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白凝的遮羞布被扯下,自说是乾净身?
但……
新兵从何而来,还是个问题。
虽说他沈夜在肃阳城北的民心、军心不俗。
想要从农户、百姓中徵召青壮入伍。
也绝非难事。
可是……
问题就在於。
如今的南乾北疆,压根就没有那么多的青壮力能够徵召入伍。
即便是將马家堡、下坪村、铁林堡三村所有青壮都聚集起来。
也不过千人有余。
这一千人,还有家中老小要养,还有田地要种。
若是如斩草除根一般,將这些青壮全部徵召入伍。
肃阳城北的根,也就断了。
若是还沿用招安的老办法。
免不了两个山寨之间有摩擦,即便是被招安之后。
也可能会產生摩擦和衝突。
一旦发生那样的情况。
军心会大打折扣。
无论练的兵法战术多么出神入化。
失了军心和团结,在战场上连一丝都打不出来,只能任人宰割。
况且。
心向南乾的山寨土匪,拢共就那么多。
即便是全部招安,也不过两三百人。
所以……
沈夜摸索了一把腰间的赤色虎符。
目光投向了女將军宇文爱暂时借宿的偏房。
宇文爱昨天说了。
她已经在南乾北疆,找到了两千多名西蜀军。
若是能將这两千可战之兵带回。
再通过徵召青壮,招安义匪扩大队伍。
三千人的部队,便能凑齐。
那他沈夜腰间的三枚虎符,便有了用处。
现在的他,正急著去找宇文爱。
商量此事。
不对。
是发號施令。
毕竟。
他腰间的这块西蜀王令,可不是摆设!
“沈公子……当年上门退婚,其实並非是我的”
林玉茹在沈夜家中生活的这一个多月。
实实在在的见识到了沈夜的为人。
也看到了沈夜身上的发光点。
她本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自知这上门退婚是不可为的。
一旦发生,定会让沈夜的脸面全无。
可她之所以这么做。
也是逼不得已。
她不是为了羞辱沈夜。
反而是为了保护沈夜!
三年前,林玉茹就已经察觉到了林家即將迎来灾祸。
若沈夜在那时,按部就班的娶妻成婚。
那柳家倒塌之时,沈夜必然也会落下一个抄斩之名。
沈家只有两个孩子。
长兄成婚多年,膝下却无一子。
延续香火的重任,完全压在了沈夜的肩膀上。
她林玉茹不能为了一己私慾,而断了沈家香火,害了沈夜一生啊!
上门退婚,沈夜最多被羞辱几年。
可若成婚,等待沈夜的,就是杀头之罪啊!
这些话,林玉茹始终都没有对沈夜说过。
作为一个大家闺秀。
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她也有自己的清高。
这些话,她抹不开脸面,说不出口。
即便是现在。
林玉茹也是欲言又止,不知话该从何处挑起。
可就在林玉茹纠结之时。
扑通!
柴房的房顶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房梁猛地一颤,尘雾瞬间蔓延开来。
话说一半的林玉茹,和听了一半的沈夜。
都纷纷扭头看向了天花板。
然而。
还不等二人反应过来。
轰!
天花板瞬间漏了一个大洞。
两个人隨之从房顶掉了下来。
沈夜不敢怠慢,还以为又是马知府派来的杀手。
他便立刻抽起旁边的亢龙鐧。
有意的挡在了林玉茹身前。
待烟雾散尽。
沈夜这才看清掉下来的两个人。
手中握鐧的战斗准备,也鬆懈了下来。
“白凝?白煬?你们二人怎么回来了?”
沈夜拄著亢龙鐧,眼神中明显生出了一抹狐疑。
他和白家姐妹已经达成了约定。
北莽大军的第一轮进攻结束之后。
她们二人便潜入肃阳城,诛杀马乡绅。
刺杀任务完成之后。
她们便可以离开,追逐自由。
从此,沈夜与白家姐妹便再无瓜葛了。
可现在。
这本该诛杀完马乡绅,消失在天涯海角的白家姐妹。
却又回到了沈家小院。
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只有一个可能。
“你们,刺杀马乡绅失败了?”
沈夜看著白煬和白凝,开口问道。
白凝脸色惨白,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
而白煬见此,则是眼眶一红,噙著泪道:“沈大人……
马乡绅住进了马府,他身边的高手太多了。
多为修炼內功之人,我们二女战群狼,双拳难敌四手……
任务不成,我们本是打算在寧远城乔装逃跑,但。
我们姐妹两个暴露了。
残月组织对我们发出了江湖追杀令。
北莽那边也对我们发出了悬赏令。
寧远城封了城,我们实在无处可去了。
便只能回来投靠沈大人……”
白煬说著,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但请沈大人放心,我们绝对没有尾巴。”
“你们要暂住几日?”
沈夜没有接茬,而是开口问道。
虽说白煬和白凝,是冰火两重天,各有姿色。
但她们毕竟是杀手。
况且如今。
沈家小院已有三女都有了香火。
他不能拿自己的妻儿的命,去冒险。
若是出於情谊,沈夜或许可以留她们暂住几日。
但若是想长住,免不了会给沈家找来杀身之祸。
“只求沈大人替我姐姐疗伤,只要姐姐的伤势好转,我们即刻就走,绝不给沈大人添麻烦!”
白煬心领神会的开口回应。
目光却看向了躺在怀里,嘴唇发白的白凝。
而此刻。
沈夜也注意到,白凝脸上的惨白,与平日里的冷清不同。
那更像是一种受了重伤的无力。
“白凝受什么伤了?”
沈夜开口发问。
短髮的白煬闻言,没有片刻迟疑。
直接大手一挥,撕开了白凝的上衣。
两条袖子被扯断,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了出来。
同时,几道暗绿色的血管,也在白凝胳膊上显现而出。
“沈大人……姐姐中了经脉之毒,必须以內力方能逼出,沈大人的內力虽然不够成熟,但已够用。
还望沈大人搭救!”
白煬一边说著,一边替白凝褪起了衣物。
不一会的功夫,白凝身上就只剩下了个肚兜避体。
可即便如此,白煬却仍没有停手的意思。
见此一幕,沈夜连忙问道:“疗伤可以,但你褪她衣物作甚?”
白煬闻言,有些羞涩的低头不语。
反倒是沉默寡语的白凝,终於开口说道:
“沈大人,这种毒必须赤身以解。
不然毒素除不乾净,势必復发。
沈大人切莫嫌弃,我是乾净身,不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