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线清冷沙哑,语气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在唇齿间称过重量才外放一般。

又像循循善诱。

宋瓷低著头,手机仍是贴在耳朵上,濡湿的长睫下,那双黝黑的眸又深了几分。

包厢內放著舒缓优雅的音乐,宋瓷一身礼裙蜷在沙发上,那偌大的裙摆轻易將她包裹其中。

包厢外,一门之隔。

祝砚錚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裤袋,另一只手捏著手机,神情不辨。

灯光晦涩,冷色的光线打在男人低调內敛的西服上,將他整个人衬得更加生人勿近。

他略略倚靠在墙面上,目光缓缓落在他右手衣袖那颗袖扣上。

幽绿色的光线折射在他的白色衬衣上,如同漂亮的水妖。

不知过了多久。

终於,他听到了电话那头,少女委屈又颤抖的声线。

“小叔……”她啜泣著,如同找到主人的流浪猫,诉说著自己的委屈,要求主人的撑腰,“帮帮我好不好……”

她说,小叔,帮帮我好不好。

她与他的通话,总是与林鉴的通话內容不同。

与林鉴是无话不说。

她告诉林鉴,她最近在烦恼厨师,她最近在学习做饭。

甚至就连做饭时的糗事也会一併告诉他。

但对於他,却从不会说这些。

她说,小叔放心,我很好。

她说,不需要什么东西,您不用担心。

她说,小叔,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她从不会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与无措。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

隔著小小的屏幕,她的声音闷沉又委屈。

她说,小叔,帮帮我好不好。

祝砚錚將自己的这点偏执归结为“责任”。

正如宋伯父对她,正如宋北山对她。

他不需要她的完美与周全,也不需要她的报喜不报忧。

他秉承著宋伯父出行前的嘱託,会照顾好她。

这是他承诺的“责任”。

——祝砚錚向来一诺千金。

冷冽的墨瞳如同浸了霜雪的深潭。

祝砚錚微微抬眸,视线终於从那枚袖扣上移开。

他听到了自己回答她的声音。

他说:“好。”

--

方逸雪被安保人员从宴会厅赶出去的时候,还满脸的疑惑与错愕。

她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在她准备去处理滴落在身上的那些香檳时,几个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上前,勒令她离开宴会。

起初她並不同意,並要求主办方出面给个说法。

但宴会上其他来宾看向那些安保人员的眼中带著忌惮与避讳,好像她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没有人理会她的歇斯底里,更没有主办方出面调停,方逸雪几乎是被那几个安保人员强行带离现场的。

在方逸雪离开宴会厅后,宴席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有眼尖的来宾一眼认出了那些安保人员的隶属,所以这位方氏千金被带离宴会厅,没有一人上前阻拦。

那位宴会的主角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大厅,这场以祝砚錚为核心的接风宴,因为少了主人在场,也匆匆收尾。

……

宋瓷走出翡世国际大门时,在自己的车子旁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祝砚錚。

他站在那儿,不像一个人,更像一尊被锻造过的,精密的秩序本身。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大秦:开局背尸兵,我在捡属性

佚名

穿越成豪门金丝雀:我被迫当歌手

佚名

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佚名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佚名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佚名

家族修仙:我能赋予命格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