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天才的傲慢

“至於你，光野星矢……”

星海微微眯起眼睛，

“我看过你对阵白鸟泽的比赛。你的观察力，临场判断，还有那种……怎么说呢，好似能看穿对手的感觉，很有意思。你不是纯粹的『天才』，但也不是普通的『努力家』。你是个……很特別的『观察者』。”

他的评价很奇怪，但紧接著，话锋却带著质疑：

“不过，在绝对的天赋面前，再好的观察和判断，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一锤定音的『武器』，也会显得无力吧？”

“你的扣杀不错，但比起真正的天才攻手，还差了点什么。你在克制什么？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极限？”

这番话可谓毫不客气。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乌野眾人脸色微变，日向和影山更是有些气愤地想说什么，却被光野抬手轻轻制止了。

光野迎向星海锐利的目光，表情平静，並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而像是在认真思考对方的评价。

“也许吧。” 他开口，声音平稳，

“『武器』的锋利程度，確实需要磨礪。谢谢你的评价，星海君。”

不卑不亢，既没否认，也没肯定，將问题轻轻带过。

这时，一个略带讥誚的冷淡声音插了进来：

“一口一个『天才』，真是刺耳。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天生就该站在顶点的人？”

边上的月岛可管不住嘴，推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星海，语气平淡却带著精准的讽刺：

“更多的，不过是像我们这样的『凡人』，靠著算计、配合，还有从你们这些『天才』手指缝里抢食的狠劲，一点点往上爬罢了。乌鸦，本来就是靠啄食机会生存的，不是吗？”

他的话，像一颗冷冽的石子投入水中，激起了星海眼中更强烈的光芒。

“凡人？算计？”

星海转过身，正面看向月岛，个头虽矮，气势却不遑多让，

“有意思。那你觉得，你的『算计』，能拦住我的扣球吗？在绝对的高度和力量面前，你的那些计算，能改变被钉在地板上的结果吗？”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月岛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天才』君。”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好似有无边闪电在噼啪作响。

一方是执著於超越天赋、证明自身的“努力天才”…

一方是坦然承认凡人身份、信奉计算与效率的“理性主义”，理念的碰撞在初次见面就已火花四溅。

短暂的欢迎会后。

为了儘快熟悉彼此，也为了点燃竞爭的火种，双方教练一拍即合，决定当下就来一场非正式的五对五小场地对抗赛。

没有复杂的战术安排，旨在让队员直接感受对手的节奏和特点。

比赛在鸥台设施完备的副馆进行。

灯光通明，场地崭新，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

星海光来，用他惊人的表现，瞬间点燃了赛场，也深深震撼了场边的日向。

面对月岛严阵以待的高墙拦网，星海在网前悍然起跳。

他的起跳速度快得惊人，好似真的在脚下安装了弹簧，而跃起的高度，更是让见惯了日向弹跳的乌野眾人都瞳孔一缩！

那不仅仅是跳得高，更是在达到最高点后，那违背了重力法则般的短暂滯空！

月岛的拦网手已经封死了最直接的斜线。

以及预防著直线的变线。

但星海就在那瞬间，凭藉强悍到极点的腰腹核心力量，在空中仿佛微微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