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符注意到他左手胳膊有些不自然蜷曲,说话时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估摸著可能是小时候得过脑炎之类的病症没来得及治疗,留下了影响终身的后遗症。

观察到了这些细节后,李符也不废话,主动伸手道:“杨先生你好,我叫李符,来这里是想和您谈合作的。”

他这阵仗搞得场中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特別是中年男人,看著李符伸过来的手,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不用这么客气,我,我们家穷,也没啥能招待你的,瑶瑶,求给哥哥倒杯水,拿点瓜子花生来!”

杨瑶点了点头,小跑著给两人倒水去了。

李符仍旧定定看著男人,没有把手收回去的意思。

男人没办法,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后,略显侷促道:“你好,你好!”

李符点了点头,表情仍旧不苟言笑:“杨先生,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合作伙伴上次採购了一批你炒制的瓜子花生,市场反响很好,所以这次来是想和您谈一份长期採购合同,不知道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如何?”

他这套话术放在后世可能稀疏平常。

可放在眼下这个大傢伙学歷普遍还处在初中小学阶段的时代,绝对能称得上一句高端商务人士发言。

果然,中年男人被李符这副盛气凌人的姿態嚇到了,结结巴巴道:“嗯,啊?我,我身体还不错,就是前些天摔了一跤,喝点中药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李符毫不留情拆穿道:“可我听您女儿说,您现在伤得很严重,必须得去县城开刀做手术才能痊癒?”

中年男人更侷促了,瞪了杨瑶一眼道:“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那都是些医生为了骗钱故意嚇唬人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

男人说了两句话就忍不住一阵咳嗽。

刚刚端著水回来的杨瑶眼眶又红了,泪流满面道:“爸……”

她知道自己父亲並非不想去县城治病,而是家里的经济条件实在太差了,去县医院开刀,再怎么保守估算,两百块钱的手术费肯定少不了。

两百块钱,父亲得没日没夜炒多少天瓜子花生才能挣回来?

所以说来说去,最后其实还是钱闹的。

李符脸色仍旧严肃:“杨先生,有些病熬一熬也就算了,有些病硬挺情况只会越来越差!”

顿了顿,他语气稍微缓和:“赶紧把病治好,以后炒制的瓜子花生只要质量没问题,我可以按照市场价收购,再拖下去,你的病不仅好不了,多半还会加重,最后害人害己。”

这话算是戳中了杨瑶的心窝。

杨瑶抓起男人的手,放在脸上道:“爸,李符哥哥说得对!”

顿了顿,她哽咽道:“我知道你是想给我省出下学期的学费,但我不想你这样,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我寧肯不上学!”

感受著女儿脸上梨花带雨般的眼泪,杨昌顺的眼眶也红了。

一边替女儿擦著眼泪,一边自言自语道:“你成绩这么好,怎么能不上学呢?怎么能不上学?瑶瑶,我的乖女儿,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用,老是让你受委屈……”

说著说著,四十多岁的汉子眼泪哗一下就掉了下来。

房间中的气氛陷入低谷。

只有窗外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群星电玩屋

佚名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佚名

人在凡人,百世修仙

佚名

家师郭靖,但金风细雨楼

佚名

从催收开始攻略美利坚

佚名

我初代蜘蛛侠,数值吓懵祖国人!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