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夏晚意作为同谋,直接被楚总送进了局子
陈安拿起一块乾净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流理台上的一滴酱汁。
“成年人得为自己的贪婪买单。”
他將抹布搭在一旁,转头看向窗外的寒夜。
“肉要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彻底斩断了这段荒唐过去的所有后路。
……
半个月后,江城中级人民法院。
“砰!”
法槌重重敲击在实木底座上,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法庭里迴荡。
冬日的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却没有一丝温度。
夏晚意穿著一件褪色的黄色囚服,头髮剪得像杂草一样凌乱。
她站在被告席的铁柵栏后,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站立不稳。
对面的原告席上,楚氏集团的精英律师团西装革履,面无表情。
一叠叠银行流水、转帐记录和录音证据,像一座大山压在夏晚意面前。
旁听席上空空荡荡。
那个扬言要她卖身替他还高利贷的夏母没来,那个被打断腿的弟弟更没来。
她夏晚意落难时,所谓的极品家人跑得比狗还快。
夏晚意双眼空洞地扫过旁听席的每一个角落。
她奢望著能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还幻想著陈安会心软,会像以前那样端著热粥来包容她的过错。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实木座椅,无情地嘲笑著她的愚蠢与贪婪。
法官冰冷的声音宣读著判决书。
“被告人夏晚意,犯敲诈勒索罪、商业间谍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割著她的耳膜。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没收全部违法所得。”
法槌再次落下,宣告了这场审判的终结。
夏晚意膝盖一软,重重跪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手銬撞击著铁栏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夏晚意,將她拖向后方的羈押通道。
冰冷的走廊里,只有皮鞋踩在地砖上的沉重回音。
墙壁上散发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冷风顺著气窗灌进来。
夏晚意眼泪决堤,冲刷著脸上的污垢,流进嘴里全是化不开的苦涩。
她终於意识到,那个会为她熬胃药、留一盏夜灯的男人。
那个能让她在江城横著走、被千亿总裁倒贴的男人。
彻底被她亲手弄丟了。
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铁门,羈押室的灯光昏暗发黄。
楚氏集团的首席律师提著公文包,站在铁门外。
他眼神冷漠,像看一件发臭的垃圾一样扫过夏晚意。
法警停下脚步,办理交接手续。
律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將一份文件塞进公文包。
法庭宣判后,夏晚意穿著囚服,隔著铁柵栏绝望地看著楚南梔的律师。
律师冷漠地递上一句话:“夏犯,有人在探监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