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林修VS毛利
(本章3700字,在外旅游,没有太多时间审稿)
两人出了休息室。
林修走前面,毛利寿三郎跟在后头,脑袋跟雷达一样左右转。
从休息室到6號场要穿过整片训练区域。
沿途的球场上,击球声跟爆豆一样密。
立海大训练强度都太高了,就连普通部员都在完完全全的进行高强度练习,几乎没人捡球。
他注意到,就算要捡球,也是有专门的捡球机器,效率极高。
把更多时间压缩到了训练上。
这一幕,也让毛利更加確定,必须拿下『自主偷懒』权。
不然以他的性子,估计会累死。
同时,两人的路过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几个普通部员最先注意到了异样。
“等等,那是修哥?”
“修哥不是在睡觉吗?这个时间他不是雷打不动的吗?”
“看清楚了,確实是修哥。而且后面跟著个人。”
“谁啊?不是我们部的吧?校服都不对。”
“没见过。外面的人?”
“林修居然没在睡觉......这事比那个陌生人更让我震惊。”
“你別说,还真是。上次他被叫醒后,谷吉都被轰出更衣室了,听说戳了他屁股?”
“不是吧,谷吉还有这爱好???”
“所以我现在看到谷吉都是贴著墙走的。”
“所以那个捲毛到底是谁?怎么能让修哥放弃睡眠?”
议论声没遮没掩。
毛利寿三郎耳朵动了两下,扭头看了看那群人,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那群部员被他挥得一愣,纷纷移开视线假装练球。
三號场边。
秋庭红叶收拍,拿毛巾擦了一把汗,目光追著林修的背影。
右端韦太郎也停了手,球拍搭在肩上。
“小修没休息?”秋庭皱了下眉。
“后面那人你认识?”
“不认识。不是我们学校的,你看那身衣服。”
右端看了两秒:“像是要往6號场去。”
“......不会是要打比赛吧?”
“你猜。”
秋庭嘆了口气:“这种时候私下打比赛,被三津谷知道了......”
“被他处罚也是小修自己的事。”右端转身,重新做好底线的站位,“你发不发球?”
“急什么。”秋庭嘴上这么说,手里的球已经拋了起来。
砰——!
击球声重新响起。
但秋庭的余光,一直掛在林修离开的方向。
......
6號场入口。
毛利寿三郎跟著林修走下台阶,脚刚踩到场地边缘,內心的震撼持续不断。
所有都是下沉式球场。
他在外围走了一圈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球场的设计,但站在外面和走进来完全是两回事。
观眾席呈环形排列,座椅的材质跟外面普通训练场的铁架凳完全不同。
场地底部的硬地面层打了专业级的防滑涂层,灯光从四面八方打下来,连影子的角度都修正过了。
更离谱的是边上那套电子设备。
实时球速监测屏。
鹰眼回放系统。
连裁判椅旁边都配了一台触控面板。
“你们......正选都是在这种地方练的?”
毛利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他在四天宝寺待了一年多,那边的设施已经算全国前列了。
跟眼前这个比,九牛一毛都算抬举。
“立海大网球部比传闻还奢华!”毛利扒著球速监测屏不撒手,“这东西在外面买一台得多少钱?”
林修尷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他大致了解自家师父的財富状况。
这点设备投入,放在姜氏集团的体量里,连零头中的零头都不算。
姜氏財团每年往全世界网球公益项目里砸的钱,是一个让普通人没有概念的数字。
就这种程度的消耗,对財团的整体运转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原因很简单。
能源板块的利润是基础盘。
除此之外,姜辙的前瞻性布局已经覆盖了製药、信息科技、甚至部分军工领域的核心环节。
再加上早就铺满全球的姜氏零售业,。
个財团的资產规模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保守了。
姜氏在龙国本就是千年世家。
近代以来搭上了全球化的快车,姜辙这一代更是把家族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有人说姜氏是全球国家背后棋桌上的大玩家。
但真正了解內情的人知道,他们是参与棋盘摆放的人之一,下棋的人都得等他们放好棋盘。
所以。
给一所中学的网球部搞点设备?
姜辙弯腰捡支笔的功夫赚的钱,就够覆盖这里所有硬体成本好上百倍了。
毛利还在那摸东摸西。
林修拍了拍他肩膀:“別摸了,热身。”
“哦。”
......
两人各占半场,开始拉球热身。
节奏从慢到快,从简单的底线对拉逐步提速。
毛利的热身方式很隨意。
引拍姿势不標准,脚步间距忽大忽小,身体重心的切换也不走教科书路线。
但球的质量不低。
每一拍的落点都很有想法。
不是那种死板地压底线或者切角度,而是带著一股子灵气在里面。
这拍明明不该往那个方向打,偏偏就打过去了,还打得很合理。
林修多看了他两眼。
有意思。
热身的击球声引来了注意力。
6號场是他专用场地,平时不对外开放。
这个时间点里面有动静,要么是他在加练,要么......有比赛。
陆续有训练结束的部员凑了过来。
先是三五个,然后十几个,等两人热身到第五分钟的时候,观眾席上已经坐了二三十人。
“6號场又开门了?谁在打?”
“除了小修还有谁。”
“修哥和一个不认识的人。”
“阿修前辈居然不休息。”
“那个捲毛是谁?你认识不?”
“没见过,校服都没穿,估计不是我们学校的。”
“外校的?跑到立海大来踢馆?”
“谁知道。但你看修哥的样子,不像被逼著打的,是他自己乐意的。”
“球打得挺有感觉的啊那个捲毛。动作不標准,但球路刁得很。”
“刁有什么用,跟修哥打......”
“话別说太满,先看唄。”
“你疯了阿,这是什么发言,越知月光教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