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和玉璇做出这种噁心的事,没有一丝愧疚吗?!”

裴承钧拧眉,“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不要带上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你说她?”

“到底想说什么?”

许卿如忽然很不甘心。

上辈子她体会过“裴承钧女朋友”身份带来的好处和便利,那时的他对她明明还不错,虽然排斥亲密的举动,但该给的尊重和利益,都给了。

这辈子他对她还远远没到那个地步,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未来关係会更好,而只有自己守著这些回忆,看他这辈子和另一个人亲亲我我。

怎么能这样不公平?

她强忍著,把那团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你说的合约,还做不做数?”

许卿如看不清男人的神色,也摸不清他的想法。

“自然。”

“但我警告你,別把心思打到不该惹的人身上。”

他心里装的是谁,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许卿如心里又是悲凉又是快意。

她恨不得现在就到玉璇面前告诉她——

你看上的这个男人,也没把你放在心上!

你费尽心思勾引他、討好他,以为自己贏了?

她先前分明已经提醒过她了,是她自己不听,以为捡到了个宝。

真是可笑。

“呵,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辞去秘书的工作。”

裴承钧已经低头开始批阅文件了,“找人事。你找我有什么意义?”

“你把我调去別的岗位。”

“你的面子还没这么大,”他说,“想去什么岗,去面试。”

许卿如攥紧了手里的调岗申请文件。

“没事就出去。”

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裴承钧没有抬头。

——

玉璇是被手机震醒的。

凌霄的夺命连环call从早上九点就开始轰炸,全是59s的语音条,都在吐槽裴老登。

掛了电话,玉璇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了一天的重头戏,选衣服做造型。

她今天要出席凌霄开的party,不是什么正式的晚宴,就是朋友们聚一聚、喝喝酒、聊聊天的那种。

她们两个“臭味相投”。

作为家族的米虫,每天的生活就是买买买,玩玩玩。

玉璇对自己的人生规划非常清晰:三十岁之前爸妈养,三十岁之后老公养。

如果老公养不动怎么办?那就找十个老公,一起养。

作为顶尖家族的独女,她们这一代几乎不用自己上班。

公司有专人打理,那些在全国叫得上名字的、在各种財经杂誌封面上的成功人士,说白了就是给他们打工的。

也就裴承钧那种二傻子偏要自己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活得比打工的还累。

玉璇才不要呢。

下午,她打扮好了。没有穿得很正式,整个人看起来隨意又抢眼。

凌霄的家在城东的另一片別墅区,非常气派,光是从大门到主楼就要走十几分钟。

玉璇到的时候,大部分朋友都还没来。现场只有许多服务生在忙活。

目光从那些服务生身上扫过去,玉璇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不是会所的那些人吗?怎么叫过来当服务生了?”

凌霄理所当然道,“我家那些佣人,没一个能看的,影响心情。还不如找些帅哥,让咱姐们多看看,洗洗眼睛。”

她说完,朝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帅吧?”

玉璇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几个穿著男僕服的大帅哥正站在长桌旁边整理酒杯,身高腿长,肩宽腰窄,马甲的收腰设计把上半身的倒三角轮廓衬得极其养眼。

最亮眼的还要数那个摆香檳杯的人。

谢星临的脸,比在会所曖昧灯光里更好看,皮肤乾净,睫毛浓密,校草级別的。

他也看见了玉璇,冲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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