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颗大白菜做出国宴水准,资本家彻底傻眼
“那我就让他连一根烂菜叶都买不到!”
王建国转过头,死死盯著角落里的助理。
“去联繫城南的龙哥。”
“让他带人去把南区农贸市场给我砸了!”
“谁敢卖给老洋房一根葱,就打断谁的腿!”
傍晚时分,江城南区农贸市场。
天色渐暗,冷雨夹著冰碴子落在柏油路面上。
市场里到处都是化开的泥水和散落的烂菜叶,透著一股生猛的市井腥气。
劳累了一天的商贩们正准备收摊。
“嘎吱——!”
三辆破旧的麵包车一个急剎,横停在农贸市场的正大门口。
轮胎在积水路面上擦出两道漆黑的泥痕。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二十多个剃著寸头、手臂上带著大片纹身的地痞流氓跳下车。
他们手里倒提著一米多长的镀锌铁管。
铁管拖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长串刺眼的火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带头的是个戴著大金炼子的壮汉,嘴里斜叼著一根烟。
他走到一个卖青菜的摊位前。
抬起穿著厚重作战靴的脚,狠狠踹在木板搭成的摊位上。
“哐当!”
木板碎裂,水灵灵的青菜散落一地,滚进骯脏的泥水坑里。
大金炼子一脚踩烂一颗红透的西红柿,红色的汁水溅在裤腿上。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他举起手里的铁管,重重敲击在旁边的铁皮柱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市场嗡嗡作响。
商贩们嚇得纷纷后退,几个胆小的女摊主捂著嘴躲在案板底下。
“从今天起,这个菜市场停业整顿!”
大金炼子吐出一口浓烟,目光凶狠地扫过人群。
“谁敢私自把菜卖给梧桐街那个姓陈的厨子,老子就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流氓们挥舞著铁棍,开始挨个掀翻摊位。
装满活鱼的塑料盆被砸碎,活蹦乱跳的鲤鱼在泥水里绝望地翻滚。
装著鸡蛋的竹筐被一棍子打翻,黏稠的蛋液流了一地。
整个市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
几个年轻的商贩看不过眼,刚想握著扁担上前理论。
大金炼子一铁棍砸过去,直接將领头的小伙子打得头破血流,跌坐在地。
“还敢还手?兄弟们,给我往死里砸!”
地痞们叫囂著,犹如一群饿狼扑进羊群。
一路从大门口砸向市场深处。
惨叫声、打砸声、玻璃碎裂声,在冷雨中混成一团。
市场最深处,是生肉区。
这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生猪血腥味。
一个宽大的实木斩骨案板后,站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被猪血染成暗红色的厚皮围裙。
头上戴著一顶旧鸭舌帽,左眼戴著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
仅剩的右眼里,布满了浑浊的红血丝。
他的手里,握著一把刀背足有半寸厚的生铁斩骨刀。
刀柄被磨得包了浆,刀刃上泛著森冷的寒光。
大金炼子带著人,一路囂张地砸到了生肉区。
他一眼看到了这个像座铁塔般站在案板后的独眼男人。
“瞎子!没长耳朵吗?赶紧给老子滚蛋!”
大金炼子挥起铁管,作势就要去砸案板上掛著的半扇猪扇骨。
冷风穿堂而过。
独眼男人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躲。
那只满是老茧、粗糙如树皮的大手,稳稳握住了斩骨刀的刀柄。
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块块暴起,青筋如同一条条蛰伏的小蛇。
“篤!”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斩骨刀劈下,將案板上一根粗壮的猪大腿骨从中一劈为二。
骨髓的碎屑飞溅而出。
大金炼子的脚步猛地一顿,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杀气震得心头一颤。
独眼男人缓慢地从腰间扯下一块油腻的抹布。
不紧不慢地擦去刀刃上沾染的血丝。
他抬起仅剩的那只右眼,死死盯住面前的大金炼子。
眼神中透出的,是真正在刀尖上舔过血的冷酷与死寂。
一群地痞拿著铁棍衝进菜市场,准备掀摊子。就在这时,菜市场深处那个常年杀猪、独眼残疾的屠夫,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斩骨刀,冷冷开口:“你们这帮兔崽子,是不是不知道这条街归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