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核实清楚具体损失。”

“房屋破损,我们出公差,派人去修,材料连队出!务必恢復原样,甚至要比原来更好!”

“第三,那头耗牛……”

营长在电话那头似乎也吸了口气,才继续道:

“跟老乡商量,我们按市价,不,按略高於市价的价格,买下来!”

“钱从连队的伙食经费里想办法,实在不行打报告,我批!”

“总之,要让人家满意,觉得我们没欺负老百姓!”

说到这里,营长的语气加重,特意强调:

“记住!牛,我们花钱买了,那牛就是我们的了!”

“尸体必须给我拖回来!”

他似乎在电话那头盘算著什么,然后给出了一个让郑军都愣了一下的指示:

“回头,让炊事班长老马负责处理!”

“他是司务长,採购、伙食这一块他熟。”

“把牛拖回来,收拾乾净,给全连新兵加餐!改善伙食!”

“这也算是……嗯,物尽其用,减少浪费,顺便给受了惊嚇的新兵们压压惊,补补身子。”

营长的思路很清晰,处理军民关係要真诚赔偿,但部队资源也不能白白浪费。

一头壮年氂牛,好好处理,够全连吃好几顿好的了。

“是!营长!我明白了!我马上执行!”

郑军立刻应道,心里对营长这买牛加餐的指示虽然觉得有点……

別出心裁,但细想之下,確实是目前最实际、也最能体现诚意和不浪费的处理方式了。

掛了电话,郑军不再犹豫。

他先是指派孙教员继续组织剩下的新兵完成训练,又严厉叮嘱各班班长管好自己的人,不许议论,更不许去河边围观。

然后,他叫上两个相对稳重的老兵骨干,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坐在地上、眼神发直的高个子老兵,没好气地踢了他小腿一下:

“还愣著干什么?起来!带路!”

“是!是!连长!” 高个子老兵连滚爬地站起来。

郑军不再耽搁,带著这几个人,迈开大步,急匆匆地朝著小河对岸、老乡家的方向跑去。

他必须儘快赶到现场,控制局面,落实营长的指示。

与此同时,营区另一端的炊事班操作间里,却是另一番“祥和”景象。

炊事班长老马,穿著沾著油渍的白色炊事服。

头上戴著同样泛著油光的厨师帽,手里拿著大铁勺,正在一口半人高的大铁锅前“哐哐”地翻炒著大锅菜。

锅里是今天中午的硬菜——土豆燉豆角。

虽然食材普通,但在老马多年的手艺和捨得放油放调料的操持下,也是香气扑鼻,勾人食慾。

老马一边翻炒,一边轻鬆地吹著口哨,调子是他年轻时在文工团学的《打靶归来》

虽然吹得有些跑调,但掩饰不住他此刻的好心情。

他刚刚利用训练间隙,又扒拉了一遍这个月的伙食费帐本和食材消耗记录,心里那叫一个美。

经过前几天陈震莽那“饭桶级”食量的突然袭击和疯狂加码后。

老马痛定思痛,发挥了一名老司务长毕生的功力,对全连的伙食供应进行了一番堪称外科手术般的精確计算和调配。

他重新评估了每个人的基础饭量,考虑了训练强度变化,甚至把天气炎热可能导致食慾下降的因素都算了进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西游:我爹玉帝,你打我噻

佚名

我就一唱歌的,咋上军事法庭了?

佚名

方士开局:我给秦始皇画大饼

佚名

我,大乘妖君,竟被迫当河神!

佚名

钻石王牌:孤高之焰

佚名

村女翠菊的坎坷人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