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五天已过,峰火年会。
距离圣诞节,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几天,刘佳琪、刘程程、沈雨桐,三女每天都自己开车去上学,上车前还要围著车转一圈,检查车漆有没有被刮到。
宋妍则是直接把那辆黑色普瑞维亚扔给了阿强,她对车没兴趣,天天和冯小糖坐林峰的卡宴上下学。林峰要是不去学校,她俩就蹭其他三女的车。
阿强每天跟在她们后面,开著那辆大霸王,像个专职司机。
到了学校,他就在校门口等著,有时候登记身份证进去旁听,坐在最后一排,不和任何人说话,嚼著口香糖,像个透明人。
这五天,林峰还去了两趟朝阳分局。
那四十多个打手的家属把信访办的门槛都快踩平了,拉著横幅,写著“严惩凶手,还我公道”。
他们可恨死林峰了,家里的顶樑柱被断胳膊断腿,还得自己花钱治,等治完还得进监狱服刑,四十多个家庭,全毁了。
接待他们的民警把林峰的案卷调出来,一页一页翻给他们看——录音、照片、法医鑑定、证人证言。
四十多个人持械围攻一个大学生,被人家拧断胳膊踹断腿,全是活该。
林峰属於特殊正当防卫,不用掏一分钱,也不用负一点责。
有几个家属不甘心,合资找了个律师,跟林峰商量能不能出於人道主义多少赔点。
林峰坐在分局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看著对面那个梳著大背头的律师。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带著点嘲讽:
“他们拿著凶器要杀我时,咋不讲人道主义呢?敢当打手,就应该想过当打手的后果。我住院的时候他们家属来看过一眼吗?还有脸跟我装可怜?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律师反驳道:“林先生,话也不能这样说。他们现在全残疾了,而你却没啥事。”
林峰打断道:“那是他们活该,有本事去找僱主赔去,那个萧山是个大企业家,有的是钱。找我一个学生,能要到啥呀?”
律师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家属们站在走廊里,听著林峰说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出声。
但找萧山的种子,已经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了。
后来他们真去找萧山了。天天拉著横幅站在萧氏集团的酒店门口,喊著各种口號。
萧氏集团的股价跌了,酒店的入住率也下降了。
12月,正是办婚宴和公司开年会的高峰期,萧氏集团的酒店,一场也没订出去。
门口天天有一堆人拉横幅喊口號,谁敢定呀!白给都不敢去。
萧氏集团的办公楼,每天都有记者蹲点,等著採访萧山。
萧山现在天天处理他儿子留下的这些烂事,头髮白了不少。
十二月三十號,北京颳起了西北风。
林峰起了个大早,从柜子里翻出那件布莱奥尼的西装,对著镜子比了比,又掛回去了。今天是公司年会,不用穿那么正式。
他换了一套阿玛尼的休閒西装,休閒皮鞋擦得鋥亮。出门前对著镜子把头髮抓了两把,喷了点髮胶。
他开著卡宴先去见了一个妈咪,是云水涧spa会所的经理给他介绍的。
林峰给了妈咪2000块钱介绍费,她拍了拍挺巧的雪峰,“老弟,这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个个长得漂亮还玩得开。”
办完这件事后,他又去见了苏婉清。
她今天穿著古风碎花裙,外面套著白色长款羽绒服,散著头髮,手里拎著vl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