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高潮、高潮!

快点给我高潮啊!

心中的焦躁反映在身体的行动上,原本坐在地上的她此时双腿大开,蹲坐在阿林的胯下。

虽然这样,但因为身高的差异,赖光还是需要弯腰才能够到肉棒。

之前还算是温柔的自慰,现在更加的狂野粗暴,手指捻住勃起的乳蒂,用力拉拽着,仿佛只有痛觉才能变成最好的快感;勒在臀沟和穴缝里的比基尼早就撩到一边,两根手指埋在穴中,咕唧咕唧地搅动着,淫液顺着打湿手掌滴落到地上。

可就是这样也不能高潮,快感更强只能造就更为痛苦的空虚。发狂的情欲让她浑身上下都香汗淋漓,不停扭着屁股变着法想要让自己打到顶峰。

“赖光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吗?有没有什么阿林能帮到你的呀。”此话一出,如同沙漠中的绿洲一样,赖光便是干渴的旅人,找到了让自己高潮的“清泉”——对啊,如果自己不能高潮,是不是可以让别人帮忙高潮呢?

她穿着粗气躺倒在地上,双腿娇羞地闭上,生怕吓跑了眼前的救命稻草,语气中带着哄骗和诱惑勾人:“是呢姐姐有一件事要让阿林弟弟帮帮我,你愿意帮姐姐一个忙吗?”

似乎是被赖光的魅惑正中靶心一样,阿林也满脸潮红呼吸急促起来,当然这都是演得。

他做出这副模样又是害怕又鼓起勇气地回答:“只要是能帮姐姐就好,我一定能做到!”

啊~多好的孩子,但是我却、我却要勾引他要让他用正太巨根插进下面的淫穴里!

屡屡败坏风纪让赖光又是兴奋的咬着贝齿,双眼已然有点上翻,她眉目含春地看着阿林:“过来吧握着你的小弟弟过来哦~”

看着逐渐靠近的肉棒,赖光又是兴奋饥渴地舔着双唇:“姐姐要让你看一个东西呢来~”她的双手扶住大腿,缓缓分开一双在阳光下闪亮着的雪白玉腿,如同蝴蝶张开翅膀一般,大腿内部分开,接着是胯下那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器官暴露在阿林面前。

水光粼粼的淫穴显而易见地正在发情,粉嫩的蚌肉和阴蒂带着一点肿胀;洞口因为双腿分开同样暴露在空气中,每过几次呼吸变回抽动收缩一下,带着同样娇嫩的雏菊一起。

而这一开腿,赖光身体中最为淫荡的气味点也显露而出,熟透了的丰满肉体此时不仅仅有着体香和汗香,更有着雌性为了勾引雄性交配从小穴、从子宫乃至于从深处的卵巢散发而出的淫香,钻入阿林的鼻中只为了让他尽快插进来。

阿林同样被如此味道所吸引,不同于大哥阿布性爱经验丰富,获得智慧之前的他只是个还不懂事的小哥布林,直到现在其实还只是个处,只是哥布林对于繁殖的本能以及大哥的耳濡目染让他看上了双人组中的赖光。

看着眼前雌性开腿呼唤着自己插入的色情模样,再也忍耐不住,一个飞扑躺在赖光怀中,胡乱地挺动着腰身,大肉棒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穴口的位置。

“嗯哈啊~别急嘛,你这个坏小弟姐姐教你怎么来帮人家的忙哦嘿咻……”赖光看着他躺在自己身上猴急的样子,自己的淫穴也被顶得饥渴难耐,赶紧伸手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骚穴。

找准位置后的阿林总算能发挥自己身为哥布林的性爱天分。

他把脑袋埋在赖光胸前又闻又舔,双手抓着乳肉用力下拉作为着力点,接着屁股疯狂摆动起来,正和他的大哥一样极速抽插起身下的肉穴来。

正值赖光欲火焚身、穴肉骚痒的时候,饥渴无比的她银牙紧咬,骚穴从外到里的每一寸淫肉终于得到了能够止痒的肉棒抽插,原本还想再阿林面前装出正经御姐的模样,但因为真正的极乐撕破了伪装,随着抽插淫穴小小的高潮了一番,接着便是吊着双眸的诱惑雌性淫叫。

“唔齁哦哦哦哦哦~穴穴里的肉被大肉棒干得好舒服哼唧!啊啊啊啊~”

而阿林也从狂暴状态下恢复,他知道自己现在不仅仅是得用肉棒征服眼前这头发情乳牛,更是要用言语击垮她仅存的羞耻和自尊心。

“赖光姐姐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是穴穴和大肉棒?”

不妙啊人家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不行,千万不能告诉阿林弟弟,不然人家完美端庄的救命恩人身份就要被戳破了哦~赖光赶紧压抑住口中娇吟,尽量恢复往日平和的语气回复着:“嗯没、没什么哦姐姐只是随便乱说的呢哈啊……”

“那姐姐不告诉阿林,人家就不帮姐姐了……”阿林作势先要抽出。

“不要!”赖光惊呼一声,双腿一夹锁在阿林腰间往自己方向一压,原本抽出的肉棒又被她推回体内,她松了一口气,生怕阿林再次抽出能让自己浑身舒爽的大肉棒,也顾不得自己剩下的那点面子解释起来:“穴穴就是、就是姐姐下面你用小弟弟插进来的地方嗯哼、就是姐姐的小妹妹……”

“小妹妹?不是叫穴穴吗?那合起来应该叫小穴呢~”阿林的“无师自通”说出来更加淫荡的名词,听着稚嫩的童声说出小穴二字,赖光捏紧了腰间的装饰布料,因为这话穴肉猛地收缩压紧。

“唔哇~赖光姐姐的小穴压得小弟弟好紧、好舒服哦!”阿林摆动着腰一深一浅品味着紧致的穴肉继续说道:“那就是,阿林用小弟弟插赖光姐姐的小穴,对吗?”

插小穴、对就是插小穴人家骚媚多汁的成熟御姐小穴、被一个正太用他胯下充满雄性气概的大肉棒插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嗯齁啊啊啊啊啊”童真的话语说出只有成年男女才回谈及的性爱,强烈的背德感让赖光压抑不住,好不容易装出的端庄模样再度碎裂成淫荡下贱的雌兽,高昂淫叫娇呼着,锁在阿林腰间的双腿颤抖起来。

细密的淫肉配上像是要把肉棒压扁一样的强烈穴压,让阿林也有点难以忍受,他强压心中的躁动,只为了能一举拿下眼前发情的娇艳雌兽,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接着询问起来:“那大肉棒是什么呀?”

“唔齁~大肉棒,大肉棒就是阿林弟弟下面的小弟弟嗯哈……”赖光满脸淫荡地回答,把羞耻丢到一边,她已然彻底化身成为只有这原始性爱繁殖冲动的母兽,只要是为了肉棒和精液,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嘿嘿~那人家现在就是在,用大·肉·棒插姐姐的小·穴咯”他重重往前一送,龟头挤压着花心险些干穿赖光守护着子宫胎房的最后一道防线,大半个龟头已经挤了进去,被花心一收一缩蠕动吮吸着。

“对齁哦哦哦哦哦阿林弟弟在用大肉棒插姐姐的小骚穴~是小骚穴是比小穴还要骚还要淫贱的小骚穴噫哦哦哦哦哦哦~”

“‘弟弟的大肉棒插姐姐的小骚穴’,是这样吗?那阿林要好好帮帮姐姐呢,但是感觉插还不够,应该怎么说呢?姐姐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是干、是操要用大肉棒干死小骚穴、操死小骚穴把弟弟大肉棒里面白白的精液都射进来哦哦哦哦哦哦哦~让姐姐给你生小宝宝唔齁啊啊啊~”赖光不仅双腿锁在他腰间帮他抽插,双手也揽住阿林让他整个人贴在自己香汗淋漓的身上,一身的雌香毫无保留的散发给身下的小男孩。

“阿林要用大肉棒操干赖光姐姐的小骚穴、不仅要把小骚穴操坏,还要把肉棒里面的精液都射进小骚穴里~是这样吗赖光姐姐?”

“对,就是这样!嗯哼、把姐姐的小骚穴灌满你的浓精灌满人家的骚穴和子宫哦哦哦哦哦哦要出来了~人家今天刚好是排卵期噫齁~成熟的骚卵子被肉棒要干出来了闻着大肉棒和精液的骚味流出了哼齁!~真的要怀孕了要给大肉棒配种受孕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果姐姐给阿林生小宝宝的话,那赖光姐姐不久变成妈妈了吗?所以……”他在赖光身上抬起头,天真无邪地对赖光说出了四个字:“赖光妈妈~”

“……嗯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妈妈,这个词汇对于赖光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含义,能让她自称为妈妈的人少之又少。

可今天,一个刚刚和她认识不过一天的小男孩,却趴在她身上一边抽插着赖光娇嫩的玉穴,一边朝她喊出了“赖光妈妈”,此时此刻赖光感觉、她感觉——

太棒了阿林弟弟喊人家妈妈这辈子只当过那两人的妈妈、今天我又收获了一个新的宝贝~好孩子、好孩子!

她撅起最弯下头疯狂地亲吻着还在仰面的阿林,一个又一个粉色的唇印被印刻在阿林的面庞上。

“好弟弟……不,好儿子、乖儿子、亲儿子!阿林真是妈妈的宝贝干得妈妈的小骚穴好舒服人家好开心、好幸福~嗯哼齁噢噢噢哦哦用儿子的大肉棒干死妈妈吧妈妈不要脸不知羞的小骚穴就是要被好儿子的大肉棒干坏的哦哦哦哦哦哦~”

“妈妈的小骚穴好舒服,吸得人家的大肉棒好麻好爽呢~是不是妈妈不仅小穴是小骚穴,就连妈妈自己是个骚·妈·妈呢?”

“我、我是……赖光是阿林的骚妈妈!~说出来、人家说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亲亲儿子,骚妈妈想要你让小骚穴高潮想要吃大肉棒里面的精液都射进了、射进来哦哦哦哦哦哦让骚妈妈给儿子怀孕、给好儿子生女儿让骚妈和骚女儿一起服侍亲爹儿子的大肉棒哦哦去了、喷出来了哦齁啊啊啊啊啊啊~”

赖光毫无顾忌地娇声呐喊,呼唤着新认的大肉棒儿子满足自己饥渴的身体,全身上下每一个雌性细胞都在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中出种付高潮,而结果也没让她们失望。

阿林低吼一手,听着赖光的淫词艳语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量把肉棒顶进骚穴里,遗憾的是还是没能够攻破花心直达子宫,可射精的阈值已经来到,半埋在花心里的龟头又把娇嫩的心口撑开,虽然不能直接顶到子宫内的肉壁上,可浓稠滚烫的精液可以精准地全部灌进赖光的子宫里。

噗噗、噗嗤~强力的射流声没能被赖光高潮潮喷的声音淹没。

赖光紧紧搂住阿林,双腿压紧像是要让两人合二为一 一样;香舌挂载下唇上滴落着难以自控的香津,因高潮满足红润的脸上挂着淫荡娇媚的笑容,紫色的美眸失了清明,因为爽快而美得吊起露出眼白,配合着喉间因为高潮和中出发出的娇吟,彻彻底底变成了骚贱雌畜的高潮阿黑颜。

“哦,呼嗯……”趴在赖光身上的阿林满足的吐着气,看着双手抓着的爆乳把它们拉到嘴边张口一含,啧啧有声的吮吸起乳香十足的味道。

随着射精结束,他向上一爬,肉棒啵的一声脱离花心抽了出来,一大股淫液随之流出,只有精液被牢牢锁在子宫中,静候被强壮精子奸淫后受孕的卵子着床。

原本还在卵巢娇羞这向外走去的成熟卵子被浓精围在其中,所有防备都是虚妄,不消片刻便有一只、不是好多只精种狠狠地强奸进入了它的体内,随即蜕变为生命初始的模样。

在受孕的那一刻,赖光猛然睁开眼,美目吊起有浑身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液。

人家的卵子被乖儿子的精种给奸淫受孕了这下真的要生女儿给他操……迷迷糊糊中她再度昏睡过去。

而趴在赖光身上的阿林吮吸轻咬着赖光的极具母性的雪白爆乳,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埋在乳间伴着那股迷人的雌香和乳香,和赖光一起昏昏沉沉的睡去。

只有腹部的淫荡花纹哈爱缓缓闪烁这,堕落之心因为这次中出也变大了不少,距离赖光彻底堕落成为阿林的淫贱骚妈妈或许已然不远了。

第二天。

“妈妈,快来救我,有哥布林在追我!”听到阿林的呼喊赖光赶紧冲了过去,一把搂住假装惊慌失措的阿林。

“不是说来不要乱跑吗,乖儿子今天不乖哦~妈妈要惩罚你!”面对周围的哥布林,赖光如若无人地伸手刮了下阿林的鼻子,语气中没有责备只有娇嗔,哪像个母亲?

反倒是更像是爱人一样。

“那就罚我给妈妈帮忙吧~”阿林向下一滑,双腿和一只手直接箍在赖光腰间,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拨开她下体的比基尼,往上一顶就把大肉棒轻轻松松的送进了赖光的骚穴里。

“嗯哼~真是的,就知道哄妈妈开心哦~”赖光咬着下唇双眼迷离地娇呼一声:“哈啊抱紧一点哦~要是掉下来我才不管你呢哼~”

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用左手托着阿林的屁股,确认没有问题这才提刀往前一冲,一边被操干一边挥舞起手中的兵刃。

手起刀落之间哥布林尸首分离,鲜红的血液在空中如同泼墨般撒到地上。

这是必要的牺牲呢,虽然周围都是同类但,阿林没什么怜悯,毕竟他本就是和哥布林一样都是些野兽,不像人类有着严苛的三观。

在赖光的帮助下,他四肢紧紧箍住赖光的纤腰,下体却如同正常性爱一样疯狂地耸动着。

斩杀敌人,刀刀见血的快感满足了赖光心中嗜血的欲望;而在上阵杀敌之间又夹杂着性爱的抽插,两种快乐叠加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疯狂。

一边双眼微翻呼吸急促,双腿微曲内八一副高潮无力的模样,另一边却不停挥舞右手的长刀,在哥布林之间来回穿梭如同起舞般无情地带走生命。

这是第十只了呢,一定要赶在儿子射精前都杀干净,不能让它们妨碍儿子的大肉棒在人家的穴内射精~虐杀生命的快感和对怀中大肉棒儿子的爱意,让她手中长刀更是甩出刀花,收割者四周的哥布林。

“加油哦妈妈~加油、加油,嘿咻嘿咻,阿林会好好帮你把小骚穴干坏哦快点把它们都干掉,要保护好我呢~”

听到阿林的鼓励赖光更是表现神勇:“嗯齁全部都要杀掉~不准你们伤害我的儿子不准你们妨碍大肉棒儿子干我的骚穴~你们全部都要死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在最后一声淫叫声中,赖光浑身颤抖,骚穴收缩痉挛喷射出淫液,同时挥下最后一刀,周围只剩破碎的尸块。

酡红的俏脸溅上几滴血珠,她把长刀插到地上,血液从闪亮的刀身上滑落,她厌恶地抹去脸上的血滴甩了甩手,然后双手扶着阿林的臀部。

“妈妈做到了哦呵呵~你看,这些想要伤害你的坏东西都被妈妈亲手砍碎了呢~”她低头满怀爱意的语气倾诉着自己的心意。

“谢谢妈妈~这样儿子就可以更好的帮骚妈妈下面小骚穴的忙了呢。”阿林挂在赖光腰间向上爬,肉棒随之抽出。

在赖光嘤咛娇呼的时候,搂住她的玉颈,对准丰满粉润的双唇重重的压了上去。

“嗯姆啾、姆啾~嘞噜噜噜嘞噜噜噜~啾姆啾姆吸溜、吸溜溜……”赖光眯着眼回应着面前孩子的亲吻,如痴如醉地享受着自己唇瓣、香舌、口穴内被吮吸被舔舐的快感。

阿林用力一吸,赖光口中混杂着香气和唇彩颜色的香津被他一吸而干,让她双腿一软两眼一翻,险些要跪倒在地上。

“嗯啾吸溜溜溜~姆啪……”把赖光口中液体吸干的阿林这才放开,赖光却还在撅着嘴唇伸出舌头一副没够的索吻模样,双唇早就被吸得红肿不堪。

“人家想要换个姿势呢,妈妈把人家放下来,弯下腰扶着刀吧。”

“就知道折腾妈妈小坏蛋~”赖光把他放下,娇羞地瞥了他一眼,退后一步婀娜地弯下纤腰,双手搭在剑柄之上。

她扭头抛了个媚眼,接着抖动起肉臀,丰满软糯的雪白臀肉随之啪嗒啪嗒撞在一起:“呼好累呢~有没有乖宝贝能来帮帮妈妈的忙呢?~刚刚才运动完妈妈的身体正是骚痒难受的时候呢有没有大肉棒能操干发骚发浪的小骚穴呢~”她分出一只手拍打揉捏起一边的臀瓣,雪白的肉浪把纤纤玉指淹没在其中。

“这对肉臀也好痒好想被狠狠地拍打在操干骚穴的时候狠狠地撞击呢~所以人家的乖乖儿子大肉棒儿子是不是应该来奖励一下,刚刚好好保护了你的妈妈呢~快点嘛~快点插进来干进来吸溜吸溜~人家的小骚穴现在就和妈妈表演得一样哦撅起来想要把大肉棒吃进去呢~”赖光撅起嘴,把手从臀上拿开,圈成圆环放在口前,淫荡地伸出舌头大声吸溜吸溜起来,勾引着阿林赶紧把大肉棒插进体内。

阿林嘿嘿一笑,双腿用力向上一跳,双手扒住赖光的纤腰,双腿扣住她的大腿,肉棒早就对准好位置,只是向前一顶就送进了湿滑闷骚的淫穴中。

赖光笔挺的玉腿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如果不看上面或许会给人一种她只是袅袅而立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正在撅着肉臀迎合着一个小孩子的性爱,你插我便挺起臀,你抽出我就缩回来,好让身后的爱子不需要费太大劲,就能轻松猛烈地抽插。

“唔哦哦哦哦美死妈妈了小骚穴要爽飞了齁哼嗯嗯嗯~”赖光扶着剑柄任由阿林疼爱奸淫自己娇媚的肉体,不忘发出满足激动的娇呼刺激着他,好让那抽插更快更深:“亲亲儿子爱死你了嗯哼~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哦哦哦哦哦用力奖励人家的小骚穴儿子的大肉棒生来就是要干坏妈妈的骚穴把妈妈强奸到喊儿子丈夫喊儿子亲爹、喊儿子祖宗哦齁!~~”

啪啪啪,啪啪啪——咕唧咕唧的水声在抽插拍击中发出,刚刚还喊骚痒的肉臀此时被不停撞出肉浪撞出肉饼,雪白的肌肤被撞得染上鲜艳的血红;由于赖光的一双玉腿前后交叠搭在一起,穴压也更甚与之前开腿的时候,配合上她主动且连续地痉挛收缩,骚穴不仅仅是骚穴,更是一个发情饥渴的榨精机器,里面每一寸淫肉都是为了吸出精液一样疯狂蠕动起来,让阿林也忍不住低吼着。

“大肉棒儿子哦哦哦哦哦哦妈妈的好儿子最喜欢被儿子干骚穴~你是妈妈的好儿子你是妈妈大肉棒丈夫大肉棒亲爹~是人家的大肉棒祖宗儿子啊啊啊啊啊啊~快点干死骚妈的骚穴妈妈的受孕卵子想泡在儿子的精种哈啊、让你的亲生女儿,现在就尝尝儿子亲爹的精液哦哦哦哦哦哦~把她也变成乖儿子的母猪妹妹哼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人家不仅认了阿林弟弟当儿子更要认你当永远的大肉棒主人噫齁~赖光就是阿林的肉棒套子淫穴骚妈妈母猪淫妻~哈啊、哈啊说出来了~妈妈说出来了妈妈不想只当乖儿子的妈妈要给好儿子当母猪当淫奴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赖光妈妈要给儿子做永远的育种母猪奴隶骚妈妻嗯哼、人家的淫贱告白说出来了不管儿子喜不喜欢妈妈都要赖在你身边了齁哦哦哦~去了哼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赖光两眼一翻,满脸痴笑扶着刀柄更是高抬起肉臀。

听着她如此下贱淫荡的告白阿林也是忍耐不住,趴在她雪白的背上啃咬亲吻着沾满汗液的肌肤,在肉臀抬起到最高点的时候用力一插,重重地插入伴随着肉棒四周的缝隙噗嗤一声喷射出的淫液,把浓稠的精种灌满赖光的子宫中。

早就在子宫肉壁上着床的受孕卵子浸泡在精液里,同样隐隐闪烁着和赖光小腹处淫纹一模一样的形状,瞬息之间子宫内的精液消失大半,被小腹和卵中的淫纹所吸收。

赖光浑身瘫软地倒下,长刀歪到一边,她撅着屁股双膝跪地,俏脸压在地上毫无雅致可言,只能痴痴地浪笑着摆出一副阿黑颜,抖着屁股时不时小小地射出一股淫液。

阿林满意地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伸手拍了下面前的雪白肉臀,赖光也因此哼唧一声,随后两眼失神再无反应。

只剩下小腹的淫纹还在发光,堕落之心只差一点就能撑满。

………………………………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可门里却听不到脚步声。

立香(女)站在酒吞的房门前敲着门。

前段时间的未知特异点探查最后还是成功了,不过是一群哥布林。

但在派出酒吞和赖光后两人音信全无,甚至酒吞和自己的羁绊还有魔力传输都被切断了,最后实在放心不下的自己派迦摩和杀生院过去,这才把两人带了回来,同时也清理掉了特异点里的敌人。

可被带回来的两人似乎收到了什么影响,赖光还好,酒吞足足治疗了半个月才勉强恢复以往的模样,和自己之间的魔力传输还有英灵契约总算也恢复了。

想到这儿立香叹了口气,又敲起门来。

难道是不在吗?

但是时间这么早,不应该啊……说起来虽然和酒吞之间有了魔力传输,但她从我身上汲取的魔力比起其他英灵少了很多呢,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正当她苦思冥想时,房内传来一声不耐烦的焦躁声音:“来了来了,大早上的一直敲什么?烦死了……”

门被打开,立香的思绪也随之停止,她看着酒吞正想友好地打声招呼,可酒吞的装束让她有点面红耳赤。

此时的酒吞浑身香汗淋漓,不着片缕,就如此赤裸着娇躯来给立香开门。

虽然门只开了一条小缝,可里面热气蒸腾肉眼可见,一股浓郁的味道混杂着面前酒吞因为体温升高散发的印象铺面而来,立香闻着这股气味双腿有点发软,心魂荡漾。

酒吞看着她满脸红润无力的模样,好笑地问道:“原来是御主大人。怎么了?来找我有什么是吗?”

“酒吞,你、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立香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线询问道。

“哦?这怎么了吗?”酒吞娇笑着转了个圈,把自己已然丰满成熟的鬼族肉体展现在立香面前,毫无羞耻可言:“在自己的房间里裸体也不算什么把?况且御主也是雌性呢,让你看看也无妨~”

雌性?立香对她口中的称呼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进去了。最近好辛苦呢,我要多休息一会哦~之后再见吧御主。”没等立香回话,酒吞就重重地关门送客,立香也只能挠了挠头离开了。

房间内烟雾缭绕,萦绕着如同熏香一般肉眼可见的雾气,这会是什么呢?

关门后的酒吞妖艳一笑,鬼角间的紫晶闪烁着光芒,恶堕鬼女的装束再次浮现于四肢,但隐私的三点并没有包裹住。

她面带娇笑地踏着步,一对恨天高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走到床边单膝跪地,低下头娇声说道:“让老爷久等啦呢~碍事的家伙被妾身打发走了,现在可以让人家继续好好服侍您了哦~”

说完他抬起头,娇媚地伸出舌舔过自己的双唇,然后双膝跪地往前挪动,虔诚地握住坐在床上那个高大身影胯下的硬挺巨根。

“呼~呼~呼呼~呵呵,老爷的大肉棒明明已经在人家的骚穴里射了一晚上,可现在还是生龙活虎呢~看得妾身又变得浑身发热想要被干了~”酒吞对肉棒吐着香气,看着它被自己的吐息吹得一抖一抖,春心荡漾地祈求起肉棒的临幸,偷偷收回一只手挪到胯下,一边看着肉棒、闻着肉棒,一边揉搓起自己光滑粉嫩的淫穴。

床上的人正是阿布。

明明应该被剿灭的他此时正大摇大摆地呆在酒吞的房间,从特异点来到了迦勒底。

他看着酒吞发骚饥渴的模样嘿嘿一笑:“来点不一样的把,天天都干你的骚口穴,虽然也很爽但是有点腻。你给老子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玩法。”

“这……”酒吞一时间想不到,低头正好看到自己被裹在紫色胶衣高跟长靴的玉腿,心里来了注意:“请老爷在床上躺好呢~让妾身好好伺候您的大肉棒~”

阿布躺在床上,酒吞也坐到床上。

她心念一动足上高跟消失,一只玉足赤裸,另一只则还被胶衣包裹只是变成了平底,但她没有立刻活动,而是询问起阿布:“老爷喜欢人家的裸足呢”她抬起裸足,接着继续抬起另外一只再次询问:“还是喜欢人家穿着胶靴的呢?”

阿布眉头一皱吗,他看着眼前一堆晶莹的肉足——裸足肉感肥厚,被闷得香汗淋漓软糯十足;而另一边穿着胶靴,靴底布满颗粒如同穴肉一般,虽然可能不想裸足那样滑溜但上面的颗粒肯定能让自己爽到飞起。

想了半天也没决定好,他索性一拍手吩咐着酒吞:“一边一样!”

“不愧是老爷~妾身都没想到您会这样选呢呵呵~那么接下来……”酒吞笑靥如花,足心相对,眯着媚眼脚上出力,啪叽一声两只玉足把肉棒压在足弓之间。

一边是软湿热滑的赤裸肉足,酒吞之前口交留下的液体和骚香的足汗混合起来成为优秀的润滑剂,娇嫩红润的足底软糯无比,贴在肉棒上瞬间变成肉棒的形状曲线;另一边是穿着颗粒靴底的异化胶靴,对比裸足弹性更足,上面的颗粒因为酒吞用力而压在肉棒上,如同按摩穴位一样带着更加刺激的快感。

一种温柔,一种狂野,肉棒的左右分别品味了截然不同的快乐,在咕唧咕唧的足交声中,阿布不免畅快地发出满足的叫声。

“老爷喜欢的话,妾身可要更加努力了呢~”酒吞看着他的样子深深为自己的足交感到快乐,她伸出手扶在足背上,随后双手一压,足心间产生更加强大的压力。

酒吞一上一下的摆动着玉足,一边的胶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另一边的裸足靠着肌肤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淫糜的声音和第一次体会到足交的新奇快感,使得阿布对比之前史无前例的“早泄”了出来。

他低吼一声,直立着对准天花的大肉棒在酒吞足间涨大得比以往都要大,没有任何阻拦的肉棒噗噗一声射出第一波精液,接着在射精声中把剩下的精液同样射到天空,接着它们的大部分落到酒吞的双足上,一边被胶衣吞噬消失,另一边则透过裸足传来滚烫的热量。

“呀~大肉棒涨得好厉害妾身第一次看到老爷这样射精呢~看来您对酒吞的淫足交欢很满意呢,呵呵~”酒吞咬着下唇,迷离地看着自己足上的精液,伸出手指一抹,精液在双指间拉出乳白色的丝线,然后被她塞回嘴里用力吮吸着,直到吃得一干二净才啵的一声抽出来。

“老爷的精液可是能让妾身变强的魔力不能浪费呢~啊姆、吸溜吸溜~”她扶着自己的裸足到脚边,张开嘴细心地舔舐起来,把混着自己体液的浓精悉数吮进口中却不急于咽下,等到口穴装得满满当当,玉足舔得干干净净才放下手,张开嘴把口中精液展示给阿布看。

她一边用舌头搅弄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老爷你看妾身的嘴巴里都是您的精液呢~能不能允许人家把宝贵的精种都喝下去呢~”

爽快射精的阿布自然不会拒绝:“喝下去吧,你个馋嘴的小骚货。这次不错,老子对你那对肉足很满意,以后记得多玩玩。”

“嗯……哈啊都咽下去了呢~”酒吞喉间一动把口中液体响亮地咽下肚,然后毕恭毕敬地回答他:“只要老爷喜欢,妾身以后一定好好锻炼这对肉足呢定让老爷大肉棒能更好的射精哦~”说完她俯下身去,清理起还挂着精液的肉棒,也没管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液。

“不知道小弟那边怎么样了……你说他那边会不会出什么事?”

“小主人肯定没事,那头乳牛差一点就彻底堕落,我想只要他脱下裤子把大肉棒漏出来,赖光那种差一点点的骚货肯定就下跪臣服了呢~”酒吞含着阿布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回答着。

时间倒退到几个小时之前,大约是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

赖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没穿着睡衣而是赤裸着大字躺在床上,气喘吁吁面色潮红。

身边摆放着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自慰用品,从上面沾着的晶莹液体可以看出,这些所有的东西都被她拿来用自己的身体试了个遍,可从她用手臂掩着双眼、咬着嘴唇的模样不难看出,她没能获得高潮。

自那个古怪的特异点已经回来有段时间,自己差一点就要在那个长得和人类孩童一样的哥布林胯下堕落,幸亏御主大人及时派人来把自己救了回来。

可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体内的情欲反而是与日俱增,每天本想靠着自慰来稍微泄火,可是一次高潮都没达到,像是被寸止了一样,每天都处于发情的状态中。

自己走在迦勒底满脸通红吐气如兰,浑身上下都萦绕着发情雌香的羞耻模样被从者和御主看了个一干二净,可赖光只能被动承受着。

今天她总算拉下脸面买下一堆自慰棒、跳蛋之类的玩具,可是不管是怎么用,照样也没能高潮。

“啊!!”她烦躁地踢着被子:“为什么不能高潮!我受不了了啊!”

“那赖光妈妈要不要人家来帮忙呢?”房间的黑暗之处传来稚嫩的声音。

赖光先是一愣,随之狂喜,但转瞬即逝变成一脸戒备的模样,冷冷地回应着:“出来!你们不是已经被干掉了吗?竟然还敢来迦勒底,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那声音嘿嘿一笑,走到一旁打开了灯,房间明亮这才暴露了他的身份,正是阿林。

他打量着房间好奇地说着:“原来这里就是妈妈住的地方吗……”

“闭嘴,谁是你妈妈!快点滚回到你原来的地方!”赖光声线严厉,看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这才想起赤身裸体的事情,赶紧拉过薄被裹在身上,面色不善地看着阿林。

可阿林确能看到她的视线飘忽不定,时不时地看着自己的下体然后又转过去看别的地方。

他轻轻一笑,把围在腰间的布料解开,撸着肉棒一步一步靠近床上的赖光。

从他出现在房间中那一刻起,赖光就已经闻到了那股曾让自己雌伏的雄性气味,她的心中既有着不安,又有着期待,这正是她没有直接动手驱赶只是言语冷淡的原因。

可随着阿林露出肉棒,撸动着棒身从马眼挤出先走液,她游离的视线便锁定在了肉棒上。

曾经自己就有过这样的经历,饥渴骚痒的肉体得不到满足,就是眼前的大肉棒让自己重获欢愉。

赖光咽了口唾沫,眼神有点迷醉地看着阿林的下体,刚刚还紧紧裹在身上的薄被因为手上放松而缓缓脱落,她侧坐在床上白肤胜雪,如同神话中的女神一般高挑典雅,只是那双眼中倒映出的肉棒还有双颊的酡红说明了此刻她的内心并不像女神一般纯洁,而在思考着淫秽下流的色情之事。

“妈妈又在盯着人家的大肉棒看呢~想要摸一摸吗?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儿子好想你……”

阿林的话把赖光从幻想中唤回,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唇角差点就要丢人地滴下一点香津,赶紧伸手拂去,偏过头闭着眼不敢再看,原本的冷淡语气中带着颤抖,有着莫名的妩媚感:“别瞎说,谁要看!快点离开,看在之前的事情上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走……”

“诶——之前的事情吗?之前明明是我帮妈妈,妈妈帮阿林呢,和放我走有什么关系吗?”

“你别不知好歹!到现在还在装模作样,明明是个哥布林却假装成人类的小孩。”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人类呢,对吧?”阿林拉过椅子盘腿坐在上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满脸羞红窘迫地赖光:“那只是妈妈没有问我哦?看到妈妈现在痛苦的样子我也很难过,就让阿林帮帮你嘛好不好~就和之前一样,让人家‘帮忙’哦。”

赖光没好气的伸出手想要给他一巴掌,可被阿林捏着手腕,反倒是拉着她的柔荑直接触碰了滚烫的肉棒。

赖光的指尖捧在肉棒上先是一缩,接着在空中挣扎了几下没能让阿林松开,她深吸一口气,接着睁开眼扭头盯着阿林。

本以为她要发火的阿林正想说点什么,可下一秒却觉得天旋地转,等到眼前景物恢复正常已然躺在了床上。

“我说过了,叫你赶紧走,为什么不乖乖听话!”赖光把阿林压在身下,眼中如同冒火一样盯着他,可那不是他预料中的怒火,而是欲火。

赖光的甜香吐息扑在他的脸上,让他不由得眯起眼,突然感觉心里也有点没底,略带慌张地看着赖光。

“妈妈都叫你走了,为什么要做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她把撑着身体的手掌改成手肘,两人几乎鼻尖贴上了鼻尖,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目光有点闪躲的阿林此时在赖光面前反而变成了待宰的羊羔,而赖光反客为主。

“你知道妈妈忍了多久吗为什么现在过来~你知道人家看到你和大肉棒是什么心情吗?明明叫你走,竟然还坐到我床边~”赖光打量着面前稚嫩的面庞,一字一句地说着:“不听话的坏儿子,妈妈今天就要吸干你作为惩罚!~”说完狠狠吻上他的双唇。

赖光变成了那个在性爱中主动的一方,这种被冷落了许久的雌性,此时的战斗力远超以往。

她含住身下正太的唇瓣用力吮吸起来,俏皮的粉舌钻进他的口腔勾弄着里面的器官,再把阿林的唾液卷进口中咽下,瞬息之间两人的双唇紧贴在一起,彼此口中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下,他们的脸颊都凹陷了下去,不仅仅是赖光吮吸着翻起白眼,就连阿林也一样被赖光的真空湿吻亲得有点双眼翻白。

对赖光来说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吻得差不多她便松开了自己的嘴,两对唇瓣啵的一声分开,拉出数不清细密的银丝,他们对视着喘着粗气。

赖光没有说话,转身抬起自己的肉臀啪叽一声坐在阿林的脸上,不管不顾地扭着屁股也不怕他在自己软糯肥厚的臀瓣间闷死,狠狠地扭了几下当作惩罚,直到阿林的双手扶住臀肉拍打才抬起来。

她俯下身去,肉臀因此抬起,这才不至于把骚穴压在他脸上。

接着阿林便感觉到肉棒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然后进入了一个潮湿闷热的环境,他知道赖光正在给自己做着口交;视线回到面前的挂着露珠的嫩穴,他投桃报李般扶着臀肉,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外面娇嫩的穴肉和阴蒂。

“嗯!~嗯——”赖光似是不满地闷哼着,晃着肉臀想要让阿林放弃,可左右一摆让穴肉扫过他的舌头,反而是变成了帮凶一样迎来更强的快感,只好示威似的又往下一坐,把下体压在他脸上又抬起,留下一个湿润的水迹后才放弃挣扎,任由他轻薄自己的骚穴。

日思夜想的大肉棒终于又回到人家的口穴里了嗯啾、吸溜溜吸噜噜~就是这恼人的味道,害得我茶不思饭不想~真是个坏东西让妈妈每天想得睡不着觉今天不好好满足人家可别想逃~赖光饥渴地吮吸着肉棒,夸张的表情更甚于之前在特异点的模样,双颊不仅仅凹陷,双唇裹在肉棒中中间,面颊如同黄色漫画中的描述一样,崩坏中带着摄人心魄的淫荡;口中的粉舌也在围绕着最为敏感的龟头高速转圈,没过多久阿林就有点撑不住了。

“妈妈,人家要射了……唔!”刚说完想要发泄出来的阿林却发现肉棒根部被赖光用手指紧紧箍住难免惊呼一声。

可赖光用手肘顶着床榻,又分出另一只手揉捏着肉棒下吊着被冷落的卵蛋,像是搓核桃一样来回揉捏起来。

这下轮到阿林忍耐不住了。

本要奔涌而出的精液被赖光用手指锁住,而那贮藏着精液的卵蛋刚刚才把精液排出,受到冰凉柔荑的按摩又开始生产出精子,不能射精不仅仅让肉棒胀痛,两颗大卵蛋里也又憋满了活力十足的精种,在赖光手里活蹦乱跳。

被拿捏住子孙根的阿林带着哭腔求饶:“呜,妈妈求求你让我射出来把,嗯~好涨好难受。”

赖光松开最让嘴巴和肉棒分开,可粉舌还是伸出唇外挑逗着敏感的龟头冠沟:“不行,不准这么快射这就是妈妈要给你的惩罚~现在开始,必须再忍一分钟,然后再把所有精液射到妈妈的身上~”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随着倒数开始,阿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如同憋尿一样的憋精让他焦躁不安,时间来到剩余三十秒的时候,他哭泣着朝着赖光求饶:“妈妈求你了,真的憋不住了……”

“不行——必须等我倒数完才可以射精!~二十九,二十八……”

凭空又多了几秒忍耐时间的阿林,只好自吞苦果含泪忍耐,时间总算是来到最后的五秒。

“五——”赖光的手指突然松开一些,他差点就要把精液挤出体外,但不敢惹怒此时发情的妈妈,最终有惊无险地憋住了。

“四——”赖光松开了爱抚着卵蛋的手,转而握住沾满自己香津的棒身,一边伸舌头舔着龟头、一边上下撸动起来。

阿林呜咽一声,好悬没溢出精液。

“三——”似乎觉得刺激还不够,虚握着肉棒的手把肉棒紧紧地攥在手里,包皮随之上下滑动狠狠剐蹭这棒身。

再这样下去要被玩死了,阿林痛并快乐着,已经到了这一步,必须听赖光的话忍耐住,不然不仅得不到她的身体,连攻占迦勒底的目标都达不成。

“二——”原本只是舔舐着龟头的粉舌收了回去,让阿林松了一口气,可下一个瞬间赖光便张口含住龟头,做起了刚刚的高速真空口交。

处于爆发边缘的大肉棒此时涨得紫红,龟头光亮膨胀,棒身上的血管静脉鼓动,显而易见得撑不了多久;而因为强制锁精同时附加着赖光的爱抚,过于刺激的快感让肉棒酥麻到有点失去了知觉,阿林捏着床单,嘶嘶地喘着气,双眼有点翻白。

期待的最后一声倒数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肉棒根部的束缚突然松开。

他像是飞入天堂般舒展着脸上苦闷的表情,可接下来迎接他的不只是畅快,更有着让人爽到晕眩的快感。

精液早就过量堆积,挤在根部,一股脑的喷射而出如同喷泉一样。

比往日量大数倍的精液推推嚷嚷地通过肉棒排出体外,经过快感之源的前列腺时,泄洪般的液体带来了难以比喻的极乐,阿林竟然双眼一翻,哼哼唧唧地和女人一样因为这猛烈的射精而昏了过去。

赖光则毫无保留的把他体内的精液都接纳到体内,随着喉间鼓动,纵使这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精液也被她吮吸得干干净净,反而还感觉不够一样抽出真空把里面的余精也榨得一干二净。

她砸吧砸吧嘴,但看着已经彻底射空而有点萎靡的肉棒只好放弃,小腹上闪烁着的淫纹被她索性忽略,而其中的爱心已然不再跃动膨胀到了最大的程度,换个角度来说此时的赖光已经堕落成为了阿林的性奴。

她轻咳一声:“怎么样,知道错了吗?妈妈这是为了保护你才让你走,你倒好!”可身后没有回应,她眉头一蹙扭头嗔怪起来:“怎么?妈妈说你几句就不高兴了?你……呀!”

看到阿林昏迷的模样,她慌张地转过身赶紧把他拦在怀里,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和脉搏才放下心来,心中暗自反省起是不是自己的惩罚太过“严苛”,可转念一想,对于孩子的“教育”才是更加重要,把心一横抱着他放在床边的椅子上,自己则穿戴好身为女将军的肃杀戎装,坐在床边双腿交叠,静静等待着阿林的苏醒。

“唔~我这是怎么了?”阿林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样子让赖光心里一软,恨不得赶紧把他落在怀里好好爱抚。

不行!这可是教育孩子的关键时刻!她定了定神冷冷地注视着阿林。

看清楚眼前景物的阿林正要喊出妈妈,可看到赖光正襟危坐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妈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妈妈吗?”赖光面色冷淡。

原本作为两人之间淫戏的称呼,不知不觉间已然变成了真正的关系,也不知道是不是淫纹对于阿林也有着影响,他们自然而然地带入到了母子的身份中。

“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嘛……我都已经被妈妈惩罚到昏过去了……”他嗫嚅着低着头。

想到他被自己玩弄到昏迷,赖光也有点不好意思别过头,话语中也不在像刚才那样严厉:“妈妈的目的是要你明白,必须好好听我话。”

见她语气松动,阿林刚忙离开座位贴到她身边,蹭着赖光的衣服讨好着:“我知道啦,知道啦~以后一定听妈妈的话,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说完抬起头泪眼朦胧,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母性泛滥的赖光此时或许对肉棒有一定的抵抗,但面对爱子的可爱容颜是完全反抗不了。

“真是的……”她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下一秒猛地捧住身边正太的头狠狠地亲了上去:“坏孩子!就知道装可爱勾引妈妈勾引妈妈犯罪、姆啾吸溜~”

待到两人分开,赖光脸上装出来的冰冷早就烟消云散,只剩发情的潮红和满眼的爱意。

她身着戎装把阿林抱在怀里娇嗔:“下次还敢不敢了?我可有得是办法收拾你,知道错了吗?”

解除限制的狂阶淫母连他都顶不住,想到刚才的情形阿林还不免打了个寒颤,像是拨浪鼓一样点着头。

“对了,有个东西要给你看看。”她松开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在贴身胶衣包裹侠仍能看到淫糜的紫色光芒:“这是你给妈妈留下的吧?是什么?”

一五一十的把相关的事情告诉赖光,她这才恍然大悟,一切都是计谋好的事情。可自己收获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其他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所以说,妈妈还需要被你的大肉棒灌精,才能彻底变成你的英灵对吗?”

得到肯定答复的赖光轻轻一笑,把阿林放回椅子上,自己则跪坐在床上眉目含情春意十足。

“有这个东西就说明,妈妈已经变成了好儿子的‘东西’了呢~”她轻轻抚摸着肚子上的淫纹,接着抬头似娇羞似魅惑,用火热的目光看着阿林,然后底下高贵的螓首,俯下娇艳的身躯,在床上做出一套五体投地的土下座。

“我,源赖光,如今身为最亲爱的儿子阿林的母亲愿意为他献上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双手执剑为保护他奋战杀敌双手放下武器则要掰开双腿穴口,迎接亲儿子主人的操干永生永世甘愿做他的淫荡下贱的骚妈妈~在此立下誓言,我愿斩断所有羁绊,此后只做乖儿子的骚妈英灵纵使堕入地狱也心甘情愿~”

“从今以后,妈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了呢所以你也要永远爱着妈妈哦~”赖光缓缓起身恢复成跪坐的模样,她抛了个媚眼,一边含着手指,一边掀开了胸前和下体的布帘,贴身衣物却被剪出三个大洞,分别露出骚穴还有两颗硬挺的粉嫩乳珠。

“难道你就不想让妈妈蜕变成你的东西吗?哈啊,啾、啾——好想被乖儿子的大肉棒插进来,好想被他吸着乳头被他中出内射彻底恶堕成他的淫荡英灵母亲呢~”

阿林吞了口唾沫,下体不可避免地再度勃起,如同受到魅惑般,眼里只有赖光淫荡如同妓女婊子一样的姿态,爬上床靠近赖光。

赖光也是急不可耐,虽然吃了一肚子浓精,可饥渴的小骚穴只是被阿林舔了几下,根本没得到什么满足,看到阿林靠近直接躺下,娇羞地看着他张开手臂敞开了怀抱,也张开腿敞开了小骚穴的大门。

“哈啊真是的~为什么不早点来找妈妈?你知道这几天妈妈有多想你和大肉棒吗啾啾、姆嘛快点进来嘛!啊!~终于……”随着阿林的肉棒插进骚穴中,这些天一直空虚寂寞下体终于感受到了真正性器的灼热和脉动,被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痴迷陶醉地双手捏紧,美目翻白,颤抖着长出一口气。

小别之后两人对彼此身体的记忆似乎被刷新。

赖光只感觉下面涨酸骚痒,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赶紧抽插;而阿林也感觉骚穴对比之前反而更加紧致闷骚,让他忍耐不住摆动起腰身。

一个成熟丰腴的高大美妇躺在床上,一个身材矮小的巨根正太躺在她身上。

赖光的双腿勾在他的臀部,每次阿林抽出再要插入,都会用自己仍旧穿着厚底高跟的玉足推着他,让他更省力地插入;而双手则换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把他压在自己娇躯上。

阿林被她如同八爪鱼一样般揽在怀里,哪怕隔着胶衣面前都能感受到雌性体温和浓郁雌香,身后被那一双藕臂和玉腿温柔的轻抚。

身下的娇媚雌兽让阿林体内的兽性被激发而出,他抓住赖光胸前的开口用力一 一拉,胶衣嘶的一声左右分开,在不透气衣料下被闷得挂着汗珠的红润雪肌显露而出,汗蒸一样的雾气缓缓散开。

他嘶吼一声,把脸埋在赖光深邃乳沟间,最为浑厚的雌性乳香和发情的汗香混在一起让他呼吸急促地用力闻起来,双手抓住赖光丰满雪白的乳球,小手被乳肉淹没其中,但毫不留情地用力拉拽起来,而此时下体也在飞速抽动。

上下三点都被进攻的赖光更是用力揽着阿林,生怕他溜走让自己得不到快感,一边扭着纤腰肉臀迎合,另一边丝毫不顾虑被人听到地放声说出淫词艳语:“哦哦哦哦只有亲亲儿子的大肉棒才能满足妈妈的小骚穴人家要美到飞起来了啊啊、嗯哼就是那里、妈妈这几天想着大肉棒自慰都碰不到的地方最骚最痒~不要停、不要心疼妈妈唔齁哦哦哦哦哦~花心、人家的花心终于要被大肉棒儿子操开了噫~啊,啊哈啊……”

紧窄的花心终于也早久违的性爱下臣服,开宫之后的大肉棒穿过胎房直接顶在肉壁上,赖光痴痴地张着嘴,没能连贯地发出淫叫,只是断断续续地啊啊叫着。

她瞪大了美目眼角留下清泪,嘴角也流下一抹香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接着更加淫浪地娇呼起来。

“嗯哼人家要给乖儿子生妹妹的子宫胎房被大肉棒直接干进来了齁哦哦哦~”她愈发用力的抱着阿林,恨不得让两人合为一体一样,继续口吐淫语激励着怀中的儿子主人:“大肉棒、妈妈最爱的大肉棒快点用力操人家的小骚穴、骚花心、骚子宫!~妈妈就是为了儿子才生得这么淫荡骚浪~干进子宫里面让大肉棒儿子的妹妹女儿看看这根以后也要让她们破处怀孕的大肉棒长什么样啊啊啊啊让她们从现在开始吃着儿子亲爹的精种、看着妈妈的子宫被大肉棒抽插成长最后变成和妈妈一样和儿子老公乱伦受孕~让妈妈和女儿、孙女一起伺候儿子亲爹儿子祖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零羞耻的下贱淫语刺激鼓励着赖光怀中的阿林,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女儿正在来赖光的子宫中生长、到出生前都会一直浸泡在自己和赖光中出性爱的精液中,等到出生就会变成一个和母亲一样的榨精淫女,如此刺激的情景让他也目眩不已,精关不守。

穴中的肉棒变大,撑得花心和甬道酸胀发痒,一股股热流用上腹部汇聚于下体。

饱经寸止之苦的赖光要的就是快速且猛烈的高潮,来发泄这些天来心中的不满;而阿林已经给出了要射精的信号,让她更是操控起肉穴收缩蠕动起来,努力服侍。

“嗯乖儿子要射出来的对吧?要被两颗卵蛋里人家小骚穴最爱的浓稠精种用大肉棒噗咻噗咻地,全都灌进妈妈怀着你女儿妹妹的骚子宫里对吧~射进来、都射进了!~妈妈这些天最想要的就是大肉棒儿子干死人家,再用浓精把骚痒淫荡的肉穴烫到潮喷~妈妈也要去了哦想要和儿子主人以前高潮~3、2、1呜噫~去了、去了,人家的骚穴喷出来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同时到达极乐,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

赖光的骚穴失去了潮喷而出的淫液,但也收获了装满子宫的浓精,这就像是一场真正替换了她的仪式,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属于立香、不属于迦勒底,不属于除了阿林之外的所有人,成为她自己唯一 一位儿子胯下的种付骚妈。

百分百的堕落之心在淫纹中闪耀,随着穴内精液被子宫吸收,一块菱形的紫色晶体从她胸口往上的位置浮出体外,如同镶嵌在了赖光娇躯上一样。

接着她抱着阿林悬浮在空中,晶体猛地吐出一大团绀紫色的物体包裹住了两人,再随之缓缓收缩,像是无视了,不,是避开了阿林一样,缓缓黏附在赖光的四肢乃至于全身,变成了一套妖艳的贴身胶衣。

从下往上,先是一双高跟凉鞋,接着是被胶质踩脚袜勾住足弓踩在高跟里的雪白莲足,如同肌肤一样的胶衣勾勒出她丰满妖娆的小腿,来到大腿又形成一个深深的V字,只分出一条细窄的丝线勒住肉穴勾在臀瓣中,把大腿内侧的雪肉、隐私蜜地外的嫩肉还有身后的臀肉都露了出来,然后猛地收窄贴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接着往上又猛然膨胀堪堪裹住赖光那对巨乳的下半圆和乳珠,露出一些粉嫩的乳晕;接着越过上半乳球和性感的锁骨,跳过两边香肩,从上臂开始向下缠绕满整只手臂,连纤纤玉手也不放过。

在蜕变中转醒的赖光双手抱着阿林缓缓落在床上,两人交合处早就分开,还藕断丝连着一点液体。

接着她的小腹有再度亮起淫光,原本不透明的绀紫色胶衣在小腹出开出一个菱形的洞口,露出肌肤和再也不会消失的淫纹。

赖光走下床榻把醒来的阿林放到沙发上,单膝跪地表示臣服:“请主人允许淫奴赖光完成契约的最后一步,让人家彻底变成您的东西~”

“主人不好听,我还是喜欢把赖光姐姐叫妈妈哦,嘿嘿~”他伸出手放在赖光的头上。

赖光娇嗔地瞥了他一眼,扶着他的手吻在手背,唇印在留下的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浮现出一把弓和一把长刀,一左一右衬托着中间和赖光淫穴一模一样的印记。

赖光痴迷地看着那印记,嗯哼一声,暴露在外的上乳还有臀瓣上出现了一个紫色的阿林头像,旁边烙着淫母二字。

“喂,阿林,怎么样了?你那边收拾好了没有?”不远处桌子上的通讯器里发出阿布的声音,接着酒吞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呵呵,小主人,那头乳牛应该已经变成您的胯下之奴了把~快点来和老爷汇合,我们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阿林拍了拍赖光的臀瓣:“走吧妈妈,带着我去和大哥碰面,接下来我们可是要把这个迦勒底变成囊中之物哦。”

“乖儿子,妈妈都听你的~”赖光娇笑着抱起阿林,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对自己御主儿子才有的温柔语气里带着一点残忍的嗜血肃杀:“妈妈一定会让这里变成你的东西哦~阻拦你的一切,就由妈妈来亲手斩断~”

……………………………………………………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或许过去了两个月,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如果没人在乎它,那时间就失去了它的作用。

迦勒底内早就没了先前的整洁明亮,大部分走廊和房间破破烂烂,时不时能看乌黑的血迹洒在地上,让人不免心生恐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一个大厅中,众多女性还有女性英灵的手脚被绑在墙壁上,她们蒙着眼,胸前被不知名的机器榨取这本不该出现的乳汁,下面的淫穴也没被放过,一座座带有射液功能的炮机安置在她们身下,透明罐子里紫红色的液体在她们的高潮潮喷中,被不停的射进她们的体内。

当然,这里面也有我们的前御主立香。

有的雌性在挣扎扭动,尚未放弃;有的雌性一动不动,像是接受了命运,她们的口中都塞着口球。

只有那些坦然面对现实,已然臣服享受的雌性英灵才能获取淫叫的权利,在空旷的大厅里奏响一曲骚浪淫荡的乐曲。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了。”赖光左手托着阿林,右手轻抖刀身把上面的污血甩掉,赶紧利落地收起刀。

“妾身这边也完成了呢~”不远处,酒吞贴着阿林缓缓走来。

以征服迦勒底为目的的四人在这一天彻底达成了目的,只留下了面容姣好适合育种的雌性,而剩下的所有类人生物,在“恶堕淫母英灵——赖光”还有“恶堕淫鬼英灵——酒吞”,这两人无情的屠杀下消失殆尽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今天,迦勒底完全变成了除了两只哥布林以外只有女人的淫窟巢穴。

但其实,还有两个人没被抓住。

四人走回他们的大本营,就是那个围着一圈雌性的大厅,而其中央的平地上正站着身姿绰约、一高一矮两个女性。

赖光和酒吞眼神一缩,正想动手,却被哥布林两兄弟拦下,她们跟在主人身后缓缓走了过去。

光看背影就已经知道,面前来人正是当初去特异点救了她们、差点斩杀了哥布林两兄弟的杀生院和迦摩,虽然被他们拦下,可二女还是警惕着,随之准备掏出武器大干一场。

可杀生院和迦摩却看起来像是在赞叹这眼前淫荡的大厅,余光看到四人靠近轻笑一声转过身来。

“如此模样的迦勒底,呵呵~真是充满爱欲的完美之地,能看到御主和众多英灵堕落,真是无上的快乐呢,呵呵~”杀生院穿着看似保守的道服,可裙摆却高开叉到腰,露出穿着白丝踩着雪白高跟的玉腿。

“没想到真能捡到迦勒底堕落成这副模样,呼~你们两个,干得不错。”另一边的迦摩同样惊叹于眼前的景象,高开叉的衣物像是肚兜一样挂在她的身前,油光发亮的紫色黑丝裹在双腿上,她裸足踩在一堆金色的高跟凉鞋里,好奇且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难以言喻的淫荡。

(迦摩形象为二阶)

听到这话,酒吞和赖光瞬间便明白了,面前的杀生院和迦摩才是一切的起源,是她们策划了事情的开始。

但从她们的语气中不难看出,迦勒底变成现在的模样也是她们万万没想到的。

“尊敬的两位女神。”哥布林兄弟俩对视一眼,由阿布发话,他恭敬地弯腰行礼:“如今您们吩咐的使命,我兄弟二人已经成功完成了,请问女神是否满意?”

看着他们毕恭毕敬地模样,赖光和酒吞恨得牙痒痒,但也不好动手,只好把头别过一边当做没看见。

“非常满意,如此景象真是太美丽了~”杀生院微笑着回答。

而迦摩也点了点头:“能让这么多人堕落,做得确实不错。”

“女神明察。如今我们依然完成使命,我二人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女神首肯。”

杀生院和迦摩对视一眼,接着杀生院轻声回答:“当作你们完成使命的奖励,答应你们的要求也无妨,说吧。”

“我兄弟二人想要一亲两位女神的芳泽,想要和两位女神欢爱。”他们弯下腰异口同声地说道。

“只是这样的要求吗……呵呵,我同意了。”杀生院掩嘴一笑,点头认可。

“行吧,看在你们让迦勒底堕落成这样的份儿上,我也同意了。”迦摩摆了摆手也答应了下来。

阿林站到杀生院身边,而阿布站在迦摩身边,两人的喜好暴露无遗。

看到这里酒吞和赖光心中了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她们相视一笑,扭头离开,临走前她们瞥了一眼身后的杀生院和迦摩。

杀生院不经意间看到了她们的视线,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她皱了皱眉,但今天奖励完哥布林够自己便要离开这里寻找下一个乐园,她也懒得再管,索性把思绪放在眼前。

大厅的中央铺着毛毯,她们只要躺下就能和哥布林兄弟俩交欢。

杀生院缓缓跪下,毕竟阿林身形矮小。

她让他摘下自己头上的僧帽,微卷的黑色长发披散而开,额头的三点印记也显露出来。

她主动解开衣服,僧衣滑落里面竟然不着内衣,赤裸着露出和赖光一样的爆乳还有淫糜的白虎肉穴。

“我记得你叫阿林对吧?”杀生院琥珀色的双眸充满着慈爱,她朝阿林张开双臂勾引诱惑着他:“来吧~反正……”

另一边的迦摩被压在阿布身下,虽然体型差异巨大,可她没有一点担心——自己可是女神,哥布林再强还能怎么样呢?

赶紧满足完他以后离开迦勒底就好了。

迦摩毫无羞耻地解开自己的衣裙,反倒是抬起一双玉腿勾住阿布的粗壮的腰身:“快点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反正……”

反正我杀生院&我迦摩才不会被这种低贱的哥布林干到堕落呢,两女心中此时浮现出一模一样的想法。

实际也如同她们的预料的一样。

阿布和阿林看着女神们魅惑勾人的淫荡模样,和之前高贵的形象反差十足,嘶吼一声便急不可耐地露出大肉棒,猴急地干了进去。

只是刚刚插入,两人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迦摩和杀生院心中嗤笑一声,这种早泄肉棒就算插进来也没什么关系,只要自己稍微扭扭腰、缩缩肉臀,就会轻松把精液噗嗤噗嗤地榨出来。

心思反应到脸上,杀生院虽然慈爱,可面颊并无潮红,视线反倒是继续打量着四周挂载墙壁上的雌性英灵,把身下的抽插当作空气;而迦摩则无聊地扣着手指,似乎当身上雄性不存在一样。

一发、两发、三发,两女的肚子被顶起一个鼓包。

虽然子宫里灌满了浓精,可她们并没有获得什么快感,只是被动地成为了阿布阿林两人的贮精器。

也该结束了吧,他还没发现自己身下的女人一点快感都没有吗?

两人心中又是思绪同步,无趣地心中叹气。

可下一秒房间里突然同步响起高昂的雌叫。

杀生院和迦摩同时惊恐地捂住嘴,原本如常的面色渐渐翻起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怎么、怎么回事明明之前都完全没有感觉,突然就……“哦齁哦哦哦哦哦~”杀生院正在迷迷糊糊想着为什么自己获得快感淫叫出声,又一声下贱淫荡的雌吼从指缝间流露出来,显然是按捺不住心中躁动。

“哦~哦!~你、你干了什么呜噫!”没了刚才的慈爱和从容,杀生院无力地抬手捏住阿林的肩膀,企图停下他的动作。

可阿林的目的正是要让看似高贵的杀生院堕落成自己胯下的母猪女神,根本不可能停手,反倒是变本加厉地操干起装满精液的子宫,每一下如同撞在杀生院心口一样刺激,让她浑身绵软无力,每次抽插都能刮出淫穴中的清澈淫液,还有娇媚淫荡的浪叫声。

“呜嗯~快放开我、你这个低贱的哥布林哦哦哦~给我、给我放……噫齁啊啊啊~”另一边的迦摩还不如杀生院,抬起粉拳正要动手,可娇小的花心被肉棒挤压变形、撞击在子宫肉壁上的快感让她只能翻着白眼不停地高潮着,不知经过多少岁月没有获得过快感的下体变得敏感异常,感度上升到难以置信的水平。

每当迦摩抬起手的时候,花心吸着肉棒差点被肉棒扯出体外的感觉让她的双手再度放下;再要抬起手来的时候,花心被龟头顶着用力插了回来,又让她春心荡漾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啊啊啊、哈啊你……哦哦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行!哼唧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只能言语阻止阿林的杀生院正在娇声淫叫,突然发现自己穴内某个位置最为敏感、最为娇嫩的淫肉被肉棒精准地顶到,口中原本想要说出的威胁话语转瞬变为求饶,紧接着放声淫叫起来。

阿林趴在她身上,可杀生院还是有余力弓起腰肢,如同一座拱桥般立在地上,小腹和肉臀不停收缩着,在自己放浪的模样中达到了生命中最为猛烈的高潮。

下体的淫液如同瀑布般从穴肉和肉棒的缝隙间呲出,紧接着腹部亮起淫纹。

那个杀生院也会有这样的模样吗……迦摩看着杀生院的样子眼里恢复一点清明,可下一秒又被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操到两眼翻白,接着她感觉到大脑里的某根弦突然崩断,随后双眼圆睁,而这些表现的起因正是那紧窄娇嫩的淫穴终于承受不住粗大肉棒被撞开了花心。

“呜齁哦哦哦哦哦~噫齁嗯嗯嗯、哈啊啊啊啊!~”粗暴地被撞开了子宫前的花心大门,在阿布面前娇小可爱的她只见小腹上高高顶起的肌肤,勾勒出雄伟的肉棒形状,如同要把自己变成肉棒套子一样的抽插,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刮过花心和甬道里的淫肉,而包裹着满满当当精液的子宫失去了保护,不仅被肉棒戳着肉壁,里面的强壮精种更是不耐烦地四处游荡撞击着周围,体内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迦摩除了摆出一副阿黑颜,再也不能和之前一样优雅不迫。

我才、才不会,向哥布林屈服!

她们收拾起心中最后一点尊严和力量,抬起手缓缓地捏着手势。

随着动作逐渐完成,这将成为她们反杀的关键手段。

马上就好,马上!只要完成的话就……呜嗯!

“好痛哦哦哦哦哦~但是为什么又要高潮了哼齁啊啊啊啊~”就在她们彼此心照不宣地即将完成的时候,两只紫色高跟踩在了即将完成手势的柔荑上。

被践踏的痛觉和失败的挫败感让她们心中最后一点心气也泄了出去,随着这一脚噗嗤一声又达到高潮。

“哼~”赖光抬起腿又踩了两脚,厌恶着嗤笑一声:“自以为是的贱畜,竟然还想伤害我的儿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她坐到阿林身边,把阿林从杀生院身上扶起,自己则双腿交叠放在她的脸上当作足垫,还不忘鞋跟用力地拍打了几下杀生院的脸颊。

“幸亏妈妈来得及时,不然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真是不省心的孩子,就这么喜欢让妈妈担心吗姆啾、噜噜溜溜~”嘴上埋怨这阿林的赖光,扶着他的下巴让他和自己正对,ai666接着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

杀生院的脸上放着只穿着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淫香玉足,本不该对女人体味、甚至是女人足香发情的她闻着赖光足间传来的浓厚气味,竟然痴迷地张开嘴用力呼吸起面前萦绕着的气味,甚至还伸出舌尖偷偷舔舐起来。

赖光眉头一蹙放开阿林,没好气地又用鞋跟敲了两下:“没想到表面高贵的女神是个喜欢舔我玉足的贱货呢谁允许舔我的玉足了?还没变成我宝贝儿子的性奴就这么没规矩,自作聪明的母猪!”接着她又搂过还在辛勤耕耘地阿林,爱怜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是不是觉得自己不会被这根大肉棒干到高潮?哼,果然是没脑子的母猪,还自称女神~”赖光一边亲吻着爱子,一边冷冷瞥着还在努力吸着自己足香的杀生院:“真以为我的乖儿子是早泄?那赏给你的四发浓精就是为了征服你这种自作聪明的母畜,只要精液入体浮现出淫纹,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我宝贝儿子胯下的母畜育种英灵~听明白了吗?”

“哦齁吸溜吸溜、我才不会……哼哦哦哦!~”杀生院一边淫叫一边舔着赖光的高跟和玉足,毫无说服力地反驳着。

赖光也懒得搭理她,任由她伸出舌头品味着自己玉足上的汁液,全身心地服侍起一边的阿林。

反观另一边,酒吞则是冷笑着和赖光一样狠狠地跺了几脚,听到迦摩的痛呼才消了点气,媚笑中带着鄙夷:“我说,迦摩你脑子是坏掉了吧?还真以为这种情况那点小伎俩能伤害到妾身的老爷?”接着一脚踏在迦摩脸上,俯身一呸朝她脸上吐出一口香津:“我呸,什么女神,也就是和其他货色一样的母猪罢了,自以为有点小聪明就沾沾自喜~”

酒吞扶起阿布,不顾满脸淫荡的迦摩脸上还有自己刚吐上去的口水,扭着肥厚丰满的肉臀一屁股重重地做了上去,和阿布面对面亲吻了起来。

“唔!~嗯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迦摩的脸上被压着酒吞的肉臀,臀肉和穴肉间闷熟的淫香萦绕在她面前,配合上难以呼吸的窒息感,竟然自称高贵女神的她有一种受虐待的淫贱快感。

酒吞一边吻着主人,另一边淫笑着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时不时地抬起落下,啪嗒啪嗒地拍在迦摩脸上。

被别人坐在脸上,被当做凳子一样,迦摩只能趁着酒吞抬起时大口呼吸着她肉臀间骚香的雌性气味,因为摄入过量的催情体香而不知不觉中沉迷于被肉臀骑脸作践自己,感受着小骚穴被抽插的快感,嗯哼娇吟奋力抽动着琼鼻,鼻尖划过酒吞的雏菊、粘上淫液也丝毫不反感。

“早看出来了,什么狗屁爱神~我看叫你做爱母猪还不多!”酒吞搂着阿布的脖子,扭过头低垂着眼睑,嘲讽地看着淹没在自己肉臀之间享受起来的迦摩:“哦——已经开始享受起妾身丰满的臀肉和体香了吗?呵呵~想你这种丧志母猪女英灵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呢都以为自己能赢过老爷的大肉棒,其实呢……不过都是些假正经的变态骚货罢了听明白了吗?贱畜迦摩从今天起就和你的女神身份告别吧,前女神母猪,在老爷的性爱和妾身的肉臀下变成我们征服世界的垫脚石~”

“喂,赖光,你那边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吧,看样子这头贱畜已经对我的玉足上瘾了。”赖光看了一眼沉迷在自己足下的杀生院。

“嗯~那我,这边也要,差不多了呢~”酒吞眯着眼狠狠坐在迦摩脸上来回摩擦着,不免发出几声甜腻的娇吟:“接下来就是这两位自作聪明的蠢货,变成主人们新的恶堕英灵的时候了呢~”

听到这话的迦摩和杀生院想要反抗,可在两女的肉臀和玉足下再无力气。

“从今天起,你杀生院祈荒就会变成人家儿子座下的肉奴凳子,便器母猪英灵~这些当然不需要你的同意,因为我和他会亲手把你变成这样的贱畜,好好享受吧~”赖光双足一压,高跟凉鞋一边顶翻了杀生院的琼鼻,另一边塞进了她的口中。

“至于你嘛~嗯……”酒吞媚笑着听完赖光的发言,前后摆动着腰优雅淫荡地甩了下紫色短发:“‘前女神’迦摩,你会和杀生院小姐一样哦~变成老爷和人家的专属坐垫呢是不是很期待?到时候每天就能被妾身淫香骚浪的肉臀坐一整天,把闷在里面的香汗和骚气全都吸到体内,彻底变成一个只能对我们发情的婊子英灵呢~”

接着她们一起倒数起来。

“三——”

“二——”

“一——给我喷出来!肉奴便器杀生院&婊子肉垫迦摩!”在倒数声中濒临崩溃的两女,听着酒吞和赖光无情妖艳的倒数声,感受着难以抗拒的催情淫香,随着胯下肉棒顶着最敏感的部位猛烈射精而发疯似地高潮了。

“不……齁哦哦哦哦哦哦哦人家去了、要泄出来了啊啊啊自作聪明的母猪要把尊严和魔力都喷出来了哦齁!~不要、我不要变成和别人一样的母猪噢噢噢噢好舒服、排泄尊严的中出高潮太舒服惹人家完全忍不住了、呜噫嗯齁哦哦哦哦哦~”杀生院淫叫一声,先于迦摩完成了真正的堕落,喷洒而出的淫液中带着一抹奇幻的颜色掉到地上如同一坨史莱姆,这或许就是她心中的尊严,但现在只会和淫水一起洒在地上风干,最后被踩在脚下。

“我才不、不会、不会去了哈齁啊啊啊啊啊啊~”酒吞特意挪了下屁股,好让迦摩能够放声淫叫,让主人们能挺清楚身下这头母畜的堕落奴隶宣言:“不会的、不可能的噫齁我可是、可是真正的爱、神哦哦哦哦哦哦不妙、人家的神格,人家的神格要和淫液一起喷出来了我不要变成那种东西啊啊啊啊身体在排斥、排斥女神的神格不行了哦哦哦、要出来了呜齁啊啊啊啊啊!~”

她在高潮潮喷中,浑身颤抖着把带着一颗散发着光芒的晶莹物体从雏菊挤了出来,随即高昂的淫叫一声。

随着她们腹部的淫纹彻底完善,如同酒吞和赖光一样的情况发生,杀生院的额头、迦摩的肚脐上浮现出一颗紫色晶体,随之一坨液体保护住她们的身体,最后变成只裹住四肢和三点、由紫色胶衣做成的淫荡灵衣。

赖光抱着阿林站在杀生院的面前。

而杀生院五体投地跪在她的脚下,伸出粉舌轻轻舔舐着赖光的足尖,低声下气淫贱地拜见眼前的两位主人:“肉奴便器英灵——杀生院祈荒,给主人和女主人赔罪~贱奴不该有伤害主人的心意,在见到主人的那一刻就应该下跪臣服,都怪贱奴没用的自尊~请女主人将贱奴刚刚排出体外的垃圾一脚踩碎,让人家刚刚还蠢蠢欲动的防抗之心彻底破碎~”

酒吞贴在阿布身边,五体投地的迦摩抬起头满脸迷醉地享受着酒吞肉足践踏在脸上的快乐,痴迷陶醉地说道:“婊子肉垫英灵——迦摩,感谢女主人和女主让母猪彻底蜕变~只有作为主人们的胯下母猪才是至高无上的神位感谢主人们让母猪明白爱神不过是低等下贱的垃圾~请两位主人亲脚踩碎那块没用的东西,让母猪迦摩和之前的一切说告别~”

她们诚惶诚恐地贴着地面。赖光对准那团物体抬起了腿,而另一边的酒吞和阿布也同样抬腿对准了被迦摩排除体外的神格。

噗叽——

咔嚓——

两种不一样的声音响起,但作用是一样的。

杀生院和迦摩在自己重要之物被践踏的时刻毫无心疼,反倒是高高撅起屁股像是欢送一样喷射出淫液,美目失神满脸淫荡地为自己彻底蜕变成主人们的母猪而打心底感到欢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年,也有可能是两三年,毕竟迦勒底的时间已经无所谓了。

阿布和酒吞、阿林和赖光分别高高地坐在台上,身下则分别由迦摩和杀生院充当着凳子。

台下整整齐齐地站着样貌姣好体态婀娜,浑身赤裸的女英灵们。

她们眉目含春偷偷抠弄着自己的下体,羡慕嫉妒地看着台上的作为坐垫和贴在哥布林兄弟俩的四女。

迦勒底所有的貌美女性早就完成了蜕变,甚至早早就产下子嗣——无一例外都是女性——和他们的生父交欢,继续产下有着乱伦血脉的下一代。

她们站在台下只等台上男人们发话。

“出发吧!”

随着一声令下,她们缓缓离开大厅,化身为迦勒底-哥布林淫窟最忠实的性奴战士,征战各个特异点,不仅要掠夺财富,更要把各处的美女抢夺,让她们成为主人胯下的育种淫奴,让自己的主人成为名副其实的万界之主。

大厅里只剩台上六人,拥有最高性爱权利的酒吞和赖光和彼此的主人坐在身下的肉垫上尽情交欢,而她们身下的迦摩和杀生院也在主人们的淫叫声中高潮射液,永生永世。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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