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为了查案。”李烁正色道,“刘二宝的线索断在翠芳楼,我是跟踪过去的。不是为了別的。”

“我没说你是为了別的。”朱尧媖撅了噘嘴。

“可你的表情,”李烁望著她,“喂!能不能对我有点自信!”

“我什么表情?”朱尧媖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看著窗外。

李烁决定先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等以后结婚了好好和她算帐!

“对了,刘二宝那五十两赌债,不是为了他自己赌的,是为了救一个被卖进教坊司的小丫头跟人对赌。三局两胜,输了。那个小姑娘已经赎出来了,刘二宝自己扛著那笔债,被放印子钱的追著打。”

“刘二宝怎么样?玉娘姐姐今天很著急。”朱尧媖看著他。

“他没事,”李烁压低声音说,“昨天我见到他了。”

芸儿昨天派人来信,说刘二宝要见他。

他去了以后看到刘二宝青一块紫一块,知道他又挨打了。

“还有一件事。”他说,语气沉下来,“芸儿的身世。”

他把芸儿父亲如何得罪朝中权贵、如何被革职查办、至今关在锦衣卫大狱的事情说了一遍。

芸儿是官宦人家出身,从小读书识字,弹得一手好琵琶。现在在教坊司掛牌,表面上是乐妓,实际上是罪臣之女,按律不能被赎身。

李烁说他答应帮芸儿查她父亲的案子,下次换回来,想让张简修帮忙调锦衣卫的案卷。

朱尧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你帮的人越来越多了。”

李烁不知公主是不是吃醋了。

“不是我帮的。是撞上的。”李烁说,“刘二宝是你让我查的,芸儿是刘二宝引出来的,一环扣一环。要说源头,是你。”

朱尧媖愣了一下,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笑。

她把桌上的腰牌拿起来放进袖子里,然后把自己这边的情况也说了。

冯保那天去慈寧宫,跟母后稟报了经筵上的事,特意提到万历问外戚的问题。

母后听完之后,这些天一直心情不好。

玉娘今天在西角门等了一个多时辰,假太监没有出现。

李烁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假太监不会无故失约。

要么是被冯保制止了,要么是被別的事绊住了。

也可能是刘二宝惹的那帮债主牵连到了他。

他让朱尧媖转告玉娘不要慌,下次接头日期照旧,如果假太监还活著,一定会想办法联繫。

至於冯保在太后面前提经筵的事。

如果太后开始觉得万历在试图摆脱她的掌控,她也许会对张居正多留一分余地。

“这些事,在宫里不能传纸条,只能当面说。刘二宝的命,芸儿的身世,冯邦寧这条线,换了身体之后你都得接手。”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上次给你留的那封信,我写了三遍,就怕你找不到。”

朱尧媖看著李烁说,“你那个夹缝找得挺好的。床底下那块暗格,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把它放在那儿,我一眼就看到了。”

李烁看了一眼朱尧媖,然后站起身来,“我得走了,时间长了让人怀疑。”

“下次还是別这么冒失了。”朱尧媖说道,“有什么事写在信笺上。”

“或者实在不行,让春兰跑一趟。”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万能工作檯开始成神

佚名

战败的魔法少女我来驾驶

佚名

我玩的游戏真实存在于异世界

佚名

我在北洋乱世当个太平绅士

佚名

我们班,人均一个上古传承

佚名

东京:恋爱请小心病娇柴刀!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