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十万年蓝银草右腿骨(求追读))
走到最里面,周围的一切却亮了起来,路明非抬头向上看去,一个石孔出现在洞壁顶端。
而这里,却是一个只有十平米左右的石室。
石室內没有任何摆设,空荡荡的,但就在上方石孔的正下方,却有著一个小土包,土包上,一株纤细的蓝银草迎风飘动。
那蓝银草看上去比普通的草叶要长一些,最为奇特的是草叶上带著的金色细纹。
那株蓝银草在路明非靠近的瞬间,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纤细的草叶因为恐惧而簌簌发抖,叶片上金色的细纹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整株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土包中心收缩,草叶紧紧贴在一起,蜷成了一个小小的球。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团蜷缩的草叶。
那株蓝银草抖得更厉害了,草叶上渗出几滴晶莹的露珠,看起来就像是被人嚇哭了。
“不是吧。”路明非有些无语,“你是一株蓝银草,又不是含羞草,抖什么抖?我又不是兔子。”
蓝银草没有回答他。
草叶上金色细纹的光芒都暗淡了几分,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土里。
路明非挠了挠头,想必这株应该就是
他的目光在石室里扫了一圈,根据scannersweep標註的位置,走向了右侧的石壁。
那面石壁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两样,覆盖著薄薄的青苔,但数据面板上的箭头直直地指向这里。
路明非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隱藏的机关上。
“啪——”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路明非伸手一抄,稳稳地接住了那个东西。
入手的那一瞬间,路明非的手臂猛地一沉。
“好重!”
那是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盒子,长约一米五,宽约一尺,通体漆黑。
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金属.....铅,这是铅制的盒子。
路明非的手指摸到盒盖边缘的锁扣,犹豫了一秒。
scannersweep给出的信息不会错,但十万年魂骨这种东西,光是听名字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他父亲路麟城研究了一辈子魂导器,也只见过几块万年级別的魂骨,连摸都没摸过十万年的。
他吐出一口气,手指用力,咔嗒一声,锁扣弹开。
那是一块右腿骨!
通体都是晶莹透彻的蓝金色,里面仿佛有点点星光在闪烁著。
最为奇特的是,它带给路明非的是一种生命的感觉,仿佛这块右腿骨竟然是拥有著生命一般。
“居然真的是魂骨?”
路明非的声音在狭小的石室里迴荡,带著不加掩饰的震惊。
就在路明非盯著魂骨发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转过头,看见了让他微微挑眉的一幕。
那株刚才还蜷缩成一团的蓝银草,此刻正拼命地伸展著草叶,纤细的叶片朝著铅盒的方向用力探去。
那蓝银草身上的金色细纹,前所未有地明亮,整株草都在剧烈地颤抖。
路明非咂咂舌。
这草有意识。
不只是有意识,这渴望表达得也太直白了,就差在叶片上写“给我给我”三个大字了。
不过他没有搭理它。
开玩笑,十万年魂骨这种东西是能隨便餵给一株草的吗?
况且他才刚拿到手,都还没捂热呢,要是让这株草吞了,他找谁哭去?
“你倒是识货。”路明非伸手弹了一下蓝银草的叶片,“但不行。”
蓝银草的叶片立刻耷拉下来,整株草,都透出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
“委屈也没用。”路明非轻轻弹了一下蓝银草的叶子。
同时,他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这种级別的宝物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这种地方。
有人在很久以前將它们藏在这里,用瀑布做掩护,用铅盒封印气息,精心布置了一切。
那个人一定还会回来取。
路明非没有多想,从父亲的储物魂导器中翻出一个花盆。
花盆不大,陶土材质,表面还沾著上一次用过的泥土痕跡。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小铲子將蓝银草周围的泥土连同根系一起挖出来,移进花盆里。
蓝银草的草叶抖了抖,不知道是被铲子碰到觉得痒,还是因为离开了生长多年的土壤感到不安。
路明非用手指轻轻按实花盆里的泥土,把蓝银草摆在正中央。
“別抖了,”他低声嘟囔著,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给你换个新家,总比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强,也真不知道你怎么在这山洞里活下来的。”
蓝银草的金色细纹闪了闪,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將蓝银草安顿好之后,路明非重新將目光投向那个空空如也的铅盒。
他当然不能就这么拿走魂骨。
万一那个藏宝的强者回来查看,发现东西不见了,天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路明非从戒指魂导器里取出了一枚偽装魂导器,能够通过魂力,偽装成任何东西,就算是魂骨也不例外。
不过,一旦有人进行触摸,就会暴露出魂导器原本的样子。
然后,又在洞口附近找到了一株普通的蓝银草,叶片上涂了几道金粉调成的纹路。
这里,路明非也不得不感觉蓝银草旺盛的生命力,居然在洞口也能长有几株。
就这样,路明非把贗品放进铅盒,重新扣好锁扣,把假的蓝银皇埋回去,儘可能地恢復了原样。
做完这一切,他把魂骨装进了戒指魂导器,把花盆抱在怀里,最后扫了一眼这个石室。
“抱歉了。”他朝著空无一人的石室嘀咕了一声,转身钻出了洞口。
瀑布的水再次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路明非抱著花盆穿过水幕,重新落入冰冷的水潭中。
他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朝著岸边游去。
娜儿还坐在那块石头上,见他冒出头来,立刻站了起来。
“哥哥!找到什么了?”
路明非爬上岸,浑身湿透,怀里抱著一个花盆,里面种著一株还在瑟瑟发抖的蓝银草。
“一株蓝银草。”他把花盆放在地上,拧著衣服上的水,隨口说道,“还有一点小玩意儿。走吧,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