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璇哼了一声,別过脸去。

“你一开始对我那么坏,还不让人碰,还去了江綺柔的宫里看望她…”

说著说著,又扭过头来,瞪著他。

“我怎么敢跟你说呀?谁知道你是不是帮凶?”

辛樾看著她那张气鼓鼓的脸,忽然笑了一声。

“你倒是胆子大,敢这么和朕说话。”

玉璇被他笑得有些心虚,可嘴还是硬的。

“那陛下罚我好了。”

“是该罚。”

天知道今天下午,他哄了自己多久,才把自己哄好。

那些事,都是她生前的事。

那些过往,不过她用来活下去的手段,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她从此刻开始听话,眼里只有他一个,那他勉强可以不追究。

至於其他……

他捨不得对怀里这个做什么。

可其他人,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么?

辛樾忽然低下头,在她唇上啃了一下,泄愤。

玉璇娇气地哼哼了两声,以表达不满。

他有些气。她对著那些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不耐烦?

想到这些,他加深了这个吻。

此时还在马车上,时不时顛簸一下,两人的唇便时有对不准的时候,刚贴紧,又被顛开。

玉璇有些不耐烦了。

她鬆开搂著他脖子的手,直接捧住他的脸,固定住,然后自己凑上去,吻住他。

辛樾眼里浮起一丝笑意。

倒是主动。

——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几个年轻侍卫红了耳根。

车厢里,玉璇瘫在辛樾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算是知道什么叫“罚”了。

这位陛下,平日里看著冷冷淡淡的,不近女色的模样,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玉璇原本对他都有了阴影。但也抱著试试看的念头,最后试了一次。

兴许是她的形神稳固了许多,竟然没有像上次那样被烫飞。

但依然觉得烫得离谱。

只不过,这个“烫”在她可接受范围內,反而会让体验感提升,更加舒適……

反正她是受不了。

辛樾低头看她,脸还泛著潮红,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微微张著,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小时候是怎么过的?”

玉璇愣了一下。

一听就知道,辛樾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心思转得飞快。

卖惨这种事,她最会了。

“小时候…妈妈天天训我,说我做得不好…还要每天学些琴棋书画,可累了。”

声音委屈得不得了。

辛樾眉头皱了皱,“后来呢?做不好,会怎么样?”

“做不好就要挨打,打手心,还用个棍子打。”

其实竟是胡扯。是会挨骂挨罚,但不至於用棍子打。真要说起来,因为她那张脸摆在那里,加上听话,楼里的妈妈还是挺捧著她的。

“等长大了,他们还逼我见客人…我嗓子都哭哑了,也没用。”

辛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敢想像,一个无依无靠被卖进那种地方的女孩,会遭遇什么。

不过,除了心疼,他还吃醋。

“朕问你,朕和他们,谁更好?”

“陛下这是在吃醋?”

“未曾。只是想了解你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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