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诈降智取青州城
八个城门守卫眨眼间被砍成肉泥。
“杀韃子!”
赵应元一脚踹开城门控制室的木门。
里面两个操纵绞盘的清兵刚转过身,赵应元手起刀落,斩断两人脖颈。
城门彻底失控,再也关不上了。
外面等候的数千大顺军爆发出震天吼叫。
这群饿疯了的人,踩著满地的血水,疯狂衝进青州城。
战局一边倒。
青州城內的守军根本没料到这群饿鬼敢暴起发难。
很多人连兵器都没拿稳,就被衝进来的大顺军按在地上抹了脖子。
街上到处是惨叫声和兵器碰撞的刺耳声响。
赵应元夺下一匹清军战马,翻身上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別管这些散兵!去招抚部堂!抓活的王鰲永!”
数百名抢到马匹的老营兵匯聚成一股洪流,在青州城的青石板街上横衝直撞。
辕门內。
王鰲永正站在台阶上,等著降將过来磕头。
突然,外面传来密集的惨叫和蹄声。
他脸皮猛地一抖。
“怎么回事?”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兵连滚带爬衝进院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大人!贼军诈降!杀进城了!正朝这边来!”
王鰲永脑袋嗡地一声。
他顾不上什么朝廷大员的体面,提起官服下摆,转身就往后堂跑。
“挡住!给本官挡住他们!”
几个亲隨护著他,跌跌撞撞冲向招抚部堂的后门。
王鰲永大口喘著粗气,髮髻散乱,帽子早就掉在了半路上。
赵应元一脚踹开青州部堂正堂的朱漆大门。两扇木门倒在地上,木屑扑簌簌落下。
空荡荡的太师椅摆在正中,案头上的笔墨还未乾透,人却没了影。
赵应元提著刀,刀刃上的血珠子顺著血槽往下滴,砸在青砖上。
“跑了?”赵应元冷哼出声,“关门打狗,我看这老狗能跑到哪去。”
他转身,大步跨出正堂,对著院里满身血污的士卒扯开嗓子。
“传老子的將令!四门落锁,挨家挨户搜!
给全城放话,拿住王鰲永那老狗的,赏银五十两!拿住部堂衙门里掛印官吏的,赏银十两!”
士卒们齐声应诺,呼啦啦散出院子。重赏砸下去,整个青州城顿时沸腾起来。
大顺军的兵卒踹门砸窗,把城里的宅院翻了个底朝天。
不到半个时辰。
三名兵卒拖著一个老头,一路连拖带拽扯进了部堂大院。
“將军!这老狗藏在城东房乡绅家的地窖里,被兄弟们扒出来了!”
老头头上的顶戴花翎早不知去向,一身明制官服沾满泥水,头髮散乱。
(这个阶段,大多数降官都让穿原来的官服)
被兵卒牢牢按在地上,王鰲永梗著脖子,瞪著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应元。
“赵应元!你敢造反!”王鰲永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刺耳。
“大清朝廷招抚你,是天大的恩典!摄政王的大军不日便下江南,你这贼寇不知天高地厚,敢犯大清律例,必將你九族碎尸万段!”
赵应元坐在椅子上,扯过桌上的一块破布,一点点擦著刀刃上的血跡。
“天恩?”赵应元停下动作,站起身来。
他一步步走到王鰲永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老子是个粗人,只认手里的刀。”
赵应元抬起脚,踩在王鰲永的肩膀上。
“你放著汉人不好好当,非要去给关外的韃子当奴才。大清律例?在这青州城里,老子的刀就是律例。”
王鰲永被踩得趴在地上,挣扎著昂起头:“你杀了本官,大清绝不会放过你!满洲铁骑一到……”
“聒噪。”赵应元手腕翻转,钢刀猛地劈下。
刀锋切断颈骨,发出一声闷响。
一颗花白的头颅咕嚕嚕滚落出去,无头尸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鲜血在青砖上快速蔓延。
赵应元甩去刀上的血水,还刀入鞘。
“把这老狗的脑袋用石灰醃上,找个木匣子装好。”
傍晚,部堂后宅。
赵应元换了一身乾爽的粗布衣裳,坐在堂前,桌上堆著青州府的户籍册和库银帐本。
副將杨王休从外面走进来,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压低声音开口。
“將军,城门已经封死,王鰲永手下的狗腿子清理乾净了。
可咱们杀了满清的大员,这事盖不住。韃子要是报復,咱们这点人怕是守不住。接下来,咱们是抢了继续躲起来?”
赵应元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两下,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大顺的旗號,不能再用了。”
杨王休愣住:“不用大顺的旗?咱们可是闯王……”
“李自成都退回陕西了!”
赵应元打断杨王休的话。
“李自成的兵马在北地节节败退,关中能不能守住还是两说。咱们这支孤兵留在山东,四面不靠。再打大顺的旗,就真成了死局。”
赵应元站起身,指著外面的街巷。
“大顺追赃助餉,把这齐鲁大地的士绅大户得罪了个乾乾净净。
那些拿笔桿子的读书人,寧可引清兵入关,也绝不会给咱们一口粮。没了粮,手底下的兄弟吃什么?”
杨王休点头赞同:“將军说得是,可不打大顺的旗,咱们还能投谁?將军要自立?”
(这两个战役都是根据史实改编的事件,马上有明军戏份。
时间线才过去五个月,大明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北伐的实力,只能是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