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4
赫苏斯从长久的晃神里终於挣扎了出来。
当他再次看向安久,却发现她的面前已经多了很多空罐。
“餵。”他嚇了一跳,“你怎么突然喝了这么多?”
对面的人就像没听见一样,又开了一罐,仰头就往嘴里灌。
然后她晃晃悠悠地侧头。
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片緋红,像迈阿密傍晚的霞光,嘴唇被酒液打湿,泛著水润的光。
安久的语调已经有些飘了,“你说……什么?”
“別喝了。”赫苏斯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罐子。
“好喝啊?”她歪著头看他,躲过了他的手,语气里带著一种理直气壮的困惑,“为什么不能喝?”
赫苏斯蹙眉:“你不是只能喝三罐?现在都快三倍了!”
就在他晃神的瞬间,安久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髮,往外一扯。
“不,”她说,语气固执,“我要喝。”
赫苏斯头皮一疼,倒吸了一口气。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扯著头髮教训过。
赫苏斯忽然又想起了她在车上说他的头髮很柔软,真是的,柔软是她一直欺负它的理由吗?
“鬆手。”他压低声音,去掰她的手指。
但安久的力气出奇地大,攥得死死的,她抬手抓住了他的头髮,用力向外一扯:“不,我要喝。”
“你先让我喝。”她跟他谈条件,逻辑居然还大致通顺,“喝了我就鬆手。”
赫苏斯忍著疼,深吸一口气,目光扫向那堆瓶罐后变冷了一些,“不可能。”
“回到床上去。”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扯开她的手。
被扯掉手的安久居然还委屈了起来,她盯著赫苏斯,眼眶渐渐变红。
赫苏斯说:“喂,你讲点道理,我的头髮被你扯得很痛,而且酒不能再喝……”
说著说著,他声音低了下来,弯了弯脖子把头髮主动往她手上凑。
头皮再次传来被拉扯的力度,赫苏斯嘆了口气,手往下移,抓住了她的手臂,准备把这个醉鬼丟到床上去。
喝醉的人会变得很沉。
特別是喝醉了还乱动乱打的人,会变得非常非常沉。
赫苏斯气笑了,他终於明白安久当时说的那句酒品很差是什么意思了。
她还真不是在跟自己比赛较劲,而是完完全全在陈述事实。
原来一个人喝酒,真的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等把她送过去,他一定要拍照留念。
再在她下一次对他公事公办时,把照片拿给她看。
“乖,听话点。”一边想著,赫苏斯果断放弃了自己那套还算绅士的搀扶计划,选用了自己的风格。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禁錮住她的手腕,以一种近乎挟持的姿態拥著她往床边走。
被告诫听话的孩子,往往不会听话,几乎是话音刚落,安久开始挣扎。
往后仰,往下坠,往左歪,往右倒,就是不肯配合他往前走。
“你是在表演杂技吗?”赫苏斯感觉自己不是在扶一个人,而是在跟一只猫搏斗。
她柔软、滑溜、浑身反骨,你越用力她越跑。
“安久。”
没反应。
“安洁莉卡!”
还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