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只记得那天除了会长,还有瞿家的人上了船。”

虞元嘉一拍手,也反应了过来:“对,黄鸝说得对,还有瞿家的人。”

只不过,后面说到瞿家的时候,她咬牙切齿的声音格外明显。

陈延也想到了赵凤山所说的,她和瞿兴饶那个妓院浪荡子的婚事,不敢撩虎鬚。

“还有其他人吗?”

黄鸝木著脸,想了下,摇了摇头。

陈延一琢磨,看来避不开了,只能先问问瞿家。

“那天登船的是瞿家的谁?”

“这个我知道。”虞元嘉虎著脸抢答,“是瞿兴饶那个狗东西他爹瞿瀚。”

“你们的婚事是最近定下的?是虞会长失踪之前,还是失踪之后?”

“你问这个干什么?”提到这桩婚事,虞元嘉面色更差了。

“也许和虞会长的失踪有关。”陈延瞥了一眼鞭子,如实解释。

“失踪之前几天,爷爷突然定下的。”虞元嘉语气有些委屈,眼中黯然。

这桩婚事显然是没经过她同意,被虞老爷子直接定下的。

根据大伯所说,瞿家是申城排得上號的买办,也是商会副会长,虞瞿两家交好,虞会长不会不知道瞿兴饶的为人,怎么会把自己捧在手心的孙女推进火坑。

虞元嘉这桩婚事,处处透露著诡异。

“那这么说瞿瀚也失踪了,最近瞿家的人有什么异样吗?”

“没有,也和我们一样到处找人,打听线索。”虞元嘉想了想一口咬定。

“呜呜,呜呜。”

赵凤山又开始扭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陈延无奈,看了一眼虞元嘉,商量道:

“凤山就是嘴巴贱了点,要么把他先放下来?最起码把他嘴先放开?他好像有话要说。”

虞元嘉倒是意见不大,看了一眼喜雀。

喜雀虽面色不好,但小姐都同意了,只能把袜子从赵凤山嘴里拿出来。

“我,我知道,yue——”

赵凤山乾呕一声,又被呛住。

黄鸝被他噁心的不行,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寒光闪过,绳索分开。

赵凤山直直掉入缸里,全身湿透洗了个冷水澡。

钻出来小白脸煞白,看见小云秋刚想说句什么,被黄鸝一瞪,缩了下脖子收了回去。

訕訕道:“最近瞿三有点反常,大观园照去,长三堂子也没落下。”

虞元嘉闻言,杏眼中满是嫌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可这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失踪的是他父亲。”小云秋解释道。

陈延讚赏地看了她一眼,小云秋报以浅笑回应。

如此来看,瞿三確实可疑。

“瞿小姐,要么我们兵分两路。

我这边去盯著瞿三,你这边接著寻找灰篷人的踪跡?有线索的话,还是在群仙园通过小云秋会面,没问题吧。”

虞元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甩了甩鞭子:“你不会是想趁机接近小云秋吧。”

陈延身前顿时火辣辣的疼,摆手否认。

“怎么会,我又不是凤山。”

赵凤山正缩在角落,突然被点名,呆愣了一下,见虞元嘉扬起的鞭子缩了缩脑袋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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