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还要再说。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眸半眯,“你说憋说话,吻我。”

隨后鬆开了手。

傅僱主沉默了会,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疯感,闭上了眼睛,“憋说话,吻我。”

如他所愿,沈揽月亲了上去,又啃又咬的。

浓郁的酒香,交织在一起,似乎更甜了。

只是傅僱主到底还是低估了沈保鏢醉酒的威力。

沈揽月认真亲了会,傅宴深正享受著呢。

她突然盯著他凶巴巴的。

傅宴深脸色一变,“阿,阿酒,我错了。”

不管因为什么生气,先认错是对的。

这也是有次喝酒的时候,陆时九喝的高兴了,告诉他的一条追妻黄金法则。

不管什么情况下,无论发生什么,老婆只要不开心,马上认错。

你没错,也得有错,大不了自己给自己找点错的理由出来。

比如我眼神不合適,语气不对,脑子傻叉了,智商下降了,出门先迈左脚了这都是理由!

“呵。”

沈揽月冷嗤一声,“怀疑我能力,怀疑我不行是吧。”

看著趴在身上的女孩,再听听这话,傅僱主有瞬间的恍惚。

这台词…是不是反了。

“看我亲不死你。”

隨后,沈揽月便捧著他的脸,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的亲了下去,跟磕头似的。

“亲不死,亲不死,亲不死。”

“我亲,我亲,我亲亲。”

“阿酒…阿……”

“酒……”

“別…”

“好,好了……”

“亲死。”

“亲不死。”

“亲死亲不死。”

“亲不死你。”

“……”

接下来便是无限的循环。

沈保鏢大概是练武练出的后遗症,速度奇快,且不带停的,还不服输,边亲边喊自己很行。

还经常不小心磕到傅宴深的头。

沈保鏢可能练武的时候,还同时练了铁头功。

脑袋被磕到的时候,傅僱主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好像脑震盪了一般。

傅宴深:“???”

这真的是她的台词吗?

她要什么行不行的?

她不应该来证明自己行不行吗?

上床前的傅僱主:阿酒来吧,我准备好了,尽情的侮辱我吧。

上床后的傅僱主:好睏,嘴巴好疼,生怕她太大力把自己磕死。

“好晕,好累,嘴巴好痛。”

“一点都不甜,骗子……”

沈揽月折腾累了,趴在傅宴深胸口,手按著他的胸肌,气喘吁吁的抱怨。

傅宴深无奈轻笑,“这不甜,那试试別的?”

“其实……”

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我也很行,阿酒要不要试试?”

“我的腿没影响的。”

“阿酒?”

阿酒没回应。

阿酒睡著了,猪猪侠一样。

“……”

傅僱主期待的夜,又泡汤了。

他看著即便睡著了,依旧不肯把手从自己胸肌上拿开的姑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他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身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阿酒,这可都是你的杰作……”

不知过去多久,傅宴深拉过被子给两人盖好,低头亲了亲姑娘温软的唇,“睡觉了阿酒,晚安。”

两人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

早上很默契的睡都没醒。

中午醒来的时候……

“早啊傅…没穿衣服的僱主?”

沈揽月揉了眼睛,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好傢伙,被子一掀,人给她嚇到了。

傅僱主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光溜溜的,身材是一如既往的好,就是…有点顏色。

密密麻麻的草莓印布满了全身。

“我起猛了,眼瞎了?”

“不確定,再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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