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是一等一的严密。

更何况以夏侯星这么多年的追妻经验,

走之前定然是让人对薛可人严加看管的。

哪想到两人前脚刚离开,

她后脚就又从山庄跑了。

要说薛可人没有几分逃跑天赋在身上,

谢流云自然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他甚至可以肯定,

要不是那马车夫夏侯飞山恐怖的追捕能力,

以薛可人的能力,

怕不是分分钟就在江湖上消失了。

一念及此,

谢流云又抬眼看了一眼夏侯星,

心中不由得又生出几分感慨来。

堂堂夏侯家大公子,

千蛇剑使得威风凛凛,

在江湖上也算一號人物,

可偏偏在老婆面前,什么威风都没有了。

薛可人就是他的软肋,是他的死穴,是他这辈子都解不开的死结。

无论她跑多少次,他都会去追。

无论她伤他多少次,他都会原谅。

无论她在外面惹了多少麻烦,他都会替她收拾烂摊子。

“既然如此,老哥还是赶紧回吧。”

沉默片刻之后,

谢流云对著夏侯星开口道。

对於这件事,

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毕竟谁让他这么爱呢?

夏侯星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而后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

直接塞到谢流云手中:

“这包裹你且收好,

里面是为你准备的衣物和盘缠。

虽然不多,

但足够兄弟在外面用上个半年的了。

本来想著这次大会结束后再给你的,眼下只能先给了。”

谢流云接过包裹,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里,不由得心中一暖:

“老哥对在下如此照顾,在下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哪里哪里,”

夏侯星摆了摆手,那张焦急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临行前家父便特意叮嘱,

一定要对贤弟你照顾周全。

眼下大会都没结束,

我却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为兄我才是该感到惭愧的那个啊。”

话音落下,

他正想转身离开,突然又似想起来什么似的。

“哦对了,还有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贴身的衣襟里摸出一块腰牌,递到谢流云手中。

那腰牌由翡翠雕成,

正面刻著“夏侯”二字,

笔力遒劲,铁画银鉤,笔画凹处填著金粉,

金光与绿意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这是我夏侯家的令牌,也是客卿身份的標誌。

我夏侯家在江南各地都有钱庄,

以后缺银子或是遇到麻烦,

去到钱庄亮明腰牌便是。”

谢流云双手接过腰牌,微微欠身:

“老哥你也是,

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

“那是当然。”

夏侯星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谢流云的肩膀。

就这般,互相道別之后,

谢流云將夏侯星一直送到了庄园外。

直到看到对方乘坐的马车渐渐远去,

谢流云才转身回到山庄。

正准备原路返回,

一个童子忽然从路旁出来,不偏不倚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定睛一看,

来人正是那天领他们进山庄的那个童子。

他先是对著谢流云微微躬身,继而开口道:

“还请谢公子留步,

我家庄主有令,庄上临时出了些事情,

还请您与我一道前往大厅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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