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赵二郎正在指导赵大他们练武。

赵炎心里登时说了句,我去!

经过褚元晦这么一说,赵炎才忽然发现自己確实是嫌疑最大的人。

“怎会是我?”赵炎连忙解释道,“我也是一早起来,去看了织坊和铁匠铺,才在客栈门口,发现梁寿崖被杀!”

“不是就好!”程明远上来拍了拍赵炎的肩膀。

隨后褚元晦、陈凤也依次上来拍了拍赵炎的肩膀。

赵炎登时感觉抑鬱了——好你个头啊,你们这样子分明就是不信!

他看了看这三位师兄,如果真是这三人干的,人家演技比自己好。

既然自己嫌疑最大,赵炎登时做好了准备。

第二天下午,彭城县的捕头便找上了门。

“本官虽与梁寿崖师出同门,却前后只见了三次面,与他並不相熟!”赵炎道。

那捕头原本还喝著茶,闻言连忙放下茶杯,拱手道,“小的有眼无珠,不识得您是……”

赵炎把告身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捕头接过告身看了一眼,连忙拱手道,“原来是位官人,小的失礼!”

“无妨!”赵炎一摆手道,“你想问什么,儘管问!”

“没了,没了!”捕头连忙道。

这捕头倒是爽快,问完话之后,直接离开。

除了捕头问的这茬话,彭城县衙再没有来麻烦赵炎。

赵炎倒是落个清净。

年前,赵炎与褚元晦的煤矿手续就下来了。

赵炎隨即就跟褚元晦去了白土镇。

过年期间,冶铁坊、瓷器作坊、织坊都能停工,唯独煤矿不能停。

煤矿的水是一天二十四小时,连续不断的。

一旦停工,过年期间地下水就会把矿井淹了。

北宋的井下虽然没有电气设备。

但是井巷採用木头支护,木头被浸泡会加速腐朽。

看过之后,赵炎让褚元晦在各个井口四周建上围墙,修好排水沟。

再买一些柳条编的帽子,给工人当安全帽使用。

目前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返回镇上,穿越后的第一个春节,赵炎过的还不错。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那梁寿崖的尸体,听说已经被运去徐州安葬。

也没听说梁巡检使有什么反应。

春节过后,铁匠铺最先恢復开业,然后是冶铁坊和织坊。

白土镇那边,煤矿的围墙、排水沟已经修好。

赵炎、褚元晦雇了一辆牛车,把压水井部件运去白土镇。

坐在马车上,褚元晦冲赵炎道,“梁寿崖的案子,县衙已经结了!”

“这么快,怎么结的?”赵炎问道。

“人就是王大用所杀!”褚元晦笑道。

“县衙的人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吧?”赵炎问道。

“他们都是经年办案的,这种事情怎会看不出来?”褚元晦一摆手道,“可这案子发生在过年期间!”

“衙门里的人也要过年,这种有头有尾的案子,谁会给自己找不自在,费劲巴力去调查?”褚元晦冷笑道。

赵炎听到这里登时反应过来。

在墙上写字的人,怕也是这么想的。

这人倒是个懂得大宋律法的!

前方眼看就要到荆山桥。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赵二郎匯报,前方桥头有一处关卡。

荆山桥是利国监到徐州的必经之路。

在这里设卡,也不奇怪。

褚元晦掀开帘子,向外看去,登时有些惊讶地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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