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绑架
混帐三叔到底干了多少事情,这么多人上门找他,还连累自己受罪。
“我不知道,我刚才国外回来,这半个月三叔都没回家,一直没碰到他。”陈延否认。
“你撒谎。”女子一声厉喝,隨之一道凌厉的鞭声落下。
陈延耳朵根据破风声险险躲过,但地上青砖溅起的渣滓飞到身上还是生疼,便知这力气可不是刚才打赵凤山的力气能比的,自己挨一下只怕要当场跪下求饶。
自己虽说有绅士领域,但现在全身被捆住,就算降低了对方的实力,也只是降低挨打的力度。
最多把挨打,变成调情?
陈延一抖,把小头控制大头的想法划掉。
“我真没有见过。”陈延往边上挪了挪。
“还狡辩,有人看到你拿著一个怀表出门,怀表就是被陈绍祖偷走的。”
“怀表是我三叔的?”陈延疑惑反问。
陈延甦醒过来就问了大伯一家,都表示没见过这块表。
本以为是別人丟的,没想到是三叔带回来的。
不过这女人说怀表是三叔偷的,想来知道怀表的来歷。
“偷?这块怀表是我三叔的。”
“明明是”
“小姐,他在套你的话啊,我看还是要打一顿,他才听话。”
话音戛然而止,被另一道尖锐的女子声音打断。
陈延心中遗憾,本还想套一下话,可惜了。
“我真不知道我三叔去哪里了,只知道他和虞会长一起在船上失踪了,说是被蛇妖一口吞了,我今天来群仙园就是来找他的。”
“胡说,我爷爷才没被蛇吞。”
女子气急,手中鞭子如雨落下。
这次陈延运气没那么好,儘管全力避开,胸前还是重重挨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疼。
这婆娘疯了,下死手啊。
要不是开启了绅士领域,这一鞭子自己就要哭给她看。
不过刚才挨了一鞭子,倒是让他想起来一个人。
再加上戏园门口那辆车,和刚才两人的称呼,他基本能確认是谁绑了自己。
就是赵凤山口中的母夜叉,虞家的大小姐,虞元嘉。
这么说起来刚才在房间伺候的小廝,应该就是另外两人之一,难怪赵凤山被毒打。
脑海中理清了当前情况,陈延吸著冷气从地面挣扎坐起来。
“虞小姐,我想我们不是仇人,可以先放开我么?”陈延语气儘量温和,像个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你怎么知道是我?”虞元嘉惊讶的声音传来,隨之立马冷哼一声。
“哼,你知道又怎么样。我爷爷的失踪和陈绍祖脱不了干係。
有人亲眼看到他带著一个灰篷身影鬼鬼祟祟上了我爷爷的船,然后我爷爷就失踪了,还说什么被蛇妖吞了,我才不信。”
“灰篷身影,什么灰篷身影?是不是面上画著五顏六色的色彩,灰篷上绣著藻井纹路?”
“你还说不知道,你肯定知道他们在哪里。”虞元嘉闻言一把冲了过来,死死抓住陈延的衣领。
“你快说他们把我爷爷抓去哪里了,你快说啊。”
陈延被他摇的头晕,但確认了灰篷身影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个人,脑中也陷入了一团浆糊。
三叔、怀表、灰篷身影、蛇妖吞船。
这几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繫。
“虞小姐,你先冷静一下,我想我们也许能合作,一起找回我们的亲人。”陈延发动感情牌。
果然虞元嘉手中一顿,有些迟疑,又出现一道柔和的女声也劝道:
“是啊,元嘉,要不你先放开陈先生。”
这声音好像有些熟悉,陈延觉得自己好像听过。
虞元嘉冷哼一声:“不要想著骗我,要是找不到我爷爷,我就让青帮的江五叔叔给你沉黄浦江去。”
江五叔叔?应该就是青帮的江五爷吧。
反正自己也是要找三叔的,一只鸡是赶,两只鸡也是赶。
现在能脱身才是正经。
况且如果真找不到,大不了自己不在申城混就是了。
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
黑布被粗暴取下,陈延终於能看清楚周边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