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丹阳嘖了一声,摇摇头。

黄豆豆带著几人回到丹鼎山,黄丹柔急著去看哑女黄子娘,黄钧稚牵掛著自己的小虫子,黄豆豆则直奔族叔黄远易的闭关地看了看。

儘管早就知道结果,但在看到依然毫无动静的闭关石门后,黄豆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微嘆口气。满腹心事的回到族长府,只觉烦闷,就著凡人仆女做的灵食,拿出从『壶中日月』为招商而忍痛购买的一壶『青霞珀露酒』出来,与张家姐妹边吃边喝起来。

张家姐妹岁数不大,都不善饮酒,除一开始为了陪黄豆豆轻抿一口后便再也不喝了。

乾脆又都倒给了黄豆豆。

“黄郎,是有什么烦忧事儿吗?”见黄豆豆一壶酒喝尽,仍要拿青露穂老酒出来喝,黄鹤书伸出白嫩柔荑,握住黄豆豆的手柔柔问道。

黄豆豆苦嘆一声,只觉酒苦心更苦。“四哥失踪杳无音信,此次去福缘坊招揽商贾一事也相继受挫...族叔闭关数年丁点动静没有....鹤书、钧稚,这种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呢?”说著竟鼻头一酸眼眶发热,一滴清泪滚滚而落。

见黄豆豆落泪,张家姐妹不由花容失色起来。

以往或碍於年龄、或碍於张家姐妹身份的缘故,黄豆豆从未像此刻这般袒露过心扉,不由纷纷起身围了过来,不住安慰著黄豆豆。“让钧稚扶你回去歇息吧,好吗?”黄鹤书抱著黄豆豆,泪如雨落,“我张家满门被灭,若非遇你,我与妹妹一样要飘零淒落。黄郎,要相信四哥也会因祸得福,逢凶化吉的!”

“你忘了吗黄郎,二哥说过的,叫你莫要细思量...”

黄鹤书將黄豆豆紧搂於怀,用手一遍遍温柔抚摸著黄豆豆的脸颊,擦拭著他的泪水。彼时黄鹤书还不太明白,为什么黄丹忱临死前要交代这句话。原来,是黄丹忱身为二哥,太了解黄豆豆的性子和心思了。都过这么久了,黄豆豆內心仍未放下对黄丹忱的愧疚及对黄丹雷的牵掛。

否则往日里如此一个坚忍而沉默的汉子,怎会泣泪成这般模样呢?

三人可谓同病相怜,如何叫黄鹤书不心疼呢?

二女將早已酩酊大醉的黄豆豆扶到臥房,黄钧稚惊呼一声,原来是黄豆豆竟一把將其扑倒在床上,压在身下,大手乱抓的嘟囔道:“摸摸..摸摸...”

妹妹黄钧稚满脸羞红,急忙將其手推开,低低啐道:“摸屁摸,摸伱的合欢道子去!”

“摸摸唄..”

黄豆豆醉的不省人事,不依不饶道。

黄鹤书嘴角微微一笑,“妹妹,黄郎醉了,你今晚就留在这儿陪他吧,姐姐出去收拾一下外面。”说著便走了出去,还將房门也给紧紧带上。

黄钧稚自是明白姐姐的意思,但事到临头还是有些赧羞矜持,不断推搡著黄豆豆。“哎呀你醉了!”推搡了一会儿后,见黄豆豆大有『不达目的誓不休』的意志,一张俏脸宛若涂了心头血般低声道:“伱..等,等一下。”玉指一弹,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当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罗袜脱落青衫缓褪。

见如此黄豆豆依然半天找不对地方。黄钧稚娇声暗骂道:“笨蛋!”只能起身將玉手伸到背后,揭开层层紧裹的白布。

下一刻,一对颤巍巍的饱满硕果便脱兔般蹦了出来,像是快被勒窒息似的『大口』呼吸著新鲜灵气。

黄豆豆终於找到了自家所想物事,满足的哼唧起来。隨后更是宛若睁不开眼的婴儿般,寻香而去。

“嘖嘶..!”

黄钧稚痛的眉头一皱,“轻点。”她伸手打了两下黄豆豆,隨后又放缓力道,在黄豆豆的脸颊上抚摸起来,將这个既是恩人又是男人的豆子,搂在了怀中。

黄豆豆只觉嘴里如吃了糖蜜般又香又软又甜。

要是黄家的日子也能如这般甜蜜那就更好了。

这般想著,心中稍宽,醉意袭头的昏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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