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听到钱德海的分析,曹少波顿感不妙。

掛断电话,他直衝特护病房。

刚到病房里,就看到柳飞已经把一个蒜农按在了地上,王思贤正给那个人戴著手銬。

“建民,建民,我是来探望小帕的。”

胡大嘴一边挣扎一边叫,“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蒜农,是胡庙村的。”

“胡大嘴,我知道你是来探望小帕的,我很感激,但你可以大大方方地来,为什么要乔装打扮成蒜农?”胡建民质问道,“再说,你算哪门子蒜农,你一个吃五保户的光棍,什么时候种过地?”

“建民,我真是来探望小帕的。”胡大嘴继续挣扎著说。

“胡大嘴?”

曹少波一进来,对著刑警人员就说,“马上把他押到公安局连夜审问。”

“是,书记。”

王思贤带著两名便衣刑警押著胡大嘴走出病房。

另外九个老蒜农可嚇坏了,老大爷抖著双手说道,“书记,我们真不知道那个胡大嘴是个假蒜农,当初提议代表来探望恩人的,就是他出的主意。”

“好的,我知道你们都是被利用了。”曹少波说,“小胡总你们也探望过了,老人家,你们先早点回去休息吧,小胡总这边有警力保护,你们不用担心了。”

此时的时间,已经接近晚上23:00。

特护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阵喧闹声。

楠池製衣厂的数百名员工纷纷挤进病房来探望胡帕。

朱敏和李娟两人哭的最凶。

她俩知道,自从拿到胡帕垫发的老製衣厂欠薪后,家里的生活条件好不容易得到一些改善,如今刚刚才看到一点希望,没想到胡帕就遇到袭击了。

如果胡帕死了,这个楠池製衣厂估计也就黄了。

如果厂子黄了,那她们两家的生活就又要回到从前。

“胡总!”

“胡总!”

两个人跑在最前面,衝进病房。

看到胡帕昏迷地躺在病床上,她俩双腿一软,扑倒在病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安静,安静!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在护士劝说下,两人才停止了哭泣。

此时的病房门口,已经挤满了製衣厂的员工。

得知胡帕没有生命危险,一帮女工们悬著的心才算放鬆下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股刺耳的声音。

五十岁的大妈崔欢,带著自己的老公,一人拖著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向病房这边大步流星地走来。

刑警人员见状,立马上前阻拦。

“都给我让开!”崔欢一脸不屑的大喊。

“谁拦我,谁死!”崔欢的老公怒视一切。

站在门口的柳飞认出了崔欢,摆摆手示意刑警人员不要阻拦。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並没有进去。

而是站在门口两侧,將钢管立在地面上,双手扶著钢管的顶部,目光凶狠,无视一切。

司徒静从病房里走出来。

“崔欢,你们这是干啥呢?”

“司徒总监,从今天开始,我和我老伴就守在这里了,谁敢再对我们胡总不利,我和我老伴就和他们拼了。”崔欢一脸怒气地说。

“嗯,敢动我们的恩人,那就是在掘我们家的祖坟,掘我们家的祖坟,我就让他断子绝孙!!!”

崔欢的老公凶狠狠地说道。

司徒静还想再劝说点什么,这时走廊里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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