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室一侧的墙面亮起一排照片。

標准样张。

a-12站在游客中心,微笑標准,背挺直,构图正確。

旁边是几名即將完成者的半成片。

再往后,是奏。

黑衣少女站在白金温泉旧旅馆门口。

低著头。

脸上没有表情。

袖口乾净。

没有便签。

没有红伞。

没有犬神。

没有源崇的符线。

她看起来安静、克制、易于归档。

奏看著那张预览样张,胃里像被什么冷的东西压住。

那不是怪物。

甚至不能说不像她。

恰恰相反。

那是一个更容易管理的她。

女將声音轻轻说:“杂质將自动修復。”

“请保持与样张一致。”

凛看见那张样张,也看见奏的眼神停了一瞬。

她立刻开口。

“她会皱眉。”

摄影室灯光闪了一下。

凛继续说:“她会嫌甜。”

“她不自然微笑。”

“她不喜欢別人让她抬头。”

“她刚才明明很尷尬。”

奏的眉心动了。

“高桥。”

“你看,又皱眉了。”凛说。

这句话很轻,却硬生生把奏从那张標准样张的牵引里拉回来。

奏垂眼。

过了半秒,她自己说:“我不会自然微笑。”

这句话落下时,补光灯骤然闪了一下。

墙上那张预览样张的脸部开始模糊。

源崇没有看她们。

他一直在观察地板。

快门迟迟没有按下,不只是因为构图混乱。

每次相机尝试对焦,地板下方都会传来很轻的水压声。

咚。

咚。

像有一根管道在推动快门。

源崇蹲下,手指按住地板缝。

“快门线不在相机上。”

奏看向他。

“水压?”

“嗯。”源崇说,“快门由温泉管道触发。”

他用破魔箭插入地板缝,箭身符文亮起。

“我短暂卡住。时间很短。”

凛立刻转动红伞。

红伞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旋转残影,扰乱镜头对焦。奏避开镜头正中,用真实之眼看向相机侧面。

不要直视镜头。

犬神刚才的低吼仍像警告一样留在她耳边。

她看见相机侧面有一个胶片仓。

金属外壳被水汽泡得发暗,上面贴著一张旧標籤。

原版/再撮影用。

奏的呼吸停了一瞬。

“原版胶片。”

源崇压著快门线。

“能取吗?”

“不知道。”

“那就判断快一点。”

奏靠近胶片仓。

摄影室所有提示牌同时变字。

请勿触碰原版。

请勿触碰原版。

请勿触碰原版。

女將的声音第一次变尖。

“原版不可污染。”

奏伸手,指尖碰到胶片仓边缘。

冰冷。

不是温泉水的冷。

像很久以前的雪。

胶片仓里浮出一张照片。

不是青池。

不是白金温泉。

也不是游客中心。

那是一张很旧的黑白照片。

纸面边缘发黄,纹理像旧胶片。

照片中是一片夜色下的古老街道。

瓦檐。

灯笼。

像平安京。

画面中央站著一名少女。

她穿著古旧狩衣,长发被风吹到肩侧,脸被阴影遮住,看不清五官。

但她站立的姿势,和奏那张標准样张几乎一样。

奏的血液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系统界面毫无预兆地弹出。

不是任务。

不是建议。

只有一行极短的乱码。

【原版记录:■■■■】

下一秒,界面闪烁。

【安倍■■/未归档】

凛在身后问:“奏?”

奏没有回答。

胶片仓里的那张黑白照片微微抬起边缘,像在等她认出什么。

她终於明白,旧旅馆拍下的第一张原版,也许不是现代游客。

甚至不是青池。

而是某个比白金温泉更早、比这场观光异常更深的东西。

一个早已被拍下,却一直没有归档的阴阳师。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NBA:东北大呲花,扣遍全联盟

佚名

宝可梦:开局天王利欧路横扫一切

佚名

四合院,卫生系将星,给太阳保健

佚名

我在宗门开饭馆,馋哭全宗门

佚名

流浪汉开局:肝成诸天最强职业

佚名

聊天群,从无限恐怖主神空间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