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个站在门口放风的小嘍囉,直接看傻了。

他裤襠里涌出一股骚黄的水,两条腿软得像麵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鬼……鬼爷爷饶命!”

鬼手缓缓转过手腕,幽蓝色的指尖隔空一点。

那小嘍囉的身体像是吹涨的猪尿泡,“砰”地一声炸成了漫天血雨。

从地砖炸裂到三人尸骨无存,前后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

破庙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风卷著血腥味,在断壁残垣间来回打转。

楚挽星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她看不见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但她听到了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闻到了浓烈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几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上,顺著下巴往下淌。

“別……別杀我……”

楚挽星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她以为自己遇见了吃人的山精野怪,今天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本座要杀你,昨天在午门,你就已经死了。”

一道低沉、威严,却又带著几分飘渺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这声音不像凡人开口,更像是从九天之上直接灌入她的灵魂。

楚挽星猛地一僵。

这沙哑中透著冷冽的声线,她觉得十分耳熟。

昨天在法场上,那个被铁链锁著的男人,发出的就是这种动静。

只是那时候他的声音里满是虚弱和不甘。

现在,却透著股主宰一切的高高在上。

“你……你是昨天法场上的那位殿下?”

楚挽星循著声音的方向,试探著扬起那张沾了血污的脸。

虚空之中,一圈粘稠的黑色涟漪缓缓盪开。

沈长渊穿著那一身玄黑色的幽冥冕服,从虚无中迈步走出。

他脚下没有沾染半点泥雪,甚至连破庙里的寒风都自动避开了他的衣角。

看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瘦弱女孩。

沈长渊眼底那股毁灭一切的杀气,奇蹟般地散去了几分。

他在大明皇宫活了十几年,见惯了勾心斗角。

在午门法场走了一遭,看透了世態炎凉。

满朝文武盼著他死,血脉至亲拿他当垫脚石。

这世上唯一一个肯冒著杀头风险给他送上一口凉水的人,竟然是个眼盲的孤女。

“大明九皇子已经死了。”

沈长渊走到楚挽星身前站定,声音平缓。

他微微弯下腰,看著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幽冥阴天子。”

楚挽星听不懂什么是阴天子。

但她能感受到,面前站著一个恐怖、却又对她没有半点恶意的存在。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下……不,恩公。”

楚挽星跪在地上,摸索著磕了个头。

“民女是个瞎子,什么都做不了。昨天那口水,也不值当您……”

“值不值当,本座说了算。”

沈长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再有生前那些斑驳的冻疮和老茧。

指尖縈绕著一缕纯粹的幽蓝色神光。

“你把最后一口水给了我,那是结了善缘。”

沈长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语气不容置疑。

“我幽冥神府,恩怨分明。欠债还命,欠恩还果。”

他將那散发著幽蓝神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楚挽星的眉心正中。

楚挽星身子猛地一颤。

她没感觉到任何疼痛,只觉得一股清凉透顶的气流,顺著眉心轰然衝进脑海。

就像是久旱的龟裂土地,突然迎来了一场甘霖。

那股气流精准地游走向她的双眼。

覆盖在眼球上的那一层厚厚翳膜,在这幽冥神力的冲刷下,瞬间冰雪消融。

“闭眼,再睁开。”

沈长渊收回手指,淡淡地扔下一句。

楚挽星下意识地按照指令。

她用力闭紧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攥著衣角。

当她再次颤抖著掀开眼皮时。

眼前那困扰了她整整十六年的无尽黑暗,消失了。

映入眼帘的,是破庙倒塌的神像,是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跡。

还有站在她面前的,那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宛如神明降世的玄衣帝王。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美利坚从石油滋生霉菌开始

佚名

全球死考:刚下刑场你让我去考试

佚名

木头万人迷,但真路人【快穿】

佚名

名义:通天大道宽又阔

佚名

我的丹药有亿点副作用

佚名

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