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寒的手摸上我的额头,並没有对我做其他事,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我刚鬆了口气,他又带著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我视线模糊,他们谈话的声音也很縹緲。

“高烧得有点厉害,先掛水,再打一支退烧针看看吧。”

输液针的针头刺入我的皮肤,细微的痛感传来,然后能够明显感觉到冰凉的药液顺著血管流进我的身体。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再次昏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了。

睁开眼,看到医生和佣人在房间里守著我,我手背上的输液针已经拔掉了,上面的医用胶带证明著昨晚的一切不是幻觉。

“寧小姐,你醒了!”佣人第一个发现我醒来,笑著说道:“我这就去通知老板!”

老板?靳驰寒吗?

別墅合院里的人好像都这么叫他。

本来手臂拄在桌子上小憩的医生也被惊醒,走过来用温枪重新测了一下我的体温,仿佛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般,深深鬆了口气。

这时,靳驰寒走进了房间,先看了我一眼,隨后询问医生:“她怎么样?”

“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但还是有点低烧。让她吃点东西,晚点再打一针,应该就没事了。”

靳驰寒应了一声,转头吩咐佣人:“去厨房把熬好的粥盛一碗送过来,再备点清淡的小菜。”

佣人和医生一起离开房间,靳驰寒走到我床边,坐下来,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没有力气挣脱,只能任由他握著。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看著他此刻温柔的面庞,脑子里依稀想起他昨天,逼我给薄风注射针剂的疯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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