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溪
“妈，那个我救过我，你说他是个犯罪分子，可我觉得他不是坏人，他杀的那些人，都是些该死的家伙，想玩弄女警，这种人不该死吗？况且，他还救了我。”
林若雪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她挺直背脊，语气威严：“溪溪，作为局长，我不能因为他救了你，就放过他的罪行，他用暴力解决问题，甚至以此挑衅警方，这不是正义，而是犯罪。”
苏溪显然不认同母亲的说法，她眼眶微微泛红地站起身，声音提高了几分：“妈妈，你太古板了！他那种人在古代，就是个侠义之士，那些男人心怀不轨，他替天行道有什么不对？我那天在车里如果不是他出现，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我可能会被……”
“现在又不是古代，什么侠义之士！”林若雪也站了起来，她迈前一步，高挑身形散发无形的压迫感。
“溪溪，你还年轻，不懂法律的意义，他杀了人，不管对象是谁，都是违法，他的行为不是救赎，而是自以为是的审判，这种人必须受到制裁！”
“可他救了我！”苏溪的情绪彻底爆发，声音颤抖带着执拗。
“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没出现，我可能已经死了！你只想抓他，没想过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若雪脸色微微一变，杏眼闪过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声音放缓依然坚定：“溪溪，我知道你感激他，我也庆幸你没事，但我的职责是守护这座城市，不是对一个杀人犯网开一面，他的动机再高尚，手段却是血腥的，这一点无法改变。”
母女俩对视片刻，苏溪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一跺脚，转身跑回房间，重重关上门，砰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林若雪站在原地，她缓缓坐回沙发，靠着靠背，闭上眼睛，黑丝美腿随意伸展，露出疲惫性感的一面，女儿的话在她脑海回响——“侠义之士”
“他救了我”，她无法否认，那个我确实救了女儿，阻止一场更大的悲剧，但作为局长，她的信念不允许她动摇。
“溪溪，你不懂……正义不是靠血来定义的。”
客厅陷入一片寂静，林若雪起身走向厨房，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只剩深蓝色衬衫紧贴丰满身躯，她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手持菜刀娴熟地切着青菜，高跟鞋已换成拖鞋。
厨房里弥漫油烟和菜香，林若雪一边翻炒锅里的菜，一边平复心中的波澜，女儿的话如针般刺在她心底，明白苏溪的感激之情，无法认同那种以暴制暴的“正义”。
和此同时，苏溪房间，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苏溪蜷在床上，黑丝美腿随意搭在床沿，脸上还带着和母亲争吵后的愠怒，她看了眼手机，本想直接挂断发泄情绪，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冷声道：“谁啊？有话快说，没事别烦我。”
电话那头传来淡然的声音响起：“这么冷漠啊？我可是救了你的人。”
苏溪语气中多了几分迟疑：“你是……我妈说的那个我？”
“除了我还能有谁？”那声音笑了一声。
“你妈可真冷漠，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救了你，她的宝贝女儿，她还一心想抓我。”
苏溪被我的语气逗得嘴角微扬，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是局长，肯定得抓你啊，不过……你确实救了我，我要好好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我的声音放缓。
苏溪轻哼一声，心情似乎好了些许，她和他聊了起来，从那天深山的事说到他对那些男人的“惩戒”，语气渐渐放松，偶尔露出笑意。
就在这时，厨房的菜香飘进房间，林若雪推开苏溪的房门，声音平静带着温柔：“溪溪，吃饭了，别不开心了。”
她的话刚落音，耳边传来手机里传出的熟悉声音——正是“我”。
林若雪脸色一变，她快步上前，一把抢过女儿手中的手机，动作之快让苏溪猝不及防。
苏溪猛地站起身，黑丝美腿绷紧，不满地喊道：“妈！你干嘛啊？那是我的手机！”
林若雪无视女儿抗议，将手机贴近耳边，声音冷如冰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接近我女儿，又是为了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回应：“啧，你这语气，让我怎么回答啊？一点求人的态度都没有。”
林若雪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烈，她强压怒意，语气稍微软化，依旧带着威严：“那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接近我女儿，又是为了什么？”
“总算有点礼貌了。”我笑了笑。
“你不觉得我是在保护你们吗？林局长，你想一下，那些想强奸你们女警的男人，用各种下流手段玩弄你们，还不如被我杀了干净，至于接近你女儿，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你是她妈妈，怎么也得感谢我吧？”
林若雪手指攥紧手机，她冷冷道：“保护？你的保护是用血腥和暴力堆出来的，我承认你救了溪溪，但这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的罪行。”
“妈！你别这么说！”苏溪在一旁急了，伸手想抢回手机。
“他不是坏人，他是为了我们好！”
“溪溪，够了！”林若雪转头瞪了女儿一眼，眼神凌厉，语气尽量克制。
“你回客厅去，我跟他谈。”
苏溪咬着唇，最终跺了跺脚，转身跑出房间，房间里只剩林若雪和电话那头的我。
林若雪缓步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你到底想干什么？一次次挑衅我，现在还联系我女儿，你的目的绝没这么简单。”
“林局长，你想多了。”我的声音很是淡然。
林若雪红唇紧抿，眼中闪过怒意，冷哼一声：“你等着，我迟早会把你抓回来。”
“好，努力，加油！我的剑就是你的剑！”我敷衍地挂掉电话，继续玩极地大乱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