化成眼泪流出来。

她也学着林磊的样子，双手拢在嘴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

“林磊——！我也喜欢你——！！”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这样大声地喊出心里的话。声音被烟火声吞没了大半，但没关系，她知道林磊听到了。

林磊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傻子一样。

他伸手把林晚晴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头顶的烟火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两个紧紧相拥的少年少女。林晚晴闭上眼，踮着脚尖回应着他的吻，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两人相贴的嘴唇上，咸咸的。

烟火声太大了，大得听不到心跳。

但没关系。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大概是一样的频率。

那天晚上，他们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烟火。

最后压轴的是一朵超大的金色烟火，炸开的瞬间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漫天金雨缓缓落下，映在河面上，像银河落在了水里。

烟火结束之后，人群渐渐散去。两人还站在那棵樱花树下，谁都不想走。

林晚晴怀里的兔子玩偶歪歪扭扭的，小金鱼在小袋子里安静地游着。她靠在林磊肩上，仰头看着恢复平静的夜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谢谢你。”她轻轻开口。

林磊侧头看她：“谢什么？”

“谢、谢谢你……带、带我来……让、让我看到……这么美的东西……”(´•̥ ̯ •̥`)

“以后每年都来。”

林晚晴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每、每年？”

“嗯，每年。夏天有烟火大会，冬天有灯会，春天有樱花祭，秋天有红叶狩。我全都带你去。”林磊认真地说，“你以前没去过的地方，我全都带你去看。你以前没做过的事，我全都带你去做。”

林晚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把脸埋进林磊胸口，抱着那只丑兔子，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谁让你还了？”林磊拍了拍她的背，“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又不是在借你钱。”

林晚晴破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下：“……笨、笨蛋。”

“走吧，回家了。”

“……嗯。”

回家。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因为现在，“家”不再是她害怕的地方了。

“家”是有林磊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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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林晚晴把小金鱼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把那只丑兔子摆在枕头边。两条生命——一条在袋子里游着，一条是棉花做的——成了这个小小的家里最新的成员。

林磊洗完澡出来，看到林晚晴正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点着装金鱼的袋子。那条橙色的小金鱼跟着她的指尖游来游去，傻傻的，像是在追什么好吃的东西。

林晚晴被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浴衣还没换，头发披散着，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格外柔软。

看到林磊出来，她抬起头，脸微微红了。

“……它、它好傻……”( ´͈ ᗜ `͈ )

“跟你一样。”

“才、才不一样……”林晚晴鼓了鼓腮帮子，但嘴角还带着笑意。

林磊走到她身边坐下来，两个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一起。床头的小金鱼还在傻傻地转着圈，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透过窗帘洒进来一地银光。

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下摆，声音轻轻的：“……林磊。”

“嗯？”

“我、我最近……一直在想……”她的声音更小了，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想、想之前……在、在宾馆……那、那天晚上……”

林磊转头看着她。

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脸埋得低低的，手指绞着浴衣的力度更大了：“那、那天晚上……我、我其实……很、很害怕……但、但是……又、又觉得很幸福……”

“害怕什么？”

“……怕、怕弄疼我……”林晚晴说到这里，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又飞快移开，“也、也怕……自、自己做得不好……让、让你失望……”

“你没有让我失望。”林磊认真地说，“从来都没有。”

林晚晴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气，转过身面对着林磊，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今、今晚……可、可以……再、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可、可以吗……？”(⁄⁄•⁄ω⁄•⁄⁄)

林磊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抬起林晚晴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可以。”林磊说，“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什么？”

“不舒服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林晚晴愣了一瞬，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