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雨水的小学毕业典礼,全校唯一的特等生
她既不想花钱操办酒席,又想收遍全院邻里的隨礼,於是蛮横不讲理,直接在中院空地上强行摆了两张破桌子、几条烂板凳,草草搭出宴席场面,当眾放话,全院住户,无论老少,必须隨礼、必须赴宴。
说白了,就是明目张胆的强行勒索、空手套白狼。
消息一出,全院邻里怨声载道、怒火滔天。这年头谁家日子不苦?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粮票、钱票珍贵无比,每一分物资都来之不易,谁愿意平白无故给自私刻薄的贾家隨礼送东西?
可贾张氏蛮横撒泼、不讲道理,直接耍无赖堵在院里,不隨礼就不让走,一副谁敢不隨礼就赖谁、闹到底的泼妇姿態。
迫於她的撒泼蛮横,邻里们无奈之下,只能捏著鼻子隨便凑点东西应付,没人愿意真心送礼。
三大爷阎埠贵,抠搜入骨、分毫必爭,这辈子只占便宜不吃亏,怎么可能真心大出血?他思来想去,最终抠抠搜搜拿出四个粗粮窝窝头,轻飘飘当做百日宴隨礼,敷衍到了极致。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虚偽势利,心里也极度不爽贾家强行敛財的操作,不想花钱、不想出物资,乾脆敷衍到底,送了一张废旧旧报纸,美其名曰凑个喜庆,实则纯属糊弄。
其余邻里,要么送半块粗粮饼,要么送一把野菜,要么乾脆空手蹭席,全院上下,没有一人真心隨礼,全是极致敷衍、应付了事。
这般寒酸敷衍的场面,彻底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
她本想著借著孙子百日宴大发一笔、好好捞一波好处,做梦都没想到,全院人竟然如此不给面子,送礼敷衍到离谱,让她彻底顏面尽失、一无所获。
当场,贾张氏直接原地炸毛,往地上一坐、双腿一跺,开启撒泼打滚模式,尖利刺耳的谩骂声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
她指著全院邻里破口大骂,骂眾人小气抠门、不近人情、欺负孤儿寡母、心肠歹毒,骂阎埠贵四个窝窝头打发叫花子,骂刘海中一张旧报纸丟人现眼,字字粗鄙、句句难听,撒泼耍横、歇斯底里。
本来就积怨已久的邻里们,被她当眾辱骂、恶意抹黑,再也忍不住,瞬间集体爆发,当场回懟对骂。一言不合,院中人直接撕扯在一起,推搡打闹、乱作一团,桌椅翻倒、尘土飞扬,好好的百日宴,彻底变成了一场鸡飞狗跳的全武行闹剧。
混乱嘈杂的场面之中,唯有秦淮茹孤零零站在角落,抱著怀里哭闹不止的棒梗,浑身冰冷、心如死灰。
產后体虚的她,面色蜡黄憔悴、眼底布满疲惫,看著眼前一院的市井无赖、泼妇撒野、邻里互撕,看著自家婆婆蛮不讲理、丟人现眼,看著这场荒唐至极、丑陋不堪的闹剧,心底的绝望如同潮水般疯狂席捲、彻底淹没全身。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人生。
曾经的她,机关算尽、百般算计,透支何雨柱的真心、挥霍唯一的救赎,只为死死绑定贾家、绑定这堆市井烂人。可到头来,她换来的不是安稳日子、闔家美满,而是无尽的爭吵、无休止的屈辱、看不到尽头的泥泞苦海。
一院的俗人、一堆的烂事、一个蛮横刻薄的婆婆、一个窝囊无能的丈夫、一地鸡毛的日子。
反观何雨柱,挣脱了她的纠缠拖累后,一路开掛、步步登天,手握財富、身怀绝技、人脉通天、前程璀璨,还把妹妹培养成全区状元,兄妹二人风光无限、体面无双。
人与人的差距,咫尺天涯、云泥之別。
看著眼前鸡飞狗跳、丑陋不堪的场面,感受著身上无尽的屈辱与悲凉,秦淮茹心口剧痛、眼眶通红,绝望彻底抵达顶峰。
她站在混乱的人群边缘,抱著哭闹的孩子,望著院外澄澈的天空,心底生出极致的茫然与悔恨。
这般骯脏、刻薄、荒唐、无尽內耗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一念之差,错失天光。此刻的秦淮茹,悔断肝肠、满心绝望,甚至生出了纵身投河、一了百了的极致念头。
这场荒唐的百日宴闹剧,成了压垮秦淮茹心態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彻底印证了——她的人生,早已彻底烂在泥潭,再无翻身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