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您看我行吗?”

张磊適时开口说道:“可不可以跟著江帆,一块学您的养生功夫?”

白占军抬眼看了张磊一眼,摆了摆手,便將目光再次落在江帆身上:“考虑的怎么样?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教你。”

“我自然是愿意的,就是......用不用拜师啊?”

江帆对於所谓的养生功夫倒是没什么牴触,就是对方这个医药世家传人的身份,应该不会隨便教外人本领才对。

不过,他可不愿意弄磕头拜师那一套,大不了还去找人搞些有年份的山参好了。

“拜师?”

白占军捋动鬍鬚的动作一顿,隨即又仿佛没事人一样,继续说道:

“老头子可是有传人的,不会再隨便收徒了。”

“那行,我跟您学。”听到不用拜师,江帆连忙答应了下来:“在屋里还是去外面啊?”

“你躺上去,我先用银针刺激一下你的部分穴位。”

白占军连忙站起身来,指了指旁边的床位:“要不然你现在这个样子,站桩都站不稳。”

江帆依言朝旁边诊疗床走去,张磊则继续在一旁搀扶著,並帮助他躺下。

“那个小伙,再搭把手。”白占军抬了抬下巴,“把他上衣扣子解开,露出胸口位置就行。”

说完,便转身朝里屋走去。

“我自己来就行了。”江帆没让张磊动手,自己慢慢揭开了扣子。

不一会儿,白占军从里屋走了出来,手中拿著一个深褐色的木盒,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著玻璃光泽。

白占军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三根长针,泛著银色光芒。

江帆目测了一下,这银针估计有三十厘米长,忍不住开口说道:

“白老,您这银针也太长了吧,可別给我扎透了。”

张磊看到银针也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没敢再站在江帆边上。

“別慌,老头子我心里有数。”

白占军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其中一根长针,快速刺向江帆露出的胸膛。

“嘶——”

江帆像是被电到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同时,口中也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闭口,忍住。”

白占军呵斥一句,右手快如闪电,將另外两根长针也扎在了江帆胸口位置。

后面两针的后劲更大了,江帆此刻仿佛也没之前那么虚弱了,咬紧牙关,双手握住床边,不让自己颤抖。

“那个小伙,过来,再帮他把鞋袜脱了。”

白占军又从木盒里取出数枚寸许长的短针,冲站在门口的张磊吩咐道:“然后你就按住他的双腿,別让他乱蹬。”

“江帆,你听见了昂,白老让我脱的,待会你可別趁机踹我。”张磊闻言,上前脱下江帆的鞋子,嘴里还不住地絮叨。

隨后,他整个人就直接趴在江帆双腿上,牢牢按著江帆的双腿。

白占军绕到床尾,双手轻轻一甩,数枚银针就均匀地扎在了江帆脚底。

此刻,江帆只感觉像是数道电流从脚底传来,通过双腿,流向自己的胸口位置,聚在那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抬腿活动一下。

张磊惊呼道:“江帆,你忍忍啊,我快按不住了。”

“头不要晃动,还有三个穴位。”白占军手持木盒,来到床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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