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撵走
欢儿十分高兴,可算挤走了喜儿了,今后奶奶身边就是她最得力了。
她颇有些得意地告知喜儿此事。
喜儿纵然捨不得,但她已经好几次坏事了,不敢再耽搁下去拖延微微姐的时间,立即揣上包袱,还有张少微给她的银票、稿子,准备离开行台。
本来她也没有奴契,是良籍,算是投靠张少微,要离开,直接走人就可以了。
出去前,自然要和主子谢恩辞別。
大夫已经诊出她的疹子是误食相衝的东西导致的,这病不传染,在旁人眼里,她见一面张少微也是可以的。
喜儿揣著包袱走到正屋门前,跪下磕了个头,开口忍不住哭了起来:“奶奶,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张少微自然也想哭,但听喜儿哭,怕她不明情况拆了自己的台,忙走出屋去,道:
“不要哭了,你既一心要走,不惜吃花生,长疹子,挪到外院去,好让我不得不放弃你。你已做了决定,何必再掉眼泪。我们好聚好散,你也善自珍重,这就出去吧。”
喜儿听得一愣,有所了悟,微微姐这是拿她吃花生的事,说成是她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出去。
这样一来,听著更让人信服。
她只好抹了眼泪,又磕了个头,哭著走了。
奉命来领她出去的黄妈妈,见她出內院的一路都在哭,便安慰了几句,心里犯嘀咕,姨奶奶院子里,这几日的事都好生奇怪……
送完喜儿出去,料理完了园子里的事,黄妈妈回家吃午饭。
她家自然不会在內院,而是在督抚行台后街上,这一条街都是督抚行台的范围。
在家坐了没多久,前院的管事就来找了,都是儿女已经成家的年纪,自然也没什么男女大防一说,见面先寒暄几句,管事的道:
“三爷有吩咐,叫把杏姑一家子撵出去。才刚我叫人去领杏姑一家子,杏姑却不在。她隔壁的说,上午你把杏姑叫进內院去了。她如今可还在內院?去叫她出来吧。”
黄妈妈愕然:“我早带她出来了。不在內院啊。”
管事的皱了皱眉,一句多的没有,转身走了,到了下午,去而復返,这时满脸的焦急之色:
“黄嫂子,你可说实话吧!上午叫杏姑进內院,出了什么事?我方才查问一遍,那杏姑揣了个包袱,跟门房说什么要回趟娘家,门房放她出去,就再没回来过!”
黄妈妈哪敢担这责任:“说不定就真是回娘家了?她男人怎么说?”
“她男人?她男人说杏姑的娘家早都死绝了!”
黄妈妈终於觉得大事不妙,喃喃道:“好像说杏姑偷了姨奶奶的一根釵子。可姨奶奶都已经放过她了。怎么还要跑呢……”
“怎么和姨奶奶扯上关係?”管事的当机立断,“走,你跟我一起去三爷那儿,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