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矿资,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別站著了,赶紧去几个人,通知青竹炼器坊,物资堂,执法堂。”

“莫急,陈风大人的储物袋可隨身带著呢,那里面可有不少玄精啊!要不,我们先自己挖?届时……”

这一刻,一群挖矿杂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显然,所有人都心动了。

李牧火微微摇头,果然人性的贪婪,远胜於人命。

他看了眼身前的青铜大钟,略作思考后,便將其重新放了回去,隨即他又跺了跺脚,將周围地面全部踩碎,最终將这口大钟又埋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李牧火手拿著阵盘,往外走去。

毕竟当下最重要的,还得把今日之事矇混过去才行。

“嗡~”

隨著李牧火在阵盘上一划,这整片矿道都开始震动了起来,顶部开始不断有山石坠落。

顿时间,前一刻还在打歪心思,准备窃取陈风储物袋的眾人,爭先恐后地往外衝去。

眨眼间,这群挖矿杂役就跑得没影了。

但李牧火併未停下手上动作,仍是继续操控此间阵法,彻底让此间坍塌,使其沦为废墟。

连带著,他將之前被阵法遮掩的地方,一併摧毁,也跟著坍塌。如此,也好让新的矿脉显现,免得宗门真以为此间矿脉枯竭,撤了这座矿山的挖掘工作。

而他自己,则轻易拨开了一条狭窄通路,钻进了陈风等人陨落的矿道內。

在取得陈风的储物袋,从中翻出了多达600斤的玄精后,李牧火这才往废墟的某处角落一缩,穿上护身保甲,支起法器盾牌,又搬了块巨石押在身旁,却独独留出了一小块可喘息的空间。

如此,他才满意地往此间一躺,等待来人的救援。

外面,因为矿山坍塌范围增加,挖矿杂役们彻底放弃了挖掘的想法,连忙派人去备战区和青山镇求援。

等了不到一个时辰。

白小山和自己的三个徒弟倒是率先到了,同来的还有王全和膳食坊的几位杂役弟子。

“师兄,师兄~”

“师父~”

“李牧火,老李……”

白小山和云知月他们站在坍塌的山体外焦急地喊了几声,然后就开始搬起了山石。

白小山嘴里还念念叨叨的,红著眼说什么师兄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之类的话语,让李牧火颇为感动。

又过了一炷香左右,数道身影御剑而至,为首的赫然是青山镇执法堂的副堂主沈青,主事张阳,此外还有物资堂的一位主事。

“都不要挖了,让我来。”

沈青立於废墟之上,感知扫过整片坍塌区域。结丹境的感知虽然难以深入地下太多,但感知一片坍塌废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果然,沈青只用了十余息便道:“人都在这,大家將此间区域给我搬开。”

“沈丫头,莫要费事了,让我来吧!”

就在眾人准备听命行事之时,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响起。

待沈青回头一看,连忙正色行礼道:“谢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此人正是一直坐镇安魂司的那位元婴修士,闻言淡淡道:“矿山距离备战区就这么点远,老夫身为外门长老,得知此事焉能不来?”

说罢,谢老头单脚跺地,四方天地灵气都被调用,无数巨石颤动著悬浮而起,如此效率確实比手动去挖快了无数倍。

仅仅片刻功夫,李牧火所在的这片矿道便被完全清理了出来。

眾人只见,满地尸骸,陈风的脑袋都被砸扁了,还有人砸成了肉泥,唯独在一块巨石侧下方,那里竖著一面面盾牌。

待身边巨石被搬开,一个铁疙瘩脑袋从盾牌里伸了出来,正是戴著头盔的李牧火。

“师兄~”

“师父~”

李牧火装作惊魂未定地起身,一身厚重的鎧甲显露在眾人眼前,他头上那几乎全覆盖的头盔,让不少人於这严肃的氛围里,又觉得有点滑稽。

“这种情况下,的確也就炼器师能活下来了。”

沈青身边,主事张阳小声嘀咕了一声。

周围几名指法弟子闻言纷纷点头,可不是么?巨石虽重,但想压扁一坨铁疙瘩,似乎也不太容易。

眾人对於李牧火能活下来,並没有什么疑惑,眼前所见就是证明,非常合理,合理到他们都找不到怀疑的理由。

李牧火见到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连忙取下头盔,朝眾人拱手道:“多谢沈堂主出手相助,否则在下恐怕真要死在这矿上了。”

虽然李牧火知道是谢老头出手,但对方早已收手,加之两人並不认识,只是偶尔在膳食坊有过照面,故而他並没有多看谢老头一眼。

沈青嘴则严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牧火目光不禁看脑袋都被砸碎了的陈风,长嘆了一声道:“此事实乃巧合。陈矿守请我来勘测矿脉走势……谁知就在陈矿守安排人去製作顶山柱时,意外就发生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佚名

华娱: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佚名

顶级妇医:开局查出名媛怀外教种

佚名

离婚前夜失忆,高冷霍律婚内沉沦

佚名

雪中:融合阿良,木剑碎天门!

佚名

开除人籍:我在1975当野人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