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官府来查,咱们还有周旋的余地。”

盈丰斋的掌柜梁嵩摇了摇头道:“可这次是陛下的圣意,谁敢违抗,一旦被查到,抄家问罪都是轻的。”

以前朝廷也不是没查过南洋商品,毕竟大明现在禁海,除了少数朝贡使臣带来的商品,其它的商品都是走私来的。

不过之前他们都能贿赂官府,把检查压下去,可这次是朱厚照下令的,而且还是锦衣卫来查的,谁敢违反朱厚照的命令。

更重要的是,这次朱厚照还通过牌照杜绝了走私的问题,锦衣卫可以收买,可那些买了牌照的商行怎么收买?

毕竟人家买牌照少说也要花五万两银子以上,人家花了这么多的银子,怎么可能让他们走私,到时人家去锦衣卫衙门告状,难道锦衣卫还敢包庇他们不成,真当朱厚照是瞎子啊。

“咱们背后都有人撑腰,难道不能请朝中大人出面,劝諫陛下收回成命?”

这时,有人低声开口:“这般垄断市井商贸,与民爭利,本就不合君德啊。”

“没用的。”

这话一出,周怀安当即摇头,语气带著几分疲惫:“你们当真以为陛下是一时兴起?”

“朝堂之事,你们多少也有风闻,昨日內阁四位阁老联袂去西苑覲见陛下,显然是默认了陛下稽查南洋商品,设立牌照这件事情。”

“连那些阁老都退让了,咱们找朝中普通官员,又能有什么用,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商贾私利,忤逆陛下和內阁的默契?”

周怀安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人的侥倖心思,他们都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朝堂之上,太后与內阁文官斗得势同水火。

这次朱厚照用吏部尚书的位置跟文官们换取了垄断南洋商品的机会,谁敢在这时候搅乱朱厚照和刘健他们的默契?

“既然阻拦不了,那就只能竞拍了。”

这时,广源號掌柜的沈子瑜开口说道:“十面牌照,咱们在座七人必须拿下,若是连一块牌照都没有,往后京师的舶来生意,就彻底没咱们的立足之地了。”

他背后靠著英国公府,资金最为充裕,往年一直想吞併其他小商行的客源,只是碍於市面规则,他也无从下手。

如今商行大洗牌,危机也是最大的机遇,只是机遇的代价,是天价银两,不过只要拿下牌照,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吞併那些小商行。

“话是这么说,可五万两只是底价。”

徐茂才眉头紧锁道:“而且京师盯著这块肥肉的,不止咱们七家,其他商行背后也都有靠山,手里不差银子,定然会疯狂抬价。”

“十面牌照,二三十家爭抢,最终成交价,绝对远超五万两,咱们到底该出多少银子,才能稳拿牌照?”

听到这话,所有人眉头紧皱,这是他们最纠结的地方,价格出少了抢不过別人,直接出局,满库货品作废,多年基业崩塌。

价格出多了,三年牌照的利润,大半都要用来填竞拍的窟窿,甚至可能得不偿失,白白辛苦一场。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半岛:我在首尔炒CP

佚名

黑暗决斗!谁输谁变卡牌!

佚名

人在拉玛西亚,却是大罗模板

佚名

华娱:我导演培养小花很正常吧

佚名

深渊收录者:黑雪终焉录

佚名

NBA:东北大呲花,扣遍全联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