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看墨哥是那种会被这点事打倒的人吗?他厉害著呢!”

“我们俩这两只乌龟,顾好自己別给墨哥添乱才是真的。走,別蹲这儿发霉了,起来溜达溜达!”

说著,白梦研不由分说地把迪丽热芭从沙发上拉起来。

“什么乌龟啊?”

就在这时,沈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几天沈墨早就注意到了迪丽热芭在公司各个角落出现,呆呆地看著自己,那一脸担心的模样。

现在既然已经初步解决,也是时候来看看她,別因为这个事情憋出毛病了。

突然听到沈墨的声音,两个女孩都嚇了一跳。

迪丽热芭,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

看到倚在门框上的沈墨,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眼神慌乱地躲闪著,下意识地想把手从白梦研那里抽回来。

白梦研倒是反应快,短暂的惊讶后,立刻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甚至还把迪丽热芭的手攥得更紧了。

“墨哥!你嚇我们一跳!”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热芭每天在这里躺著,调侃她像一只懒散的小乌龟呢!”

她试图矇混过关。

沈墨缓步走了进来,目光先是在白梦研乐呵呵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看向了低垂著脑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迪丽热芭。

他走到她们面前,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热芭。”

迪丽热芭身体微微一颤,这才不得不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蝇,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愧疚。

“墨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沈墨明知故问,语气平静。

“都是因为我,才惹出这么多麻烦。”

迪丽热芭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又开始泛红。

“我,我还什么都帮不上。”

看著她这副自责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沈墨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拿起了她面前桌上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又重新放回她面前。

“喝水。”

这个动作让迪丽热芭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了水瓶。

沈墨这才看著她,语气沉稳而清晰。

“听著,热芭。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

“华亿的目標是墨痕,是我。”

“你不需要为此承担任何责任,更不用觉得愧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也安静下来的白梦研。

“你们要做的,是像梦研说的,好好训练,好好工作,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你们要做的,是像梦研说的,好好训练,好好工作,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沈墨的目光重新回到迪丽热芭脸上,带著鼓励。

“当你们足够耀眼,站在足够高的地方时,本身就是对墨痕,对我,最好的支持。明白吗?”

迪丽热芭怔怔地看著沈墨,点了点头,但那双眼眸依旧像蒙尘的星星,黯淡无光。

她听懂了道理,可心底那份沉甸甸的负担,不是几句开导就能卸下的。

沈墨看著她这副强打精神却依旧蔫蔫的模样,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抬手,有些生疏地,用指关节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

这是他思考时极少出现的小动作。

[或许可以换一种表达方式。]

“其实,”他再次开口,声音多了几分坦诚。

“你守在公司,每天都注视关注我,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支持。”

这几句话,不像他平日杀伐决断的风格,让迪丽热芭和白梦研都愣住了,齐齐看向他。

沈墨的视线微微移开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在迪丽热芭身上。

“所以,別苦著脸了。看著你这样子,反而会让我觉得。”

“我这个老板做得,有点失职。”

“你如果真的把我当你的『墨哥』,就放宽心,相信我。”

迪丽热芭彻底怔住了,她从未想过沈墨会和自己说这些话。

这些不像老板和员工应该会说的话,一种摆脱了身份地位区別,单纯的关心。

一种奇异的被需要的感觉,缓缓涌上心头,冲淡了部分自责。

沈墨趁热打铁,不再给她沉浸在过去的机会,直接发出了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

“走吧。”

“啊?”迪丽热芭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去吃晚饭。”

沈墨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安排。

“我知道有家店,羊肉串和烤包子不错。”

“梦研也一起,让热芭帮我们品鑑一下,有几分北疆的味道。”

白梦研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拉起还在发怔的迪丽热。

“去去去!必须去!”

“墨哥请客!热芭快走,化悲愤为食量!”

迪丽热芭被白梦研拉著,被动地跟著走了两步,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沈墨,又看了看身边兴奋的白梦研,心底那块压抑的坚冰仿佛被悄然击碎。

她小跑两步跟上白梦研的脚步,轻轻吸了鼻子,小声地应了一声。

“嗯。”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天空似乎没有那么灰暗了。

烤肉店面不大,甚至有些简陋,但门口烤架上的羊肉串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焦香,瞬间就勾起了食客的食慾。

等待上菜的时候,气氛微微有些沉默。

迪丽热芭双手捧著微烫的茶杯,小口啜饮著,眼神时不时悄悄瞟向对面的沈墨。

还是白梦研最先打破了沉默,她深吸一口气,夸张地说。

“哇,好香啊!墨哥,你怎么找到这种宝藏店铺的?闻著这味儿,我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羊!”

沈墨嘴角微扬,將一双用热水烫好的筷子递给迪丽热芭,隨口答道。

“以前读书的时候,一个北疆的朋友带我来过。味道还算地道。”

这时,老板端著第一批烤好的羊肉串和烤包子过来了。

沈墨自然地拿起一串,却没有自己先吃,而是递到了迪丽热芭的盘子里。

“尝尝看,”他语气平常,“看看有没有你们家乡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迪丽热芭心头一暖。

“谢谢墨哥。”

她小声的道了句谢,然后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白梦研迫不及待地问。

迪丽热芭细细咀嚼著,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因为嘴里有食物,声音有些含糊却带著真实的惊喜。

“嗯!好吃的!这个羊肉串的火候,很像我们家那边的味道!”

看到她终於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沈墨眼底掠过一丝放鬆。

他也拿起一串,姿態隨意地吃了起来。

白梦研更是放开了,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嘰嘰喳喳地评价著,还试图跟热芭学两句北疆方言去找老板搭话。

迪丽热芭渐渐放鬆下来,时不时的因为白梦研搞怪的模仿笑出声,然后小声地跟沈墨解释某道菜在家乡的做法。

沈墨大多时候是听著,偶尔会插问一两句关於北疆风土人情的问题。

这顿简单的晚饭,没有老板和员工,只有三个人围坐一桌,分享美味的食物。

迪丽热芭看著对面的沈墨,又看了看身边努力逗她开心的白梦研,心里最后那点阴霾终於被彻底驱散。

“墨哥,你尝尝这个。”

她声音依旧不大,但却恢復了些许往日的轻快和亲近。

沈墨看了看这半个烤包子,又看了看她终於恢復神采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接受了这份笨拙却真诚的谢意。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靠复制他人的人生成为神明

佚名

我在大虞,度鬼成仙

佚名

苏联1920:我的士兵全是玩家

佚名

人在斗罗,开局被吃绝户?

佚名

我有一个词条模拟器

佚名

从罗汉拳开始肝成武道宗师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