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远摆了摆手道,“你我师兄弟合本经营,我自该替你考虑!”

赵炎这时想了想问,“为何要折算成粟米?”

程明远冲赵炎道,“粟米耐储存,北地各种皆有种植,关键是便宜。北方各地灾年,皆以粟米粥救济灾民。”

“原来如此!”赵炎点了点头。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赵炎回去之后,当天就跟王掌柜说了买官一事,让他替自己准备好钱。

一向收钱爽快,花钱为难的王掌柜,这次爽快地应了下来。

又花了五天时间,王大郎兄弟和三个窑炉匠人,总算是把方塘凿平。

赵炎给三个窑炉匠人讲了自己对方塘、反射炉的改进方案。

窑炉匠人开始按照赵炎的方案垒方塘,盖反射炉。

这个工程比上次单纯盖反射炉要大,三两天之內做不好。

倒是陈凤那边已经折腾好了白土镇瓷窑的事。

一大早就派了阿福赶著马车来接赵炎。

这阿福哈欠连天,似乎比上一次接赵炎还要困。

好在阿福打瞌睡,那马还有眼睛,没有把车拉到沟里。

回到徐州,匯合了陈凤。

上车之后,陈凤就將两份契约交给了赵炎。

一份是买卖瓷窑的契约。

陈凤花了六百多贯,从人家手上卖了一座瓷窑。

又投入两百多贯,做流动资金。

另外一份是合本均分的契约。

契约內容跟程明远那份差不多。

两人合本均分,陈凤主买卖,赵炎主炉火。

赵炎看著契约。

陈凤忽然道,“看把我们家阿福困的,天没亮就得起来赶车!”

隨即,陈凤又转过脸看向赵炎道,“老四,我知道你会过,每日还喝粟米粥!”

“不过你这也合该买辆马车了,百炼冶铁坊这些时日收入了上千贯,你跟大师兄怎么也得赚了几百贯!”

“你二人合本均分,每人一两百贯的进项应该是有的,买辆马车还不容易?”陈凤说完看向赵炎。

“买!”赵炎爽快地道。

反正已经支出两百贯买官了,不在乎一辆马车。

“像你这样的马车,一辆多少钱?”找问。

“这个……”陈凤想了想道,“我这匹马十五贯上下吧,马车五十贯上下!”

“过几日,我带你去马市和车行看看!”陈凤一摆手道。

“好!”赵炎道。

前世,赵炎一直没捨得私家车,没想到这辈子混上马车了。

“啊……”这时陈凤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赵炎上下打量著陈凤,“你也一早起来赶车了?”

赶车的阿福替陈凤回答道,“少爷是昨夜睡的太晚!”

“睡的太晚,干什么去了?”赵炎问。

阿福继续替陈凤回答,“少爷昨日打酒坐,险些被军巡铺屋抓获!”

“赵公子,您劝劝少爷吧,老爷回来之后,又得打他!”阿福扭头道。

“去去去,与你何干?”陈凤连忙摆手道。

隨后,他又冲赵炎道,“一下花了这么多钱,將我的私房钱都掏空了。我心甚悲,还不得打个酒坐?”

赵炎不知道什么叫作打酒坐,但是听阿福的意思,陈员外目前不在徐州。

“陈员外又有大生意?”赵炎问。

陈凤闻言压低声音道,“我爹最近去了开封,他要把你们的钢当做西域鑌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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