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演戏
我一句话,让妈妈原本苍白的脸色上又出现了一丝惶恐,随后二女听话地站到了我身后,一动不动,像是他的专属仆人。
“王哥,没办法,事情你都看到了。我们长话短说,现在你的女人,和你妈妈,都是我的性奴他们心中第一位是我,第二位才轮到你或者别人,现在她们早已向我献上了她们的身体,你们说对不对啊。”
我摊了摊手,似有些挑衅地向分身解释道。
“妈,婉玉,是…是真的么?”
虽然分身早已知道真相,但还是装作很震惊,很心痛的样子,问道。
“是的,老公,现在玉儿和婆婆的骚穴,菊穴,还有嘴穴都是凡主人的所有物,没有他的允许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的精液甚至肉棒进来,虽然我们爱你,但是一切以凡主人的命令为先。”
向分身解释的是婉玉。
随后,我又一次向分身展示了妈妈和分身做爱的视频。
在楼下小树林,我威胁分身的那一幕又一次上演,而不同的是此刻还有婉玉和妈妈在旁围观。
……
“所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死。相信我,以我家的能力,我有能力让王哥你死得悄无声息,然后我再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女人,”
说真话,我在讲这一句的时候,那个语气让分身怀疑他真的会把自己杀了然后抢走我们的妈妈和未婚妻。
“但是,本少爷有一颗慈悲之心,所以,本少爷给你第二个选择,锁上鸡巴,做一个只能看,不能做的太监,这样,本少爷还可以让你在旁边围观本少爷对你家女人的调教,甚至是给本少爷打打下手。要是让本少爷心情好了,把你鸡巴解放出来,让你和你妈或者你老婆干一炮,也不是不能商量。”
此刻,分身注意到后面的婉玉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和旁边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威胁的妈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口型似乎一直在说:“二,二”
分身心中一暖,不知为何升起一丝希望,但又有一些对和我演了这出戏的愧疚。
话虽如此,戏,该演还是得演,要是分身这么容易就屈服,献上自己挚爱的女人,仔细想想肯定会出现纰漏的,所以,分身还得配合着我,继续演下去。
“王八蛋,别以为老子不敢报警,老子……老子先绑了你,再去找你家人算账!”
此刻的分身确实像一个走投无路,但是又不肯服输的男人……分身从床上跳了下来,作势冲向我。
可是谁知道,后面的妈妈却比我先一步动了,她从我的背后冲了出来,用身体挡在了我们中间,冷冷地看着分身。
分身一下停在了原地。
“剧本不应该这么发展啊……”
我心中有些凌乱。
按照我设定的剧情,本应该是分身拿住我以后,我bb一段自己家实力多强实力多强然后分身要是绑了我会有多大损失还不如顺从我,和我一起调教女人云云,可现在妈妈的这一出现把我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忽然,寂静的房间里传出来了一声“啪”的皮肉碰撞声,分身捂着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曾经最爱我们的女人,妈妈。
是的,没错,刚刚妈妈扇了分身一耳光。
事实上,自从我上了大学之后,妈妈几乎就再也没有怎么生过气了,更别说扇我耳光了,可今天,她却为了一个我,当着我们未婚妻的面给了分身一巴掌。
分身的眼角余光似乎瞥见我也有些凌乱,还有些懵逼,但更多的是一股慌乱。
分身心里雪亮,知道这一幕也出乎了我意料,但是看这个被自己调教的女人还会这么维护自己,我心里也是一阵愧疚。
“妈,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
分身捂着脸,委屈地问。
这次是真委屈,莫名其妙挨了老妈一耳光,能不委屈么?
“是,你是我儿子,但是我主人是妈妈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你要是对我主人不敬就是对妈妈的不敬。妈妈打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我和分身心里一阵心痛。
分身知道,虽然因为我们的计划妈妈应该是彻底被药物洗脑了,再一联想到婉玉要是也这样彻底堕落,我们的心顿时一片苦涩。
装作无意识地扫了婉玉一眼,我和分身却发现她眼中似乎还有着对我的爱,以及浓浓的焦虑和一丝痛苦与挣扎。
我们的内心不由生出一丝安慰。
“主人,请让溪奴来处理这件事吧,您放心,溪奴必然让这个不听话的龟儿子乖乖就范。”
妈妈低着头向我请示道,可是嘴里的话语却让我们心里升起了一股失去妈妈的恐惧和无助感。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此刻,剧本早已脱离我们俩的设定,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贱货,看什么呢,还不快去给主人舔鸡巴?”
妈妈就像婆婆呵斥儿媳妇一样对着婉玉骂了一句,随后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圆环,慢慢走到分身的面前,嘴里还不停念叨:“宝贝,别怪妈妈,妈妈这都是为了主人,谁让宝贝儿子不听话呢……”
妈妈走到分身坚硬的肉棒前,两根手指把黑色圆环松了松,然后“啪”的一下套在了分身男根的根部,瞬间,分身彷佛感觉鸡巴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有种想要发泄却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的无力感。
套好之后,妈妈的玉手攀上了分身的肉棒,双手灵活地在这根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上运动着。
随后,分身的马眼,甚至是后庭的屁眼,都被妈妈灵活的玉手所侵犯。
妈妈就像一个娴熟的妓女,在为自己的儿子服务着。
仅仅过了几分钟,分身便感觉自己把持不住精关,想要发泄出来,但是,锁在我鸡巴根部的圆环,却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我只感觉将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卡在阴茎里发泄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肿胀的疼痛感。
被这疼痛感一刺激,分身的射精欲望瞬间就消了下去,一股空虚和劲没处使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宝贝,除非你愿意当绿龟奴,臣服在我主人的脚下,不然妈妈不会停的哦。”
果然正如妈妈的宣言,她接下来接连用了檀口,爆乳,玉足,甚至腋下调戏着分身的肉棒,而分身的精液,每次都是在即将要爆发的那一瞬间,被阴茎上的锁精环憋了回去。
妈妈的魔鬼调教已经快把分身逼疯了,这时分身的脑中我传来同意的消息。
“妈妈,求求你让我射吧,儿子愿意当绿龟奴,锁上鸡巴服侍你们,求求你让我射吧。”
分身仿佛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煎熬,不由的大声求饶。
妈妈终于解开了分身鸡巴上的束缚,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巨量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到了妈妈的脸上,巨乳上,又顺着她那高耸的乳房,像条小溪一般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