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兹笑了笑,打了个哈哈,单手虚握,骨节咔噠一响。

“就这么简单。”

他眼里的万花筒扫向领头的那几个激进派。

最前排那个脸上还掛著血,手里攥著苦无,写轮眼呆滯地转著,手背的血管突突直跳,抖得厉害。

中间有个年轻点的,反应更激烈。苦无“咣当”砸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眼,像是不认识那东西,又缓缓抬头,瞳孔涣散。

最后排那几个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脚跟已经悄悄往后蹭,隨时准备转身。

“看到了吗?”

林兹歪了歪头,声音轻飘飘的:

“宇智波是爱的一族,但是爱和恨本来就是一体的。”

“极致的情绪催生极致的爱恨,会让宇智波变成绝对的狂人和疯子。”

说完,林兹露出狰狞的微笑。

“而疯子,只能由更疯狂的人来驾驭,这下,你理解了吗?”

宇智波富岳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发涩:

“可是,疯狂的人……怎么能下决策……”

话音未落,激进派里炸开一道怒吼,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中暴起,双眼血红,周身查克拉喷涌,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你杀了八代长老!我要你偿命!”

他双手飞速结印,胸膛鼓起,一口火遁·豪火球之术喷涌而出,烈焰翻滚著扑向林兹,厅內温度骤然攀升。

林兹眼皮都没抬。

他单手虚握,掌心朝下,查克拉灌入地面。

“木遁·扦插之术。”

轰!

无数尖锐的木刺从那人脚下破土而出,瞬间贯穿他的胸腹、咽喉、四肢。木刺在他体內生根、膨胀、分叉,从內部將他撑裂。

鲜血顺著木刺的纹路汩汩流下,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全,就变成了一具掛在木桩上的破烂人偶。

林兹收回手,五指张开,往地面一按。

八棵巨木从尸体周围拔地而起,绞缠、盘绕、扭曲,在他身后瞬间铸成一张巨大的木製王座。

椅背高耸,枝椏如剑,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木屑混合的气味。

林兹转身,堂而皇之地坐上去,白色的御神袍下摆铺展开来,头顶斗笠上的红字在火光里晃眼。

他歪了歪头,看向台阶下脸色惨白的富岳,嘴角翘了翘:

“富岳族长,你在派系爭斗里温和了这么多年,宇智波不还是越来越弱?”

他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钝刀割肉:

“疯狂的人不能下决策?那你告诉我,温柔的人……保住宇智波了吗?”

厅里静得能听见血滴在木板上的声音。

有人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火核站在原地,目光从两具尸体上收回来,又缓缓移向王座,他看著那个坐在由血肉和木头铸成的椅子上的男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他的余光扫过瘫坐在角落的止水后,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踩得很重,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了上去,然后,他缓缓低下头,腰弯得很低,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涩得发苦:

“五代目……宇智波愿意成为您的力量。”

话音落下,像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咣当!”

有人手里的苦无砸在地上。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金属撞击石板的声音连成一片,像下了一场短暂的冰雹。

激进派们一个接一个低下头,肩膀垮下去,有人直接瘫坐在血泊里,裤腿浸透了暗红。

后排有个半大小子终於没忍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把哭声憋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抽气。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佚名

说好谈钱不谈情怀孕过后你找我?

佚名

穿成财阀男主的心机女秘书

佚名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佚名

女多男少:女神轮番追我卷出天

佚名

你一个煤老板,谈什么科技兴国?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