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新兵们参差不齐但响亮地回答。

很快,汽笛长鸣,车轮缓缓转动,庞大的绿皮火车喘著粗气,驶离了兰州站,朝著西北方向,开始了漫长的旅程。

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

对於这些刚刚经歷了三个月严格封闭式训练、几乎与世隔绝的新兵来说,窗外飞逝的风景。

哪怕是略显荒凉的西北地貌——也充满了新奇感。

许多人挤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看著外面不断变化的景色,低声议论著,脸上带著兴奋和好奇。

陈震莽、刘浪、白宇飞三人坐在一起。

由於陈震莽的体型实在过於庞大,他一个人就占据了靠窗的一侧整整三个座位。

刘浪和白宇飞则坐在他对面的两人座上。

与他们同坐一排的,还有一个来自其他新兵营、同样分配去边防x团的新兵,是个看起来挺精神的小伙子。

他坐在白宇飞旁边靠过道的位置。

这个新兵从上车开始,目光就忍不住一下下地往对面陈震莽身上瞟。

他脸上写满了惊嘆和难以置信,几次想搭话又有点不敢。

终於,在火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震撼。

趁著陈震莽正好看向窗外、侧脸线条格外硬朗的时机,带著无比诚恳和惊嘆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搭话:

“那个……战友!”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陈震莽闻声,平静地转过头,看向他。

新兵对上那双平静但极具压迫感的虎目,心跳都漏了一拍,赶紧挤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指了指陈震莽隨意搭在膝盖上、那比常人小腿还粗的胳膊,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和讚嘆:

“哇!战友!你这胳膊……练得真的太好了!太壮了!”

他比划了一下,眼睛发亮:

“我的天,感觉比我的大腿都粗!你这怎么练的啊?太厉害了!”

他的夸讚直白而真诚,完全是一个年轻士兵对强大同袍最本能的敬佩。

陈震莽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肌肉盘虬的手臂,又抬头看看对方那副真心求教的表情。

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很平常地摇了摇头,用他那標誌性的平稳嗓音回答道:

“没怎么练。”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完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

“每天早上五点钟起来五十公斤做飞鸟,一百个为一组,做十组。”

“然后中午午休一千个伏地挺身,並且再搭配两千个双槓曲臂伸。”

“晚上睡觉之前再做五千个抗人深蹲,你很快也能变成这样了。”

“???”

那新兵被这个朴实无华又“凡尔赛”到极致的答案给噎住了。

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剩下满脸的“臥槽还能这样?”的震撼。

这样练下去,人会直接死掉的吧?

五十公斤做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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