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傅京琛这人说情话的时候特別上赶著,姿態放的特別低
“这是不对的。”她小声咕噥。
傅京琛嗓音温润,耐心十足,“什么不对?”
“我怀著孕,你又重伤,我们应该清心寡欲,克服眼下的难关!”她越说越篤定。
傅京琛沉吟一声,“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係吗?这个世界上肯定有比我们更悽苦的夫妻,难道他们不需要亲热?”
闻言,温以茉支棱著脑袋跟他对视,“你说的好有道理。”
她心中没了负罪感,把他脸上没有受伤的地方亲个遍,傅京琛也吻了吻她的脸颊和脖颈。
傅京琛让她闭上眼睛,他挑了一个她喜欢的童话故事,凭著超强的记忆力,一字不落讲给她听。
一室静謐,好像回到了半山別墅,身下的床垫是软的,漂亮的公主床,盖在身上的被子很舒服,外面风吹雨打也影响不到她睡觉。
温以茉眼皮往下垂,她这几天一直睡的不好,这是她睡得最早最熟的一次。
等她呼吸绵长,傅京琛停止了讲故事的声音,温情脉脉的眼神骤然变得警惕冷厉。
给她盖好被子后,傅京琛下床巡视门窗,又站在各处观察外面的动静。
他本来就多疑,失权后,多疑到了病態的地步。
如果不是担心温以茉奔波受累,他会每三天换一个地方,在同一个地方住的太久不安全。
躺在床上的那几天他在想,他沦落至今是因为心慈手软吗?
也不是。
假如他狠辣的弄死四家仇人,恐怕带人围剿他的,会是周叔。周叔的权力比秦鹏大多了,他怕是连逃出香城的机会都没有。
想著想著,没想出答案,莫名其妙想到了他父亲。
但凡他把事情做的太绝,父亲就会端著身份说教他,让他不要猖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罚他抄写一整本书那么厚的“谦卑”二字。
一直到今天,他都觉得父亲太优柔寡断,才没有护住傅家。
如今他也没有护住自己的小家。
宽厚不行,狠辣也不行,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到底要怎样做,他才能护住他的家人,让他的小温再也不用顛沛流离,吃尽苦头。
傅京琛眼珠转动,看到了摆在桌上的车牌。
车子卖了,他只留下这个车牌。
傅家有一位风华绝代的姑奶奶,她年轻时嫁给了眼巴巴追求她的小將军,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两个人离婚了。
姑奶奶离婚后再嫁,可惜,没几年就意外去世了。那位小將军,哦,现在已经成老將军了,老將军离婚后一直没有再娶,且还健在。
这个车牌姑奶奶生前一直用著,因为它在老將军名下,姑奶奶的车掛上这个车牌,谁都要退避三舍,在某些地区,这个车牌比傅家的名头还好使。
傅京琛舔了舔乾涩殷红的唇,多疑到病態的凤目眯起,他仅有的一丝人性在地狱和天堂转了一圈后归入黑暗的裂痕里,藏得很深很深。
他想了一晚上,终於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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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温以茉睁开眼傅京琛不在身边,听到客厅有动静,她踩著拖鞋去看。
他在清洗冰箱。
“阿琛,你起得好早哦,你身上还有伤,別忙活了。”
傅京琛站起身,从厨房端出一盘小笼包,“趁热吃。”
温以茉尝了一枚,很鲜呢,咽下后,她跟他说如何如何好吃,餵他吃了一个。
“我去刷牙了,傅琛琛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休息,我刷完牙再过来帮你。”
“听见了。”
傅京琛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带著伤做事情不可能不疼,但他心甘情愿。他要是不多做一些,日后回想起来他会恨自己的无能。
只有上苍知道,他有多爱惜他的小温老婆,根本捨不得她吃一点点苦,她只管踩著他的血肉,把他弄的遍体鳞伤也没关係,粉身碎骨他都甘之如飴,反正他这条命早已是她的,他对她彻底执迷不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