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基里曼的思考,以及开始怀疑的征服者们
你们所信的乃是那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不可再去侍奉其他任何偽神的、独一的真神?
还是说……你们,也与那些我们所曾净化过的、已然化为了灰烬的可悲世界一般,所崇拜的,乃是一群,由那所谓的神王,所领导的、各负其责的、充斥著混乱与欲望的、褻瀆的偽神万神殿?!”
根据他们这些“征服者”,在那无数个已然被他们成功地“和平解放”或是“武力净化”的、各式各样的落后世界之上所积累下来的、那无比丰富而宝贵的、第一手的实战经验来看……
如果,这科尔奇斯的土著们,其所信仰的,是那种只侍奉一位唯一之真神的、相对而言更为“高级”与“纯粹”的、一神论的宗教体系的话。
那么,他们这些“天使”接下来的一切行动便將会变得无比的轻鬆与顺利。
他们只需在那些已然被帝皇之伟力所彻底震撼的、虔信而又蒙昧的凡人面前,以一种最为庄严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公开地、隆重地宣布——他们这些凡人所世代膜拜的、那唯一的、无形无相的真神,其真正的、尊贵的化身,便正是我们那至高无上的、战无不胜的人类帝皇本人!
如此他们便能不费一兵一卒地、轻而易举地让这整个星球的、数以亿万计的、虔诚的人民在那一瞬之间便毫无保留地、近乎於狂喜地將他们那积累了世世代代的、无比狂热的宗教情感完完全全地、彻底地转移到我们那伟大的帝皇身上!
而如果,他们所信奉的,乃是一种由一位至高无上的、作为眾神之父与宇宙之王的神王,来领导著,其麾下那其他各位,各司其职、各负其责的、次一等的神明们,所共同组成的、那所谓的“万神殿”式的、多神论的宗教体系的话……
那么这麻烦虽然相比起那第一种情况来,要略微地、棘手上那么一些,但总体而言倒也並非是完全地、无法接受与无法处理的。
他们只需要以其那更为强大的、不容置疑的武力与智慧將那位位於这万神殿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最为尊贵的“神王”直接地、不容辩驳地指认、並宣布为那唯一的、至高的、战无不胜的帝皇本人的化身。
然后,再以一种相对而言,更为灵活、也更为宽容的態度去將其他的那些、次要的、各负其责的所谓“神明”在帝国那宏大的真理体系之中给予他们一个类似於“帝皇之神圣天使”或是“帝皇之忠诚圣徒”的、较为低级的、从属的、服务性的位置。
那么,在很大程度上,也还是能够让那些已然习惯了崇拜这多神体系的、思维相对简单的、蒙昧的土著凡人们在经歷了一番短暂的、轻微的思想混乱与信仰挣扎之后便欣然地、或是至少是不再强烈反抗地去接受我们那至高无上的帝国真理的、伟大的、不容置疑的改造的。
但是!
在那征战银河的过程中,却总有一些地方——那些,被那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不可名状的、最为邪恶与最为黑暗的可怕力量,所秘密地、深深地,污染与侵蚀了的、褻瀆至极的世界
其当地那些土著们,所世代信奉的、那看似无害的、或是稀奇古怪的宗教,其那最核心的、最隱秘的信条与其那用以解释宇宙万物与生命起源的、荒诞不经的创世神话,却总是会以一种令任何一位心智健全的、虔诚的帝国子民都感到无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格格不入、与那如坠冰窟般的、毛骨悚然的、极端的邪恶与诡异!
而当这些“征服者”们在那漫长的、孤独的探索之中不幸地、撞见了,这般的、已然被那无可救药的邪恶,所彻底地污染的世界之时……
那么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以一种最为决绝与冷酷的姿態收起他们那平日里用以“教化”与“布道”的、温和的圣像与十字架。
他们將代之以那用以彻底净化一切邪恶的、最为炽热的、无情的火焰,与那最为锋利的、渴望痛饮异端之血的、沉重的刀剑!
他们將以那帝皇与圣王珞伽之无上圣名,將那整个已然墮落至无可救药之境的、褻瀆的世界,彻彻底底地、毫不留情地,碾为那齏粉,焚为那灰烬!
而至於,那些被他们亲手施以了这最终之净化的世界的、那具体而详尽的、令人髮指的可怕细节……
其无一例外地都会被这些亲身经歷了那场噩梦的、倖存下来的当事人,以最为严厉的、沉默的封口令给永久地、深深地封存於他们那饱受创伤的、灵魂的最深处,成为一个他们至死都不愿再提及分毫的、绝对的禁忌之话题!
如今,这弗朗西斯·皮萨罗,便正是要亲自地、万分警惕地开始分辨与评估起来眼前这颗名为科尔奇斯的、荒凉而愚昧的世界。
其当地这些土著们所信奉的、这看似寻常的、由僧侣与祭司所统治的宗教——其內在的真正本质究竟是那尚且还值得被拯救与教化的、可以和平皈依的迷途羔羊呢?
还是一种已然在那无人知晓的、漫长的黑暗之中被那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不可名状的、终极的邪恶所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污染与扭曲了的、必须被立刻地、毫不留情地、彻底地净化的、褻瀆之魔窟!
而这至关重要的判断,便將直接地、不容置疑地,决定著他与他的这支“征服者”小队在下一回合的行动之中將要採取的那截然不同的、决定这整个世界最终命运的、下一步的方略!
“尊敬的、伟大的、自那凡人所无法想像之天国降临的、帝皇的天使大人啊,”
听到皮萨罗这如钢铁般威严的巨人武士竟主动地询问起他们这整个科尔奇斯那最为神圣、最为核心的、不容任何外人所轻易褻瀆的、古老的诸神之信仰。
那名为科尔法伦的、鬚髮皆白的老祭司,他那张布满了岁月刻痕的、如枯树皮般的苍老面庞之上便顿时如一朵骤然绽放的、諂媚的菊花般堆满了那无比激动的、近乎於狂喜的、令人作呕的阿諛之笑容。
他连忙迫不及待地、以一种近乎於抢著表功般的、夸张的激动语调,一边將他那只乾枯的、布满了老年斑的手臂高高地扬起向著广场的一侧拼命地挥舞著,似乎是在急切地召唤著某个特定的人物。
一边他则以那最为毕恭毕敬的、几乎要將自己的整个头颅都埋入那滚烫石板之中的、极度卑微的姿態,尖声地、用他那破锣般的嗓子无比兴奋地向皮萨罗高声地稟报起来。
“您,您这是问对了人了!您谦卑的僕从,我,科尔法伦,以及我这身后所代表的、统治著这整座城市与这整个世界的、至高无上的『圣约教团”。”
“我们,我们正是不折不扣地、无比虔诚地侍奉著那四位同样至高无上的、永恆而平等的、伟大的、至高的神明啊!”
“祂们,那四位至尊,自那宇宙诞生之初便已然地、永恆地、存在於那至高的、不可言喻之处的、无上的神明们。”
“祂们,既永恆地、激烈地,互相爭斗,彼此杀伐,又永恆地、密不可分地,互相依存,彼此协助!”
这,这便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那唯一的、不容置疑的、至高的真理!
“我,我那最为得力、最为聪慧的、卑微的助手艾瑞巴斯,他,他將会为您,我尊贵无比的天使大人详尽地、毫无保留地讲述这有关於那四位至尊之神的、一切的、至高无上的、神圣的教义!”
“我,我这就让他立刻地滚上前来为您效劳!”
於是,伴隨著这科尔法伦,那一声,因极度兴奋而显得无比尖利刺耳的、急促的呼唤——那名为艾瑞巴斯的、同样剃著一个大光头的、年轻的、看似温文尔雅的僧侣,便也,迈著他那看似拘谨而谦卑的、小心翼翼的、无声的步伐,如一道苍白的幽灵般,迅速而无声地,从那群同样身披长袍的、屏息凝神的僧侣队列之中,走了出来。
他来到了那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之山般矗立於广场正中央的、弗朗西斯·皮萨罗的面前。
他以一种与他那年轻的外表,全然不符的、过於沉稳的、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般的姿態毕恭毕敬地、深深地向著皮萨罗弯下了他那看似柔韧的腰肢。
“吾主!至高的、无上的天使大人!他,他,这名为艾瑞巴斯的年轻人,便是我,科尔法伦,这数十年来在这整个『圣约教团』的、成千上万名的祭司之中所见过的最为年轻、也最为杰出的、独一无二的、真正的天才!”
“他,是如此地、这般地天赋异稟,如此的、这般地聪慧过人!”
“以至於在他这如此之年轻的、尚不满三十岁的年纪便已然能够,直接地胜任作为我这教团首席大祭司的、最为亲信与最为得力的、唯一的助手!”
“现在就请,恳请您,无比尊贵的天使大人稍移尊耳,就让他来亲自地、详细地为您讲述我们这整个世界所虔诚地、世代地,侍奉与崇拜的那四位至高的、无上的、至尊的……神明吧!”
那科尔法伦此刻便以一种如同在炫耀自己那最为珍贵的、独一无二的私人財產般的、无比自豪而又无比諂媚的、令人作呕的语气一边用手指,指著那如雕像般沉默地、立於一旁的艾瑞巴斯。
一边则依旧保持著那副恨不得去舔舐皮萨罗那双铁靴的、极度卑微的、奴顏媚骨的姿態以一种近乎於献媚般的、夸张的口吻向著皮萨罗滔滔不绝地、竭力地、介绍与推销著他这位所谓的天才弟子。
“那么,”
那皮萨罗,他那双隱藏在头盔目镜之下的、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便以一种更为审慎、也更为冰冷的、如手术刀般的目光,缓缓地、上下地扫视了一番,眼前这位名为艾瑞巴斯的、面带温和无害之微笑的、年轻的僧侣。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他,以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近乎於冷漠的、公事公办的语气,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开口命令道。
“你,便立刻地、开始,为吾等,讲述,你们这个世界的,那所谓的神明吧。艾瑞巴斯。”
在那科尔法伦那充满了威胁与期许的、复杂的目光的无声示意之下,那名为艾瑞巴斯的年轻僧侣,他那张看似温文尔雅的、俊朗的面庞之上,便迅速地、完美地切换上了一副最为虔诚而庄重的、如同一位即將开始一场神圣布道般的、无比严肃的神情。
他以一种与他那年轻的外表,全然不符的、充满了某种古老的、神秘韵律感的、如同在吟诵一首来自远古的、黑暗而褻瀆的讚美诗般的、诡异的语调。
他缓缓地、恭敬地,双手合十,向著那如钢铁巨神般的皮萨罗开始了他那关於科尔奇斯之诸神的、娓娓道来的、致命的讲述。
“您,想要,知晓,我们所世代虔诚侍奉的、那至高无上的、伟大而唯一的、真正的神明吗?尊敬而伟大的、来自那遥远星辰之海的、天使大人啊……”
“祂们,这四位至尊,祂们那神圣的、不容褻瀆的真名,与,祂们那至高的、掌管著这整个宇宙一切本质的、无上的权柄——便,分別,是那……”
“祂们,分別是——那,象徵著无休止之战爭与永恆之杀戮的、掌管著世间一切勇气与暴力的、伟大的、至高的——荣耀之神!”
“是那,象徵著无穷尽之变化与那深不可测之诡计的、掌管著世间一切智慧与阴谋的、伟大的、至高的——智慧之神!”
“是那,象徵著那永恆之生命循环,与那万物终將归於之死亡的、掌管著世间一切存在之生灭与命运的、伟大的、至高的——慈悲之神!”
“以及……那最后的一位,那最年轻的,於那最近的、新近的几个千年之中,方才伴隨著我等这凡俗之世间的、那蓬勃而发的、无休止的欲望与混乱,而悄然地、新近地,诞生於那至高的、虚无之天国的——那,象徵著那极致之美与那无尽之欲望的、掌管著世间一切爱情与一切墮落的、伟大的、至高的——爱情之神!”
伴隨著这名日后將会在整个银河系的歷史之上留下那最为臭名昭著之恶名与那最为黑暗、最为深重之罪孽的,名为“艾瑞巴斯”的、褻瀆的僧侣。
他那每一个都仿佛沾染著那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致命的、恶毒之诅咒的、褻瀆至极的、邪恶的音节自他那张看似温和无害的、苍白的嘴唇之中如那最为阴毒的毒蛇一般缓缓地、清晰地,吐露而出之际……
那弗朗西斯·皮萨罗,这位身经百战、意志如钢铁般坚不可摧的、伊比利亚的老征服者,他那包裹在那身坚不可摧的灰色动力甲之內的、魁梧的躯体竟头一次地、不由自主地、如坠入了那万载不化之极寒冰窟的最深处一般,从头到脚地、彻彻底底地,变得一片冰凉!
他作为一名已然被那十九道基因改造手术给彻底地重塑了身心、本应已然是无所畏惧、毫无任何情感波动可言的、帝皇的死亡天使。
但,就在此刻,就在他亲耳聆听著这名为艾瑞巴斯的僧侣,在讲述著他们那所谓的“诸神”之时——他却万分骇然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浑身上下那本应早已失去了此等凡人之生理反应的、强韧的皮肤之上此刻竟密密麻麻地、不由自主地爬满了那一层又一层的、令人极端不適的、粗糲的鸡皮疙瘩!
而他那被密封於那厚重头盔之內的、宽阔的额头之上更是不受控制地、泉涌般地沁出了那一层又一层的、冰冷的、刺骨的、如死亡本身所凝结而成的、恐怖的冷汗!
更让他,那已然被改造得如机械般冷静与理智的大脑都感到一阵阵的、无法抑制的眩晕与作呕的是——他,弗朗西斯·皮萨罗,这位向来只相信手中之剑与那帝皇之真理的、坚毅的老兵。
他竟在这一刻,他那覆盖在呼吸面罩之下的、嗅觉本应同样被强化至远超凡人极限的鼻子,竟莫名其妙地、无比真实地闻到了那四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令人作呕的、仿佛每一缕,都来自於那宇宙之中最为污秽、最为黑暗、最为邪恶之所在的、可怖的、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那第一种气味,便是那最为浓烈的、仿佛是由亿万生灵的鲜血所匯聚而成的、无边无际的、充斥著那铁锈般的、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极端的血腥之气!
那第二种气味,则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变化万千的、仿佛是由无数种谎言与欺诈,所提炼而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仿佛能腐蚀人类那最坚定之意志的、迷幻的、诡异的气味!
那第三种气味,则更是一种,那最为彻底的、令人绝望的、仿佛是由世间万物的、那最终的腐朽与衰败,所共同酿造的、充满了那无可挽回之熵增的、令人意志消沉的、绝望的、彻底的、腐败与死亡的气味!
而那最后的一种气味则更是一种最为甜腻、最为诱人的、仿佛是由那世间最为美妙的欲望与快乐所共同调製而成的、能令人,不由自主地、便想要沉沦於其中、忘却一切责任与使命的、慵懒的、墮落的、致命的、甜美的香气!
於是,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这位,经验无比丰富的、曾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之异教与褻瀆之信仰的、伊比利亚的老骑士。
他便已然彻彻底底地、確定无疑地、无比骇然地明白了这整个事情的,那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无可挽回的真相!
他已然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地,断定——这个,看似平静而寻常的、名为科尔奇斯的封建世界,它根本就不是什么尚可被和平地纳入帝国统治的、迷途的羔羊!
它已然在无人知晓的、漫长的黑暗之中,被那来自亚空间最深处的、不可名状的、终极的、褻瀆的、邪恶的……力量给彻彻底底地、无可救药地、污染了!
它,它就是一个,一个潜伏在那帝国边境之外的、散发著致命之恶臭的、令人作呕的、邪恶的巢穴!
一个必须被立刻地、毫不留情地、彻底地、净化掉的、褻瀆的、万恶的、魔窟!
“所有第十七军团的『征服者』兄弟们,”
已然,不需要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多余的犹豫与怜悯了。
作为一名自那神圣的、充满了无上荣光与坚定信仰的伊比利亚骑士之故乡而来的、真正的、虔诚的基督骑士。
弗朗西斯·皮萨罗,他那双隱藏在目镜之下的眼眸,此刻已然变得如那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冰冷而决绝。
他以一种最为冷静、也最为沉稳的姿態轻轻地、按下了他那被嵌入於自己那厚重的项甲之內的、隱蔽的、嵌入式的微型通讯耳机。
他以一种仿佛只是在布置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例行的战术演练般的、平淡如水的、却又蕴含著那不容置疑之钢铁般决绝意志的、冰冷的、清晰的语调开口了。
將那道足以將这整个名为科尔奇斯的、愚昧而罪恶的世界都彻底地付之一炬的、毁灭性的、绝杀的命令无比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达给了他那些同样正身处於这褻瀆之城池各个角落的、正在沉默地、焦灼地等待著他这最终决断的、忠诚而勇猛的、阿斯塔特战斗兄弟们,
“计划有变。检查一下你们各自的所有的武器装备。我们该行动了。”
在那最后的一个字落地之后,皮萨罗,他那双冰冷的眼眸便以一种如同在审视著一堆已然毫无价值的、即將被投入那熊熊烈焰之中的、腐朽的垃圾般的、毫无感情的、极端冷酷的目光。
最后地、缓缓地、扫过了那仍匍匐於他脚下、此刻却已然是面如死灰、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的科尔法伦,以及那立於一旁、那张俊朗的面庞上、却不知为何竟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秘微笑的……艾瑞巴斯。
他,深吸了一口,这瀰漫著那四种褻瀆之可怖气味的、科尔奇斯的、燥热的、不洁的空气。
而后,他便以一种如同在神圣的教堂之中宣读那来自天主的、最终的、不容更改的、末日审判之諭令般的、无比庄严而无比冷酷的、决绝的口吻。
他將那道將这个名为科尔奇斯的、已然墮落至无可救药之境的、邪恶的世界,其最终的、悲惨的命运给彻底地、不容置疑地敲定了下来:
“命令,是——净化。”
“立刻执行那最高级別的、无差別的、彻底的净化行动。”
“我,以第十七军团『光復者』之徵服骑士队长的身份,以那至高无上的人类帝皇之无上圣名,以那神圣的、不可玷污的伊比利亚骑士之道义。”
“我在此郑重地授权並命令你们,对这整个已然被那最为邪恶与最为褻瀆的、来自亚空间之极暗深处的、邪恶之神明的触角所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污染了的极恶异端的世界。”
“去发起那最终的、不容任何仁慈与怜悯存在的、完全而彻底的、毁灭性的、神圣的净化行动!”
“不要放过这城市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无论他是那高高在上的祭司,还是那看似无辜的平民!”
因为,在这样一片已然被那邪恶神明的意志所彻底渗透与扭曲了数千年的、褻瀆的土壤之上——任何人任何尚能於此地,如行尸走肉般『正常』地生存与呼吸的、看似人类的生物。”
“他们那脆弱的、可悲的灵魂,都极有可能已然被那最为阴险与最为致命的、来自亚空间的邪恶力量给彻彻底底地、无可挽回地……彻底地污染与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