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又借著自己生辰寿诞为由,反过来宴请温秀,希望他远赴辽东城赴宴。

吃过一次人情亏的温秀同样心思谨慎,清楚关外如今人心叵测,绝不会轻易踏入对方地界,亦是婉言回绝。

温秀认为这傢伙真是又坏又蠢,你特么学我?

真是搞笑喔~

你我互不赴宴,互不信任,猜忌愈来愈深。

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北疆两方紧绷到了极点。

隨后二人不约而同暗中调遣兵马,层层驻扎在两地边境要塞,甲士列阵,兵刃暗藏,两军对峙而立,硝烟味瀰漫在辽西大地,儼然一副转瞬便能开战廝杀的模样。

温秀认为,自己才配当这东北王,你算老几?

他虽自认为单挑打不过张猛,但如今这世道你能打有个屁用啊!

小瘪三……你兵有我多吗?你经济有我好吗?你与渤海国关係有我硬吗?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中路对线我可不怕你!

眼看北疆就要爆发內斗,身在卢龙的李承训適时出面,以老上级与关內最高藩帅的身份从中居中调停。

一番多方规劝斡旋之下,温秀与张猛各自有所顾忌,不愿贸然开战损耗实力,只能各自退让半步,陆续撤回边境屯驻的兵士。

表面纷爭暂且平息,但从这一刻起,靖辽、破辽两镇已然明面疏离,暗自结下对立隔阂,成为互不信任的敌对势力。

而这般两两制衡、互相牵制的局面,恰恰正是李承训最想看见的结果。

北疆二虎彼此忌惮,谁都无法独大,日后一切动向全都拿捏在自己手中。

两方日后爭斗胜负,皆由他的態度来左右掌控,稳稳坐收渔翁之利,布局十分精妙。

李承训趁著两方情绪平復,单独分別约谈二人,一番推心置腹剖析利害,讲明如今藩镇大势、中原天灾乱象以及魏博王权纷爭。

温秀和张猛权衡利弊过后,尽数应允。

隨后卢龙正式颁布政令,彻底废除原本周安执掌的平卢节度使藩镇建制。

將残存的靖辽、破辽两座边镇,重新划归归入卢龙藩镇管辖之下。

半个月,

一条条来自赵国腹地的密报陆续送到温秀手中,情况错综复杂,乱象频出。

当周安兴致勃勃率领兵马入关南下,打算靠著手中兵权,稳稳辅佐女婿李承业继任赵王,不曾想刚刚踏入魏博地界,当头便撞上了偌大的麻烦。

素来蛮横霸道的魏博牙兵,本就格外排斥外来兵马入境。

周安这支塞外边军远道而来,立刻遭到整个牙兵集团的牴触。

境內各处州县將领纷纷闭门自守,不肯供给粮草物资,断绝周安大军一切补给。

万般无奈之下,周安麾下將士的衣食军需,只能全部依靠卢龙藩镇长途调拨粮草接济。

一路艰难跋涉抵达魏州城外之后,更苛刻的规矩接踵而至。

魏州城门牢牢紧闭,绝不允许外来军队踏入城池半步,只准许周安孤身带著寥寥数名亲兵入城议事,五千关外大军全部被隔绝在荒野之外,进退两难。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佚名

我在1984当祥子

佚名

这祸害又来了!

佚名

重回1986猎鹿养马

佚名

和离当天,我成了大皇子的掌上娇

佚名

好莱坞:教父的黄金时代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