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和陈凤见状紧跟著下了车。

周到直接进了药铺,从怀里掏出一串钱,一把拍在柜檯上。

他大喊道,“劳驾救个人,伤在腿上,现下已壮热、神昏!”

“治好之后,必有重谢!”周到说完直接一礼。

赵炎和陈凤见状也跟著施礼。

不多时,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从柜檯后面出来,他带上药箱。

又让药童,拿了几味药,吩咐药童看好铺子,这才跟著他们出了药铺。

那药箱看起来不轻,赵炎见状接过药箱,帮他扛上。

老头上车有些困难。

赵炎和周到一左一右,直接把他架上了车。

马车出了镇子,一路向西奔去。

大约两刻钟之后,远远的看到一座小山包。

山脚下,有一个村子。

此时马车两个轮子上,已经卷了大片的泥。

周到指挥马车直接进了村,一路来到村中一个院子门口。

还没下车,就听一个女人哭天抢地的声音传来,“我可怎么活啊,我可怎么……”

只见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妇女,正坐在院子里撒泼打滚。

赵炎心说,你这撒泼打滚给谁看啊。

光知道哭,有个屁用!

周到和赵炎连理都没理她,再次架著那郎中下车,直接进了正对门的院子。

进了屋之后,赵炎登时感觉一股恶臭袭来。

只见厉旺躺在堂屋中间,脸色惨白。

两个腮帮子已经凹陷了下去。

嘴唇乾的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一股股臭味,从厉旺身上发散开。

赵炎心说,这位厉师叔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几天不见瘦成这样。

屋里除了厉旺,还有几个人。

都是前些时日,跟著厉旺去过赵家铁铺的人。

周到在厉旺额头和脖子处摸了摸,然后解开了厉旺腿上的衣服,看了看。

他扭过身,冲那郎中躬身一礼道,“还请救我师弟一命!”

那郎中看了看厉旺道,“伤后昏厥,热已入心包,老朽尽力而为!”

说完,郎中冲赵炎招了招手。

赵炎见状连忙过去,郎中打开药箱。

拿出一个瓶子,倒了几粒药丸餵到厉旺的嘴里。

然后又拿出老粗一根针。

前些时日,赵炎在皮匠那定做过一根腰带。

这根针,跟皮匠缝皮子用的那种三角针一模一样,不是后世影视剧上常见的那种细银针。

郎中用针依次刺破了厉旺的人中、指尖,放血。

然后又让周到把厉旺翻了个身,刺破厉旺背部中间脊柱位置放血。

不多时,厉旺忽然咳嗽了一声,“咳……”

听起来非常虚弱,郎中却鬆了口气。

郎中又看了看厉旺的腿。

他点了点头道,“幸而天气尚寒,这腿应还保的住!”

郎中又从药箱中,拿出几包药,让人分別去煎了。

这些药,有的是给厉旺清洗患处的。

要煮透了,放凉之后,再端过来用。

郎中特意交代,一定要把锅刷乾净,用清水煮。

有的是要给厉旺敷在患处的,有的是要服下去的。

郎中给厉旺清洗了伤口,给厉旺正骨。

可是任他怎么拉,都拉不开厉旺的骨折处。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哨响之前

佚名

洪荒:巫族独尊,鸿钧求我当妖皇

佚名

灵气复苏,身为城隍的我也复苏了

佚名

斗罗:吾名杨戩,肉身成圣

佚名

军区大院来了一个南方乖乖女

佚名

赤子之心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