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只取,能懂我诗意的那一瓢
祝寻川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沙哑,带著极强的穿透力,“我只取,能懂我诗意的那一瓢。外面的再热闹,也不如傅老师这车里的沉香好闻。”
直球,而且是带著文化底蕴的直球。
傅星河耳根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层极浅的红晕。
她骨子里是清高的,那些俗不可耐的土味情话她听著只会觉得反胃。但祝寻川这种恰到好处的肢体越界,配上懂她灵魂的诗意情话,简直是一击必杀。
“油嘴滑舌。”
傅星河別过脸,挡去眼底的慌乱,脚下轻点油门,“把安全带系好。”
奥迪a8l平稳驶出京大校园,匯入早高峰的车流。
上午九点。
天安门广场东侧,中国国家博物馆。
平时游客排成长龙的北门此刻拉起了警戒线。奥迪a8l根本没走公眾入口,而是直接拐进了戒备森严的vip专用通道。
警卫看到车头的红牌,立刻立正敬礼,直接放行。
车子停稳。
宽阔的汉白玉台阶上,早就站著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戴著黑框眼镜、气质儒雅的半大老头,身后还跟著几个西装革履的专家。
两人刚下车,半大老头就快步迎了上来。
“傅大小姐,您可算来了。”老头態度极其恭敬,甚至微微弯著腰。
“劳烦孙馆长亲自相迎。”傅星河微微頷首,恢復了那副高居云端的市委千金做派,“爷爷这两天身体抱恙,嘱咐我替他来看看这次的展品。”
“傅老能把画借给咱们国博展出,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哪敢劳动他老人家亲自跑一趟。”
孙馆长笑得十分客气,目光隨即落在一旁的祝寻川身上,眼神闪过一丝惊诧。
傅家这位眼高於顶的大小姐,平时连政要圈的公子哥都懒得多看一眼,今天居然带了个年轻男人来看內部特展?
“这位是?”孙馆长试探著问。
“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傅星河语气平淡,“祝寻川。”
一句朋友,分量极重。
孙馆长立刻伸出双手,热情道:“原来是祝先生,幸会幸会。能被傅大小姐看重,祝先生肯定在金石字画上造诣极深。里面请。”
祝寻川礼貌握手,从容应对。
他走在傅星河身侧,踩著汉白玉台阶往上走。
阳光洒在红墙黄瓦上。
没有保鏢清场,没有资本砸钱砸出来的排场。仅仅凭著“傅”这一个姓氏,就能让国家顶级博物馆的馆长亲自在门外候著。
这才是真正的底蕴。
若能把身旁这个知性清冷的美人彻底收入囊中,整个京城的文化圈、清流派,乃至政界的核心资源,都將向他敞开大门。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直接来到了防卫级別最高的零號特展厅。
这里没有对外开放。
整个展厅只陈列了寥寥十几件物品,每一件拿出去,都是能让拍卖行抢破头的国宝。
孙馆长引著两人走到展厅正中央。
那里摆著一个巨大的恆温防弹玻璃罩。
罩子里,平铺著一卷泛黄的绢本古画。画卷上,几个体態丰腴、衣著华丽的唐代仕女正游园赏花,笔触细腻,色彩歷经千年依旧鲜艷。
“傅大小姐,这就是上个月刚从洛阳出土、由咱们院里抢救性修復完毕的那幅唐代佚名仕女图。”
孙馆长指著画卷,语气里带著几分考校的意味。
“画上的几个仕女站位、手中把玩的物件,似乎拼凑成了一首失传的暗语诗。院里的几个老教授研究了半个月,硬是没解出来。”
说到这,孙馆长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祝寻川。
“傅老爷子前几天放了话。说这次特展,要是傅大小姐和您的这位朋友能看破画里的暗语,这幅价值连城的国宝,国博便做主,赠予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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