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刘海中溺爱
刘国清摆了摆手,“不用的柱子,你忙去,不用管我。我去后院,海中那边还有事。”
何雨柱还想再劝,马冬梅拽了拽他的袖子,他这才鬆了手,嘿嘿笑著站到一边,“那三爷爷您忙,您忙。”
往后院走的时候,经过易中海家门口。
门关著,灯亮著,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
高翠一个人在家,易中海去了越南,年底才能回来。
他在那边干得不错,越方对他的技术很认可,几次提出要延长他的任期。
主要是这傢伙太能忽悠了,听马天生匯报,易中海做事说话很有一套。
一机部那边还没最后定,但看这势头,他今年怕是回不来。院里少了个人,安静了不少。
后院变化不小。
刘海中徵得了其他几户的同意,在院子靠墙的那块空地上规划出了一小块地方,说是要做什么。
刘国清走近了一看,愣住了。
一架鞦韆,铁架子,木头板,刷了粉红色的漆。架子焊得结实,底座用水泥固定在地上,看著就稳当。
鞦韆的绳子是新的,粗麻绳,编得整整齐齐,上面还系了几个蝴蝶结,粉红色的缎带,在夜风里轻轻飘著。
刘海中坐在院子中间的摇椅上,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烟,眯著眼看著那架鞦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张秀娟站在旁边,手里还拿著块抹布,在擦鞦韆的架子,边擦边念叨,“我说老刘,你这是干嘛吗?好好的院子,你整这个干什么?”
刘海中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菸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自然是给小妹用的。盪鞦韆,哪个女娃不喜欢?我今天用两包大前门请我们厂技术科的给我设计了一款时髦的木质四轮车,各种新式的,可以给女娃玩的玩具。我计划是这样的,一岁坐四轮车,两岁盪鞦韆,三岁——”
“三岁你给她造个宫殿?”
张秀娟打断他,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没好气地说,“你也不嫌丟人。人家厂技术科的,让你给人画图纸,你就给人画鞦韆?”
“那怎么了?”
刘海中理直气壮,“我又没耽误工作。再说了,技术科那几个小子,哪个不是我徒弟的徒弟?让他们画个图,那是给他们面子。”
他说著说著,又得意起来,“河中也在唐山找一些比较有趣的玩意儿,我们要让小妹的童年过得最出彩!”
张秀娟看著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气得直摇头,但嘴角是翘著的。她嫁给刘海中十几年,头一回见他这么上心一件事。
以前他对光天光福,除了打就是骂,连个笑脸都难得给。
现在倒好,为了小妹,又是鞦韆又是四轮车,连唐山的河中都被他动员起来了。
这偏心偏得,连她都看不下去了。
刘国清站在月亮门那儿,把这番话全听进去了。他看著刘海中那张胖脸上那副“我为刘家立了大功”的表情,心里头热了一下,但也觉得好笑。
这货,四十好几的人了,为了个鞦韆得意成这样,跟个孩子似的。
但仔细想想,刘海中这些年確实变了不少。
以前是官迷,做梦都想当官,三叔长三叔短,嘴里说的全是“提拔”“进步”。
自从那晚他跟刘海中谈完,这人就想明白了。
不当官了,不爭了,不抢了,老老实实当他的六级锻工,把心思全放在带徒弟和照顾家里上。
对光天光福的態度也变了,以前是往死里打,现在是往死里宠。
对三叔就更不用说了,三叔说的话,他比圣旨还当真。
刘海中眼尖,余光扫见月亮门那边站著个人,转过头一看,是三叔,赶紧从摇椅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