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林昔“嘶”了一声。

捂著耳朵直起身,气势汹汹瞪过去。

萧经闻眸色黝黑似如潭水。

明明就是吃醋。昨天还非装大度,说什么没有把余子宸放在眼里。

鬼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故意不答,“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萧经闻闷闷笑了两声,胸口起伏,带著怀里的林昔也跟著一起。

“听不清就不问了。”

“……啊?”

这就不问了?林昔眨了眨眼,还没等再说什么,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到了枕头里。

呼吸从耳后一路吸吮到她唇角。

头顶臥室的光被男人后背挡了个彻底。

萧经闻肩膀宽,每次这个姿势,她都感觉自己被罩在了一片漆黑的阴影里。

他看过来的眼神,带著出笼野兽一般浓烈的占有欲。林昔嘴唇动了动。

“不想听。”

萧经闻直接用行动把她的话堵回了喉咙。

手腕被推著,举过头顶,在床上压出一个凹陷的小坑。动弹不得又喘不上气的感觉,林昔下意识就抬腿要踢。

膝盖被压住。

接吻的时候,萧经闻从来不闭眼,对上林昔慍怒的眼神,他故意似的轻轻勾了下唇角。

原本控著林昔腰肢的手掌,一点点往下,抓住她的脚踝。

常年拿枪,萧经闻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子。握住林昔脚踝,拇指指腹在骨节上摩擦时,掀起皮肤上一阵阵颤慄。

“你別……”林昔摆开头,受不住男人的视线,努力说了句话,音不成调。

“別什么?”萧经闻敷衍地应了声。

嘴唇由温柔的亲吻,变成略带惩罚意味的啃咬。

从唇角,到脖颈,再到锁骨。

头顶大灯摇摇晃晃,变成视线里的一抹虚影。

受不住时,林昔想要伸手去推萧经闻肩膀,萧经闻也配合地把她的手鬆开了。

可就是,推不动。

腰腹小腿上的酥麻,林昔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萧经闻胳膊支在她耳边,纹丝不动。

“再用点力。”萧经闻低低笑了一声,嗓子哑哑的。

嘴唇故意贴在她耳廓上。有时用鼻樑蹭她耳朵最敏·1感的那处皮肤,有时,又忍不住咬她耳垂一口。

这种酥麻混著疼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林昔被弄得忍不住扬起脖颈。

“疼。”

“不疼。”

萧经闻拆穿她的谎言。舌尖在他刚刚咬过的地方,落下安抚意味的一个吻。

“叫我。”

每次在床上都要来这么一出,林昔求饶的嗓音软了语调,甜到发腻。

“萧经闻……”

“不对。”萧经闻克制著喘息,支起胳膊,鬆开林昔。

“重新叫。”

脑子白光闪过,临界点被打断,林昔挣扎著別过头。

萧经闻不让。

用虎口卡著她下巴,一双浓墨黑的眸子执著地去她的眼睛,又说了一遍,“重新叫。”

“……叫什么。”

“自己想。”

……

林昔整个人犹如坠入深海里一般,慌乱著挣扎。

海水大口大口往喉咙里灌,她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成了奢望。神经紧绷,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叫什么?

她囫圇著喊了一堆……

“都不对。”萧经闻目不转睛地盯著林昔失態的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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