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动手
晚上的戒备果然降低了不少,巡逻40分钟一次,这段时间足够李卫华完成战前准备了。
凌晨一点,在巡逻队刚刚走过审讯房后,李卫华手里多了一把军刀,他手腕转动,轻而易举地將腕上的绳索割断。
他早就踮著地板的脚尖顺势轻轻落地,他轻轻晃了晃酸胀的手腕,悄悄来到了靠著椅子打鼾的鬼子面前。
在刀口进入鬼子胸膛时,他的手也盖在了鬼子的嘴上。
鬼子只感觉胸口一麻,气力从自己体內流失,它想挣扎呼救,可是面前的这位杀神没有给它这个机会。
轻微的声响將王炮头惊醒,他刚想喊叫,就被李卫华拿刀抵在了脖子上。
有那么一瞬间,李卫华是想杀死他的,但是眼下又缺个帮手,只能试试能不能留下他了。
“这里边是干嘛的,你应该很清楚,你就是把鬼子叫来了,我也能跑出去,但是你最后怎么死有想过吗,天天被抽血,等把血抽乾了就扔进焚尸炉。”
王炮头知道李卫华所言不假,可还是被他的言语嚇到了,连忙点头示意不会呼救。
李卫华將他手腕上的绳索切断,继续说道:“我去將监號门前的守卫解决,你去把监號的人放出来,一定要减小声响,等人出来后,带著他们去东院的东南角找我,那里是军火库,我带你们打出去。”
“你五分钟之后再出去,记住,你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李卫华看著他慢慢坚定的眼神,放下了悬著的心,如果没有王炮头配合,他救人的数量就要打折扣了。
今天是中秋节,农历八月十五,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在没有重工业污染的现在,月圆之夜的可见度不比天蒙蒙亮时差。
按天时地利人和来说,李卫华一个都不占,不过好在老天给力,厚重的乌云盖住了圆月。
看守在监號门口的岗哨倚著墙犯困,这么多年了,监內只发生过一次逃跑事件,那还是因为岗哨大意靠近监號被犯人袭击了。
它早就想好了,打死不靠近监號,任他们有通天本领也逃不出去。
李卫华顺著墙根,將自己全部藏在黑夜中,一点一点靠近了它,而后用手中的军刀將它的喉管、气管和动脉一併切断。
他的动作极轻,甚至连监號里的人都没惊动。
中马城一直都是外严內松,毕竟鬼子也没想过会有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潜伏进来。
夜晚的防守確实鬆懈,两个大门外侧各有两名岗哨,四个炮台各有两名岗哨,再就是监號、军火库、机房各有一个岗哨,最后就是40分钟巡逻一次的四人一狗流动岗哨。
机房是必须打掉的,里边有著这座城的电力供应,而且打掉它还可以避免鬼子向外发出求救信號。
这里离著平房不远,那里的守备队即使来不及赶过来防守,也绝对可以配合周边支援的队伍进行围追堵截。
王炮头在李卫华出去后,数足了300个数后,把心一横地溜出了审讯房。
他不是没想过通过向鬼子示警获得放行的机会,可是他在郑家大院这么多年了,听说了无数关於中马城的事。
最后传来传去,一直没有个统一结论,可是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以鬼子残暴的天性,这里又这么隱秘,被抓进来恐怕连死都是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