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技艺的巔峰
人体的起立需要多方肌肉配合,而任桀踩住的,正是那个关键位置的肌肉。
“无论是最基础的基础属性,”
“还是无数场战斗凝结成的战斗意识,还是无数日夜苦修的技艺。”
“我都远在你之上。”
他將沈渡从地上拎起来,握拳。
“所以,你凭什么跟我打?”
没有任何技艺,只是单纯的精神意志的贯彻。
在任桀手中,这简简单单的一拳却裹挟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意志,仿佛天地都可以被这一拳洞穿。
“结束了吗?”
沈渡喃喃道。
……
“誒哟哟,別再打了,现在不是你们分出胜负的时候!”
隨著声音落下,任桀的动作被迫停在原地。
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吗……
一个极其苍老的老人小跑著从黑暗中浮现,气喘吁吁,屁股上还扎著一柄断剑。
身形佝僂,穿著一件旧长衫,面容清癯。
他手里端著一卷摊开的竹简,竹简上用漆墨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老人停下后,这才想起拔出屁股上的断剑,有些尷尬地笑了两声。
“老朽不才,担著史官的职责。”声音急切,带著几分歉意。
“为见证两位当世英杰的对决,冒昧来此,来晚了几步。”
他的目光看向两人,语气恳切。
“现在还不是试炼真正开始的时候,至少得等到通过了其余几重试炼之后,才是真正的决战。”
“等到那时,你们再决一生死也不迟。”
沈渡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虽然他不知道这老头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说的话等於变相阻止了任桀继续出手。
“我愿意等!”沈渡立刻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秒任桀就不同意。
任桀偏头看向老头,眉头微皱,却没有贸然出手。他的目光在老头手中的竹简上扫了一眼。
“这个规矩,是谁定的?”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任桀的问题,只是抚须笑了笑:“老朽在此守候,已不知多少年月了。”
他看向沈渡,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审视,亦有几分难以察觉的期待。
“不错,確实不错。”他点了点头,却又微微嘆息。
“只是现在的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这话虽然难听,但確实是事实。沈渡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任桀忽然迈出了一步,气势大变。
老人头也没回,仅仅是將竹简往身侧一举。
那动作快得根本不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该有的速度,竹影一闪,便点在了任桀的肩头上。
轻描淡写,浑不著力,就像是用戒尺点了一下不听话的学生。
但任桀整个人却被这轻轻一搭定在了原地,保持著迈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依然维持著方才的冷峻表情,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惊愕。
“我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老人收回竹简,继续低头书写。
任桀皱眉,却没有再继续出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感觉到这个看似枯朽的老傢伙,体內那深不可测的气息……
至少,不是现在失去特性的他能够抗衡的。
他並非不知道眼前这个情况,但原本只要他在这个史官来到之前,將沈渡杀死,谁都说不了什么。
可惜……
“好吧。那我就再等一会儿。”
他收拳入腰,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通道一侧的石壁上,双手抱胸闭上了眼睛。
浑身上下的危险气息尽数收敛,像是猛虎回笼,蛟龙入渊。
“接下来,就让我送你们去真正的试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